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卖钱。”
小孩子的世界大部分都是纯真的,有人需要帮助会自然的伸出援手。
“那我们可以一起嘛。”
“嗯,可以的。”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那几个小孩经常会跑出去找他玩,把捡来的瓶瓶罐罐都交给他。
陆小十不明白他们这么做的意义,不过见到他们没有坏心思,也就不再反感他们介入自己的生活了。
后面每次去学校,桌子上都会放着一些糖果和零食,他问是谁的也没人应。
再后来,就是十岁的转折点了,陆婆婆出了车祸,他被何灼捡到。
何灼把他养的很好,身体也慢慢的好转,有时候还会到陆婆婆的墓碑前看望,他你懂什么是死亡,只知道想外婆。
站在墓碑前懵懵的问:“这是什么呀?外婆在哪里呀?”
这时候何灼就会揉着他的头哄骗。
“外婆就躺在里面在睡觉呢,别打扰她。”
“嗯嗯,外婆要好好休息!小十会经常来看您的!”
再大一点他明白了什么是死亡,也知道外婆怎么了,于是去看的时候也沉默了许多,当年车祸的细节淡忘了很多,只记得当时看到了很多血,但是那些戴着帽子的叔叔阿姨说外婆没事,只是睡着了。
他就那样傻乎乎的相信了,没事做的时候除了想哥哥,就是坐在外婆的墓前,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他还回过几次烂尾楼,刚开始认识何灼的时候还总是往里面跑,后来因为上学就没什么时间了。
里面的东西没有动过,只是积了一层灰,这是他最后一次回来,因为要拆迁了。
高一下学期,他突发胃病,这才知道自己得了胃癌,他想,应该就是因为害怕遗传性胃癌,所以父母才不要他的。
不过无所谓,至少在死之前有这么多爱他的人。
他的心跳逐渐平缓,身体也放松下来,待到三个小时后才终于醒过来。
等他情绪平复一点之后,李荣乐的人直接把他拖上了车,也许是看他可怜,动作也跟着放轻了些。
在回去的路上一路望着窗外,他身边有人守着,什么都做不了。
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想看见,可他要如何才能反抗呢。
车内的司机频频从后视镜偷看他,这个漂亮的少年好像脆弱的要碎掉一般,此时看向窗外的眼神里盛满了哀伤,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下车时,司机递给了他一颗草莓味的糖果,即使他知道这不是他该做的,也忍不住想给他点希望,有点甜头也好。
何希收下了那颗糖,低低的道了声谢。
世界从不缺乏善意,只是现在有些苦而已。
江凌酌一早就收到了消息,坐在家里等他。
他刚被保镖带上楼,就被一股大力拉扯进去,门被迅速关上,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凌酌把他拉进怀里,感觉到他骤然僵硬的身体也没管,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尽情的掠夺他身上的气息。
“想我没?”
他声音哑哑的,何希没说话,他自然懂他的想法,何希怎么可能会想他呢,想那个男人还差不多。
他把何希转过来正对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动情的吻上去。
何希本能的发抖,他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尽全力推拒着。
被折腾过的身体还没好,真的不能再来了。
“江凌酌,你别……”
江凌酌把他推到在沙发上,边亲吻边摩挲着。
满是戏谑的问:“他碰你哪里了?他是怎么玩你的?”
推拒的手被束缚在头顶,眼里是因为害怕溢出的泪水,提起李荣乐,他呼吸又变得急促,好像在恐惧着什么。
何希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咬着牙反抗,换来清脆的两巴掌,直打的他头脑发懵,耳鸣充血。
江凌酌停下脱他衣服的动作,摆正他的脸。
“你怎么还是不听话?学不会怎么讨好主人,我就再把你送过去。”
然后又好奇的看向他一直紧握的那只手,强硬的掰开,一颗未拆开的糖果正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
何希虚弱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泪水让他看不清楚。
江凌酌直视他的眼睛,将那颗糖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属于他的狗,怎么能接受别的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