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实交代。可以了吧。”冷擎天一脸不高兴。早知道骆辑不愿意跟他一起同床共枕,冷擎天就委屈一下,去蹭骆辑的那张2米宽的大床了。
“说得好像就你害羞,我就不害羞一样。”骆辑小怼一下冷擎天,然后悄悄告诉他,她的小秘密,“我——也——是——”
半斤对八两。
“我跟你住你的房间,可以了吧。”骆辑开始哄冷擎天,然后开始解释她的想法,“那间客房腾给我,我放放东西,时不时,我也需要一个单独的空间,处理一下我自己的事情。”
闹归闹,说正事还是得认真一点,“好。”冷擎天同意。
……
“擎天,骆辑,你们回来了。吃过没?”郝姨在客厅等冷擎天回家。
“吃过了,郝姨。”
“郝姨,您早点休息吧,不用管我们了。”
郝姨睡一楼客房。
上二楼,冷擎天有点累,有些坐不住的感觉,也不跟骆辑客气,先洗漱,把今天的药吃掉,然后,躺床上就不动了。
骆辑自己收拾东西,衣服带过来的不多,在冷擎天的衣帽间挤挤就行。看到冷擎天拧药瓶,骆辑意外的同时,心又有些痛,问:“你每天都要吃药的?”
“嗯。有些是维生素。”
“你昨晚是不是没吃?要紧不?”
“嗯。不吃又死不掉。”冷擎天真够小气的,拿骆辑说过的话,态度极好地反怼骆辑。((((((追尾吃饭,冷擎天不说,骆辑都不知道,低头看了自己的左侧锁骨处,随即用左手把针织衫的领口往上整理一些,稍稍遮盖一点血红色的勒痕,薄唇轻启,淡淡道:“死不掉。”))))))
“乱说什么呢?”骆辑还是忌讳冷擎天说“死”字。
冷擎天从平躺到侧卧,再到趴床上,换了3种姿势,骆辑都没有把她自己收拾利索。
冷擎天趴床上,把脑袋搁在交错抱着的手臂上,看着骆辑忙来忙去,又不知道她忙了些什么成果出来,不过他挺享受这个过程。
“你喜欢趴着睡觉啊?”骆辑见冷擎天这么个睡姿,问他,上床。
“不喜欢。”
骆辑知道,冷擎天的身体不能自主运动,坐太久了,需要趴着让屁股和大腿后侧减减压,而且这会儿他的小腿和脚还有些微浮肿,又说:“我帮你捏捏腿脚吧。”
“不要。”冷擎天摇头不同意,“这不是你干的活。”
冷擎天不愿意就算了,骆辑不勉强他。
关灯睡觉,冷擎天翻身让他侧卧对着骆辑。骆辑顺手帮冷擎天把腿搬好。
“我自己来吧。”
“昨晚,是谁让我帮忙把腿搬跨过我的身体的?”骆辑趴冷擎天肩头上,跟他耳语,一副坏坏的样子,耳语完才老实睡回她自己的位置。
“今天放过我,让我睡一会儿吧。”冷擎天实在不想动了。过一会儿,冷擎天又问:“我半夜翻身会把你弄醒吗?”
“没事,醒了我也能再睡着。你半夜都会去卫生间吗?”
“嗯。”
“如果没去呢?”
“年姐会帮我。我们生活会多一个护工,你介意吗?”
骆辑摇头,“No。”
过一会儿,骆辑对冷擎天说:“擎天,你教我吧,以后半夜你别起床了。”骆辑想帮冷擎天把起床去卫生间的这个步骤给他省了,就躺床上,她帮冷擎天处理。
“以后再说吧。”冷擎天轻声道。让骆辑半夜起床帮忙排空膀胱,一天两天兴许可以,一年两年兴许也可以,一辈子义务劳动,谁受得了?冷擎天没答应。
骆辑也希望冷擎天的生活质量高一点,她不介意年姐的存在。毕竟是专业的护工,不是骆辑学学就能把冷擎天照顾得很好的。她也不想再次因为她,让冷擎天的生活质量再打折扣。
“骆辑。”
“嗯。”
骆辑右侧卧,她将头枕在冷擎天的左臂弯里,把冷擎天的右腿搬到她的身上压好,然后伸左手搂着冷擎天结实的右肩,跟冷擎天相对。冷擎天的左手修长的手指,摩挲在骆辑的短发里。
“什么时候把头发剪短的?”
“我妈带我从雪国返回A国以后。”
“留起来吧。还是长发更好看。”
“好。只要你喜欢。”
……
在黑暗且安静的环境里,就这么静静地搂着自己心爱的人,感觉很好,能清清楚楚摸到心爱之人的温度,能听见彼此同频的呼吸……
良久,冷擎天再次开口,问:“骆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跟顾子柏到底什么关系?”
“你怎么会这么问这个问题?”在骆辑的认识里,一般人会问她,你跟顾子柏是不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