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惊天大瓜,有图有真相——
艾瑞巴蒂,下午好。小编刚刚收到了匿名爆料,包熟的惊天大瓜!本来打算整理一下明天发的,但鉴于今天已经周五了,为了避免攻城狮和记者们加班,今天抓紧曝了。
略有仓促,海涵海涵。
说Y姓男顶流,一直营销“怀才不遇,苦尽甘来”的人设,让人以为他洁身自好、遗世独立,但实际上,这人蝇营狗苟、同流合污,娱乐圈里向上爬的手段一点儿也没少用。只是时运不济,没成功罢了。
三年前,当暖男还是小鲜肉的时候,Y姓男顶流寻找机会面见了尚可平导演。
尚导虽然因为男女关系进去了,但在影视圈里,他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没进去前,尚导的电视剧每部必爆,到现在还有两部在十大上挂着。
约见的地方是在一家比较隐蔽的会所,谈得似乎不错,出来后两人就结伴进了旁边的五星级酒店。直到半夜,Y姓男顶流才从里面出来。早上,尚导在助理的陪伴下由地下车库离开。
随后,Y姓男顶流就得到了尚导新剧中的一个角色。只是没想到,电视剧拍到一半,尚导就进去了。Y姓男顶流也就丧失了“一炮而红”的机会。
看到这儿的友友们一定是以为我在骗流量。别急,视频虽迟但到。】
下一条微博,是一条4K高清、长度超过10分钟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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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榕马不停蹄赶回了海阳。
会议室里,展令文、王蔷和唐珊严阵以待,连正在赶拍摄的晏随也到了。
“你怎么先到了?”季榕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那担忧还是先一步传达到了晏随的眼中。
“导演说先让我休息两天。”晏随牵过她的手,短暂的拥抱了一下,两人挨着坐在了椅子上。
如果不是这条八卦新闻,导演怎么可能让戏份最重的主演在这节骨眼上休息两天?季榕转头,目光不期然落在他的鬓角。那里还残留着发胶定型的痕迹,由此可知他返回时是多么的匆忙。
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越快越好。季榕眼中怒火更盛,紧抿唇角看向大屏幕。
屏幕正在播放着热搜上的偷拍视频,弹幕飘满了,看热闹的网友如同秋天的韭菜,一茬接着一茬。
“唐珊,迅速组织下场控评。蔷姐,联系营销号撤视频,多少钱我出。”
“控评组已经下场了,但现在正是热度高峰,收效甚微。”
“我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营销号,但,来不及了。”王蔷坐在季榕的对面,态度专业,却依然不免愁容。
【王总,视频确实是匿名网友投稿。否则年代这么久远的视频,我们不可能搞到。这么跟您说吧,这种匿名投稿都是奔着让人身败名裂去的。投在我们家是相信我们家的影响力,如果我们这边不报,他们势必会投到别家,您挡不住的。】
营销号那边的警告言犹在耳,王蔷搓着手指,犹豫开口:“晏随你从前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能有这么古早的视频,怕是想搞你不止一天两天了。”
晏随略一思考,摇头沉声回:“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怎么会有人为了我下这样的工夫。”
“想这些于事无补。”季榕摇手,“去联系律师发律师函,咬死了只是谣言。网上如果还有人传谣,固定证据,直接起诉。”
她转头看了展令文一眼,一字一句咬着重音说:“律师,要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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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令文与王蔷是圈内出了名的铁娘子,办事儿干净利索。一个小时后,九盛律所盖章的律师函就已经发到了工作室的主页上。再一看名字,沈朝,连续三年荣膺“全国十佳律师”的名律。有公司有组织的营销号迅速偃旗息鼓,撤下了晏随的视频。
挡得住平台传播,却挡不住网友的口诛笔伐。季榕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却不忍晏随面对这些,干脆收了他的手机,拉着小朱和小方垒起了长城。
“榕,榕榕姐,你说这像话吗?”小方又又又输了,拿出钱来一张一张地数给晏随,心都在滴血。
“怎么,输不起啊?”季榕抬眼瞟了眼晏随轻松自在的表情,默默松了口气,拿过手机偷偷给小方和小朱各转了笔钱,算是陪晏随放松的奖励。
晚上睡着后,晏随拉开季榕的抽屉,拿出他的手机偷偷进了洗手间。
淋浴开着,哗哗的水声掩住了晏随的说话声。他靠在洗手台上,把电话打给了龚超:“超哥,查得怎么样了?”
“唉,没有头绪。”龚超少见的垂头丧气,“时间太久了,想查来源不容易。”
“今天,有人给我提供了一个思路。”晏随手里拿着根香烟,无聊地在指尖似转笔一样旋转着,缓缓说,“这么古早的视频,肯定不是为了搞我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你是说这人本来是为了搞尚可平,但没想到最后却用在了你的身上?”龚超不愧是狗仔,一点就透,却仍忧虑,“即便是这样,也不好查。”
“或许我们可以这么假设,”晏随接着说,“这人拍视频是为了敲诈尚可平,并且,他、成、功、了。”
“成功了?”龚超满腹狐疑,“你为什么认为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