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生打了个嗝，酒醒了大半，他浑身哆嗦了一下。“不，不是，说着玩的宋少爷别当真。”

“那我给你一巴掌你也别当真。”说着脚一抬就要走过去。

对面几个中年糙汉脚踩着脚慌忙往后退，赵云宁拉住宋允川，自己上前一步，面露和善。

“在下这只是寻常酒楼，乐舞只为助兴，并不提供其他服务。如果能得各位贵客青睐，我想鼓掌也能获得姑娘欢心。也怪在下第一次做生意不懂，让各位客人扫兴了。不如诸位今日酒水皆免，就当给我个面子，原谅此次照顾不周。”

刘福生哪有不答应的份，脑袋都要晃出残影了，胡乱应和几声带头跑了，其余人低眉垂目，瞬间散开。

宋允川上前一步，语气低沉。“这么能说会道，我看也用不着我撑腰。”

“再阴阳怪气头给你打掉。”赵云宁一巴掌拍他手臂上，“我也想给他两巴掌，但他们背后偷偷搞小动作搅黄我酒楼生意怎么办。打人也不能明面打啊，你就不能暗地里给他套个麻袋再揍吗？”

“有道理。”宋允川醍醐灌顶，“下次我们分开走，肯定不牵扯到你。”

赵云宁嘴角抽抽，“走了少爷，第一轮抽奖差不多要开始了，你不是还要看？”

楼下抽奖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摩拳擦掌准备上手的，也有端着盘子脖子伸长围观的。

赵云宁带着宋允川进到柜台前坐下，掌柜上前走两步，清了清嗓子。

“咳咳，请大伙安静。”

“请大家看向我身后。”掌柜侧过身像众人展示抽奖道具，一个堆满了盒子的奖品区和一张放了两个盅的桌子。

奖品区的盒子有三种颜色，对应贴在板子上的三张纸条：绿色一定有奖品，蓝色不一定没头彩，黄色中奖概率大。

“抽奖分两个流程。其一，先到奖品区选一个自己心仪的盒子，然后来到我们的骰子桌摇骰子，点数最大者可以选择保留不变或与对方互换，若摇出豹子可将两份奖品悉数收入囊中。”

“现在请我们东家上前为诸位展示一遍。”

赵云宁拉着宋允川走到礼品区，“选一个吧。”

宋允川莫名其妙成为示范，他琢磨了一番这三张纸条的含义，最后一挥手随便拿了个蓝色盒子。管他呢，中不中他又不缺钱。

赵云宁拿着绿色盒子，两人分别来到桌子两侧面对面。

她掌心朝上做了个‘请’的手势，“背对门口为庄家位，你先来。”

宋允川拿起盅晃了几下放到桌上，等赵云宁也摇好后，两人一起揭开。

宋允川看清是豹子的同时，周围呼声一片，都在感叹他的好运气。

赵云宁笑着把盒子一递，“可以啊，甘拜下风。”

这莫非就是运气好？宋允川接过盒子，周围喊声更大，那模样瞧着比宋允川还要期待里面是什么。

在这种氛围下，宋允川难得也生出两分激动，他先把自己的戳破，拿出里面的纸条打开，在众人屏息的静默中缓缓读出：

“头彩——三坛松醪春外加八珍宴席奉上。”

底下人群再次惊叫出声，似是没想到头彩竟这么容易出现，交头接耳，羡慕无比。可谁知，接着宋允川又打开了赵云宁的盒子。

“一等——全场酒水免费。”

“什么？怎么两份都中了？！”

“而且还是大奖！”

“这奖品也太好中了，岂不是人人有份？”

“东家果真是爽快之人哈哈哈。”

……

如此新奇的玩法大伙第一次见，加上前头真有人运气爆棚获得大奖，于是一时间纷纷冲进奖品区叫嚷着，掌柜差点没拦住。

赵云宁拉着宋允川适时走出这哄闹的区域，宋允川跟着往外走，依旧不可置信的盯着这两张纸条。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能力，那以后岂不是也能往赌坊那边发展一下了？

他抬起头刚要说话，在对上赵云宁弯弯的眉眼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做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