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几句话把段然堵了回来,段然真是欲哭无泪,关键的是他想和颜熙里谈啊!啊!
“啊...这样。其实我们公司是一个很人性化的企业,从来不反对员工追求幸福,颜秘书这么年轻应该多谈谈恋爱好好享受一下生活。”段然上下嘴唇一哆嗦,使劲劝,试图让颜熙里回归正途,“虽然这份心是好的,但是熙里你也应该多替自己考虑考虑,生活不止只有工作这一小部分啊。”
“好的,段总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颜熙里油盐不进,任段然怎么费劲口舌都没有动摇一丝一毫,俨然一副滚刀肉的架势。
“段总放心,我必定好好完成工作,继续提高自己,认真跟进每一个项目,端正态度一丝不苟完成您交待的每一个任务。”
段然看着颜熙里一副发奋图强努力工作的架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自己刚才那番话倒是给自己找了个难题。
最后颓丧地捂着脸,垂死挣扎:“说的也没错,但人也讲究一个劳逸结合,别把自己弄得太辛苦了。”段然揽着颜熙里的肩,“你的能力毋庸置疑,我希望你能在我身边,来帮我。”他的语气忽然低沉下来:“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看开了,很多人来来去去,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来”
说得跟个孤寡老人一样,听者伤心闻者流泪,简直能评上奥斯卡的演技巅峰。
颜熙里见状,只好先应了下来,缓缓道:“好,段总。”虽然他这话只是缓兵之计,但用颜熙里义正言辞的口气七分假也变成了十分真,以后诸多变数,只要不签合同到时候变卦也来得及。
可把段然感动坏了,丝毫不知道颜熙里心里正要筹划着未来怎么变卦,趁机紧紧抱住颜熙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此刻,白刻就在他们后面,只不过被挡住了,两人都没见着他人影。
刚才白刻秉着八卦不听白不听的心理,停下了脚步,在那没走。
这不,就见识到了段公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瞧着佳人不久就能被拿下了,真是可喜可贺。
眼瞅着八卦也吃到了大半,白刻此时事了拂身去,悄然离开,一点没有惊动另外两人。
焰火持续了好一会儿,晚会还在继续,段然这次出来也不止全来玩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赢得颜秘书的欢心。
他带着颜秘书来到舞厅,当然不是来跳舞了,就算真的是颜秘书现在估计也不会答应他胡来,段然心里不免失落。
“想喝什么?今天累了一天了醉着回去也不好,点杯度数低的怎么样?”
“好的,段总。”颜熙里对酒不热衷,自然是没有异议。
他们点了两杯酒,慢慢聊了一会儿,一种策略实施过后依旧没有好效果就该转换策略,双管齐下,温水煮青蛙也不错。
日积月累总能在颜秘书心里留下一点涟漪。段然这么想着。
颜熙里也不好一直避着,如此相安无事最好。
这种晚会最不好的地方就是容这里难免遇上熟人,今晚巧了,段然遇上的就没一个好的。
聊到一半就有人来搭话。
“段总?好久不见啊?”来人叫余千楠,余家的亲戚是余笙的堂哥,出了名的草包,在圈子里名声不怎么样。
“好久不见。”好心情瞬间就败掉了,段然淡淡地回了他一句。
虽然段然明显就没把他当回事,但是他爹最近提耳如命,让他多跟圈子里的人接触,最好混个熟脸,尤其是段然他们家最近和余氏有合作,更是重点关注对象,余千楠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凑。
段然懒得理他,余千楠这人却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正想跟段然套个近乎,目光却忍不住在颜熙里身上停下:“这位是?”
又瞅着颜熙里过于优异的长相,他有些拿不准,余千楠没见过这人,按理说这船上来的不是他得罪不起的就是他们的雀儿,他前个正被他爸妈提耳如命可不敢在闯祸了,努力把眼神往回收。
“我秘书。”段然起身挡住他的视线,俨然一副护短的样子,“余笙最近在我那,看她也不小了,多历练一番就该回去接余董的班,到时候有她帮衬着余副总就不用操心了。”
余千楠他爸早年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背叛了他哥,后面做生意赔得底掉,又像一个丧家之犬一样哭着求着他哥,余董后面顾及多年情分倒是管了他们一家,不过想像以前一样手握实权是不可能了。
这不,因为余董只有一个女儿,又开始打上他家产的主意眼巴巴地把儿子送过去,谁料人家可不上这个当,到现在还是不死心。趾高气扬地幻想以后把整个集团都收入囊中,嚣张得不行,被教训了一顿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
就算人家再不行那也是亲女儿,哪有越过亲女儿把偌大家业交给外人的,就算有,交给他们这样狼心狗肺的纯粹跟自家女儿有仇。圈子里的人谁听了不笑他们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一家可是贡献了不少笑料。
段然说这些话纯粹为了戳他的脊梁骨,极为残忍地撕开最后一点遮羞布:“自己的女儿总是比外人来得放心,祖辈们打下的基业不是全为了我们这些后辈吗?谁也不是一出生就会的,多学多看总有一天能抗大梁。”
段然笑得有些瘆人,余千楠下意识后退一步,讪讪道:“是啊,还要辛苦段总多照护小笙了。”他后悔过来找不自在了,灰头土脸地溜了。
段然冷哼一声,什么东西也能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
“哟,两位都在呢?”苏未从一旁走过来,笑意盈盈地打招呼,“嗨,不知道颜秘书还记不记得我啊?今天穿得这身很不错哦,非常适合你,果然长得帅的人穿什么都赏心悦目。”
“苏总谬赞了。”颜熙里端起职业微笑的面具。
段然不动声色又挡在颜熙里前面,把人遮住了一大半,苏未扯了扯嘴角,这个人像是她会把他秘书吃了一样。
“今天气色很好啊,看来是有喜事?”
苏未挑眉笑了笑,像是洞悉了一切:“是啊,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了,段总我们上次聊的,考虑得怎么样了?这里不方便,我们借一步说话?”
段然下意识看向颜熙里,苏未又补充:“就我们两个吧,颜秘书在这要是无聊正好可以玩玩,我们谈完就回来。”
颜熙里笑累了,机械式地扯了下嘴角:“好的。”
段然跟着苏未,临走前又看了颜熙里一眼,苏未见此只是笑笑,轻声说:“放心吧,这里就这么点地,跑不了。”
“见笑了。”话虽这么说,段然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下。
苏未了然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