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擎天对老楼这么情有独钟,毕竟是他爸冷俊和骆辑的爸爸骆商延,当年共同奋斗过的地方,也是冷擎天很小时候去玩过的地方。
骆辑陪着冷擎天步行过去。
老楼,进大门有一级台阶。
“我推你上去吧。”
“不用。”
一级台阶,冷擎天翘轮椅,抬起小轮,滑大轮,很容易就能进入。台阶多了不行。
十年的努力,练就今天“人椅合一”的境界。冷擎天很轻松,反倒看得骆辑又是心惊胆战。冷擎天每一个让你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动作,都是他每天的默默努力。
展厅,就跟时间长廊一样,从冷擎天父母那个年代穿越到现在。产品的展示并不是冷擎天关注的重点,现在骆氏集团的产品跟冷氏集团的产品,就不在一个层级,冷氏集团产品的质量遥遥领先,出货量两个集团也不在一个数量级,骆氏集团少冷氏集团一个“0”(冷氏集团的出货量是骆氏集团的10倍以上)。冷擎天感谢他爹,给他一个非常好的“皇位”让他继承。
文化墙,从创业开始,讲述着骆商延一路走来的风雨兼程,跟冷俊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冷擎天止住轮椅的手轮圈,双手抱臂,看着骆氏集团的文化墙,一脸认真,再想着骆辑现在的处境,突然一种很“邪恶”的想法从他脑中闪过。
……
参观完老楼的展厅,冷擎天跟着骆辑混迹骆氏集团的食堂。除老楼以外,现代化的工业园区,无障碍设施配备得很好。
食堂的规模不小。周末的食堂,带家属到食堂吃饭的不少,食堂就餐的人还挺多。
“吃什么?”
“有什么?”
“套餐。”
“套餐啊。不是自选啊。”冷擎天顿感失望。
“不能跟你们食堂比,没你们食堂福利好,只有套餐。”骆辑臭冷擎天,“是你自己不挑剔,要过来吃食堂的。”骆辑驾轻就熟,刷卡、取餐。
冷擎天似乎有点后悔,应该回家吃晚饭的。正在后悔之际,他发现食堂最内侧是一个特色窗口,供应北方饺子和馄饨面,顿时有了食欲。
“我不吃套餐,我吃饺子和馄饨面,你把饭卡给我吧,我自己去刷。”
冷擎天到最内侧的窗口,刷饭卡,要的还不少,饺子和馄饨面他都要,餐盘搁在腿上,食物放餐盘里。
“你还要饺子水啊?”戴着高高的厨师帽的下饺子的大厨,问冷擎天。
“好啊。”
“原汤化原食。”大厨的长柄大水瓢立刻伸出来,满满一碗冒着热气的饺子水,立刻给冷擎天盛好。
“你找张桌子坐好,我给你端过去。”帮忙的小厨帮冷擎天端饺子水,顺便帮他移开一张椅子,好让冷擎天入座。
“谢谢。”
冷擎天找距离他最近的餐桌。已经打好饭菜的骆辑,端着餐盘,又转移到冷擎天这边,跟他对坐。
冷擎天的桌面上,一个餐盘三只碗。一碗馄饨面,一碗盛着一两饺子就盖个碗底,还给它配上一满碗饺子水。
骆辑到酱料台给冷擎天端一小碟醋,别说只有一两饺子,就是只有一个饺子,骆辑这位主人也要把冷擎天这位客人伺候到位。
阮超跟他助理到食堂,进门就看见最内侧靠窗户,坐第一张桌子的骆辑跟冷擎天。
“我们的骆总跟他们的冷总,这是在谈论公事还是在谈论私事呢?”阮超眯起眼睛,盯着冷擎天和骆辑,煞有其事地问他的助理。
“谈恋爱。”从来没见他们的骆总笑过的助理,看到他们的骆总跟冷擎天边吃着边聊着,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告诉他的阮总。
“同行是冤家,这两个人到底在唱哪出戏呢?”联想到冷擎天亏本也要接手菲方项目,阮超心里嘀咕着。
……
冷擎天先跟骆辑回她家。骆辑收拾些日用品和衣服,带去冷擎天家里。
冷擎天再一次跟着骆辑进她家的大门。进门的时候,骆辑想到一大早,冷擎天的“无理取闹”!不禁又来气!特地用她那犀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玄关处的冷擎天。骆辑用犀利的目光,和不动声色的面部表情来质问冷擎天:“好意思再进来不?”
冷擎天抬眼皮瞟了一眼“气鼓鼓”的骆辑,他才不在乎骆辑生他的气,他欣赏的是骆辑那双射他心魄的大眼睛,欣赏完,收回视线,非常淡定且从容地从他的口袋掏出来两只轮椅专用的,轮胎防尘套,麻溜地给轮椅的大轮子套上,自个儿再极其丝滑地滑进客厅。因为很快就走,冷擎天也不假装客气,鞋子不脱了,反正脚不着地,一点不脏。
冷擎天的这波操作,又把骆辑搞意外了!看着冷擎天的后背,假装气鼓鼓的她,装不下去,笑场了,笑得还挺会心。
“你准备多少地方给我挂衣服?”骆辑在衣帽间收拾衣服,问冷擎天。
“你要多少给多少,我的房间腾空给你都可以。”
谁知道冷擎天说这么漂亮的话,有没有昧着良心。
一个小行李箱全部搞定,骆辑绝对具备一位职场女性,说出差就出差的果断和麻利。
“就收拾这么一点点东西?”冷擎天看着一只小箱子,似乎不太满意,“我跑一趟不容易的。”
“周末我还要回来的。”骆辑爱冷擎天,但也给她自己留点私人空间。
回冷擎天家的车里。
“擎天,你把上次我睡觉的那间客房,给我用还行啊?”骆辑在考虑,要间房间放她的东西,晚上公司要有什么事情,也有个地方可以处理。
“你要跟我分房间啊?”冷擎天一听,立刻紧张起来。
“你昨晚不是要睡我家客房吗?”骆辑本不是这个意思,既然冷擎天误会了,骆辑干脆故意逗逗他。
“昨晚之前,人家都没有同床共枕过,会害羞的好不好?”冷擎天可不开心!本来骆辑就只收拾一点点东西,这会儿要分房间,冷擎天更不开心了。
“人家是谁啊?”骆辑故意寒碜冷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