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遇才冲上去,谢弃便在他身后落地,带着灵力的一掌,把那十几个士兵全掀翻在地,而后抓住宋庭遇的手臂将他提飞起来,一起跳出死胡同。
待到了稍宽敞的地方,才召剑御往东南方向飞出去,宋庭遇实在站不稳,直接在谢弃身后坐了下来,揪着他的衣摆道:“终,终于甩掉追兵了,看到了吗,我就说他家几个小崽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嗯。”谢弃耳边回荡着方才老将军说的区区一个奴婢、几个微不足道的下人的话,轻轻地对宋庭遇所言表示认同。
“嗯?”虽然微不可查,宋庭遇还是觉得刚刚听到了谢弃的回应,他撑着腿站起身来,在谢弃耳后道,“你方才说了嗯?”
谢弃没有回应这句,任宋庭遇追问也不作反应,只等他不在执着于自己是否认同他,才重新开了口道:“宋庭遇,跟我,一起走罢。”
还要打趣谢弃的话忽地被堵在了喉咙里,宋庭遇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
谢弃脸上本来还戴着面具,此刻被他抬手摘下,而后微微侧着头往后看去,只见宋庭遇此时看起来有些愣愣的,视线仍旧落在他身上。
他有些不敢看宋庭遇的眼睛,回正了头道:“金息珠说,你身上有其余,灵息珠的气息,我想请你,再与我同行,一段时日。”
“啊?”宋庭遇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才答应,“哦,好。”
对谢弃来说,他答应得不可谓不快,因此反倒让谢弃有些过意不去,要与他说清楚厉害关系:“这会让你,暂时无法游走四方,寻自己的道,你还愿意吗?”
“与你同行,不也是游走四方嘛,”可以不那么仓促地分别,宋庭遇一直纠结着的心在此刻终于落了地,十分豪爽不羁道,“这一路走着走着,说不定突然就能找到我最想做的事了呢。”
“也好,那你放心,”谢弃微微颔首,“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宋庭遇不觉得自己一个男人要别人保护很丢脸,他此时只感动于谢弃的真诚和平等相待,也是在这个时刻,他的道歉再次脱口而出。
“……”谢弃听得明白,也自然而然地明白了他是为何而道歉,“嗯。”
原来真心的道歉也不难,宋庭遇会心一笑,忽而想到谢弃方才说的话,便细问道:“我身上有灵息珠的气息?意思是,我身上有灵息珠?”
“五行灵息,相生相克,现下只有金息,只能,感知到你身上,有疑似灵息珠,的气息,无法确定,你体内是否,有灵息珠。”
宋庭遇点了点头,什么灵息珠的,他一点都不关心,他现下心里正高兴呢:“那我们此行将要去往哪里?”他回头看了一眼,宣州城早已远远被他们抛在身后,“那些追兵绝对追不上我们了。”
“去东南方,找下一枚,灵息珠。”
“好,我给你指路。”宋庭遇提高声线似欢呼了一声。
有金息珠的感应,还有宋庭遇一路相伴,往东南方向走的这一路过得很快,他们两人在半道上休整,鉴于宋庭遇没有辟谷,谢弃特意去河里给他捞了两条大鱼来,让他烤了果腹。
“这东游河真是宽大,眼瞧着不像河倒像是海。”宋庭遇吃完鱼,将鞋子脱了,裤脚卷起来,赤着足走进了河里泡着。
“地图上,竟是连,这条河的名称,都不相同,也不知,是何缘故?”谢弃站在岸边的巨石上,眺望着河的两端,比对着地图琢磨为何两副地图差距如此之大。
晚风习习,吹动谢弃的白衣,令他看起来更加超凡脱俗,宋庭遇心有所动,捞起一个只剩下壳的大河蚌,抄了水朝他泼去道:“绘图人不同,想来绘图时的经历也不同,想来是遇到口音不同的人了吧?”
“道长,不要琢磨地图了,下来玩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