来了又怎样呢?
难道他会为了她,得罪刘大帅?
沈心柔觉得此时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听及此,刘大帅笑起来,笑得浑身肉在颤动。
“小美人,你以为我会怕吗?再说了,陈淮之未婚妻可是杜家小姐,埔城谁人不知?想糊弄我,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
刘大帅说完,便欺身下来。
沈心柔伸手去推,下一秒手被握住,牢牢地摁在头顶。
“我知道他和杜曼小姐订了亲,但他答应娶我做小妾。”
现在她只能拖一时算一时。
“你觉得陈淮之会为一个小妾,跟我翻脸?”刘大帅似乎在嘲笑她不自量力,“况且我手下有大批精锐部队,还怕他一个区区商人?”
“你大可以试试。”沈心柔直视刘大帅,毫无怯色。
“真扫兴,”刘大帅翻身下了塌。
沈心柔从塌上坐起,扣上扯散的衣领,手止不住地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你妹妹叫什么?”刘大帅一边拿起电话,一边问她。
沈心柔扣纽扣的手一顿,警惕地看向他:“你要做什么?”
“不说也没关系,”刘大帅说完,手中已停止了按号,将电话听筒放到耳边,“昨天抓的那个人,把她带出来,半个小时后,如果我没有打电话来,你就把她处决了。”
沈心柔脸色煞地一白,惊恐地看向刘大帅:“你想干什么?”
“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办。”刘大帅坐回塌上,泰然自若地看着沈心柔,就像狼看着自己待宰的羔羊。
“你这样草菅人命,还有没有王法了?”
“在权利面前谈法,”刘大帅从胸腔里哼出一声笑,“笑话。”
他不慌不忙,掏出上衣兜里的怀表,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地道:“时间不等人。”
沈心柔直接跪在刘大帅面前,眼泪止不住往下流:“我求你了,大帅,你就放过我们两姐妹吧,我愿意到大帅府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
殊不知她现在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刘大帅有一种想要摧毁她的冲动。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呼吸急促:“美人,大帅府不缺仆人,就缺个十姨太。”
话音刚落,长满胡茬的脸就往沈心柔脖子上凑。
沈心柔拼命挣扎哭喊,被一把扔在床上,刘大帅再次欺身而上。
她被压得呼吸不过来,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该怎么办?
以后,她该怎么面对陈淮之?
昏暗的房间里,她死命挣扎,双手被死死钳制在头顶。
那粗糙的手掌如同铁箍,令她动弹不得。
恐惧和绝望,如同一双大手,紧紧攥着她的心脏。
就在沈心柔以为自己无法逃脱这噩梦时,紧闭的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凛冽的风裹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屋内。
“谁?”刘大帅回过身,那人背光,看不清脸。
“老子毙了你。”他拔出手枪,及走近,看清来人的脸。
堪堪地收了手枪,斜着眼问:“陈家大少爷,没事来这做什么?”
陈淮之的眸子先看到榻上满脸泪痕的沈心柔,拳头瞬间攥紧,关节泛白。
慢慢松开手,淡淡开口:“大帅,见谅,她是我未婚妻。”
沈心柔猛地看向陈淮之,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
刘大帅笑了:“谁不知道陈家与杜家结亲的事,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小姐姓沈吧,看来陈少爷今天是想和刘某作对了。”
“我要是想与大帅你作对,今天就不会一个人来。”
刘大帅摸着腮边的胡茬,看了眼塌上的沈心柔,轻啧一声:“不知,你们几时成亲,到时候我一定来祝贺。”
“快了,就这个月。”
刘大帅直直地看着陈淮之,陈淮之面色坦然,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
半晌,刘大帅皮笑肉不笑,说了句:“那恭喜了。”
“我一时心切,有失礼之处,还望大帅海涵。”
陈淮之说完,径直走向塌前,一把抱起沈心柔,往外走。
打开门,刘大帅的小舅鼻青脸肿,正带着一群人围上来。
“把院子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陈怀之面不改色,走下台阶。
围着的人一脸虎视眈眈,有些人脸上还挂着彩,谁都不敢上前。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上?”男人说着,就要上前。
“算了,让他们走吧。”屋内传来刘大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