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淑女嘛?烟雨市的女孩子都是开水做的,烫死人。你也不用装了,我不嫌弃。”
“你一点也不绅士。”
听骆辑说自己不绅士,冷擎天倒是意外道:“嫌弃我了?今天才嫌弃,已经晚了,来不及了。”
几次以后,再买到刚出蒸笼,热腾腾的酱肉包时,骆辑比冷擎天还着急,“快吃,凉了就没有这个味道了!”
……
冷擎天生日,骆辑会特意挑选限量版的拼搭积木,一架大型飞机的玩具,送给冷擎天当生日礼物。
连夜拼搭起来的飞机,被冷擎天给它配一个透明的展示盒,罩在里面,跟宝贝一样放在房间书柜最显眼的地方。
冷擎天喜欢用胶卷相机拍骆辑……
……
紧接着的暑假,大部分时间冷擎天和骆辑都各有各的安排。
暑假的晚上,筱文雯去金茂花园骆辑家,当着庄婉萱的面把骆辑约出门,一起逛老东门。实则,出门以后,逛街的搭档从筱文雯变成冷擎天。放假以后,冷擎天跟骆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
难得见面的这晚,两个人一起逛骆辑永远都逛不够的老东门,一起在老东门那家文艺书店里买奶茶、看书。再一起坐在江滩公园的堤岸上,欣赏南岸的灯光秀;一起看过往的船只;一起听流淌的江水发出的脆脆的声响;一起吹江风;一起喂蚊子……
……
再开学,冷擎天高三、骆辑高二。
10月底,高三年级的飞盘队队员参加完最后一场校级飞盘比赛,便退出社团,全心备考。
最后一场比赛,冠亚军之争战在周五的下午,冷擎天队的主场,烟雨市高级中学的足球场拉开帷幕。学校的操场被观赛的同学们围得水泄不通,劲敌学校之间的较量,双方都派出了最强阵容,气氛甚是紧张而热烈。
比赛结束的倒计时开始,冷擎天掷出最后一盘,因为烟雨市高级中学手中已经稳握胜券,冷擎天掷出的最后一盘,便没那么投入。不想骆辑却认真对待每一个得分,就是被冷擎天掷得偏离预期轨道的飞盘,骆辑也要竭尽全力在得分区,接到飞盘……
所以在骆辑曲膝跃起,接盘的时候,侧过身体,随着失去重心的平衡,再加重力的作用,抱着飞盘的骆辑直接侧向摔在得分区内。骆辑的左膝盖的皮肤,着地时,在足球场的草坪上,直接被蹭破。
比赛结束。
校医务室应急保障组,直接在场边候命。校医们,就在场边给骆辑消毒,清洗破损处。
“笨死了!”赛后冷擎天在场边陪着骆辑,责备她,实则内心在滴血。“赢都赢了,干嘛还那么拼?接不到就算了。”
“你在高中生涯和我组队的最后一场比赛了,我想你赢得更漂亮一点嘛!”骆辑振振有词。
“都受伤了,值得吗?”冷擎天臭着一张脸。
“不就蹭破一点皮吗?至于用受伤来形容吗?”
“疼嘛!”
虽不是什么大伤,但也蹭破了膝盖的表层皮肤,鲜血往外渗出。
骆辑的脸上忍不住泛出暖心的笑容。消完毒,涂点药,完事,骆辑离开医务组。趁着操场上没人关注他俩,骆辑趁机拉近冷擎天,故意跟他耳语,问他:“你心痛啊?”
……
晚上,在队里庆祝完胜利,冷擎天送骆辑回听涛阁。
“我送你回家吧。”冷擎天跟骆辑一起离开学校。
“今晚我回听涛阁。”
“你爸过来接你吗?”
“不过来,我跟我爸说过了,今晚学校有比赛,我自己回家。”
“走吧,我把你送回家吧。”说着冷擎天叫了车,直接打车去听涛阁。
“我背你啊?”下车以后,冷擎天询问骆辑的意见。从下车的地点到骆辑家的大门口还有一段距离。
“好啊。”骆辑一口答应。今天,骆辑挺兴奋的,趁着劲头让自己骄奢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