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了解她。”
季榕刚刚还挂着笑容的脸上一僵,手上力道骤减,松开了他的两颊。
晏随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这下坏了,越解释越麻烦。
他双手握住季榕的腰,探身把她按进怀里,似安抚小猫一般安抚她:“我的意思是说,她知道我找她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什么?”季榕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
“警告。”晏随默默叹了口气。
“所以,你们才是soulmates.”
“不,事实上,正是因为我们太清楚对方,才选择离开。”晏随扶着她的肩膀拉开距离静静与她对视,眼中闪过片刻犹疑,“我是一个很差劲的人,永远都无法向她敞开心扉。她很优秀,是我无法与她并肩前行。榕榕,你才是我的最爱。”
一句话抚平了季榕心中的忐忑与焦躁,轻轻松松把她钓成了翘嘴。季榕翻身坐回一旁,两腿交叠,双臂横抱在胸前,像个女王一样扬起骄傲的下巴说:“那表现给我看。”
“好。”晏随侧身在他唇上又吻了一下,站起来去解身上的扣子。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如牛奶般丝滑的料子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晏随姣好的身材。
他的手指笔直细长,骨节突起分明,似青竹一般清雅,却禁欲得勾人。衬衫最上面的贝母扣脱出扣眼,露出他凌厉流畅的锁骨,紧接着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肋弓下窝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晏随的身体很漂亮,这种漂亮不似健身男肌肉虬结的油腻,也不似奶油小生弱不禁风的秀气。这样的身体得益于他的长期自律和坚持锻炼,健康而又性感。
季榕似着了魔般,眼神跟着他的手指由上而下移动。当腹肌堂而皇之的露出之后,她努力保持着镇定自若,暗暗咽了口水。身份颠倒,被迫以色侍人的晏随在这一刻掌握了主动权。
他似也在这场较量中找到了乐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季榕强自镇定的表情,接着一把扯下衬衫,扔到了地上。晏随走到她的面前,曲起一条腿跪在她旁边,拿起她的手,按在了赤裸的心口上。
手掌下是他温热的皮肤,皮肤下的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着,似被攥在手上。晏随倾身靠近她抓住她的手腕,那嫩滑的手掌顺从地被牵引着一路向下,压在了他牛仔裤的铜扣上。
晏随侧头,嘴唇擦过季榕的耳垂,在她耳边哑声说:“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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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几乎一夜未睡,季榕一早进组时眼睛还红红的。
“额……”展令文托着腮左看看右看看,“你昨天……”
“啊,展姐,吃个烧饼。”小方从打包袋里掏出个马蹄烧饼使劲塞进她手里,赶鸭子似的把季榕塞上了车。
季榕的新剧是一部古装悬疑剧,悬疑剧都以短小精悍为主,只有十二集,一个多月就能拍完。这种剧一般都以故事为主,不讲究画面质感,也不讲究场景宏大,因此成本不高。妆造方面嘛,基本除了能分出男女以外,也不需要多么精致。
季榕这次演的虽然是女一,但在剧中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别的演员一会儿上房一会儿跳河,跑酷、越野更是家常便饭,而她每天除了谈情说爱就是故布疑阵。
可以省下很多时间睡觉。季榕很喜欢。
重新说。
故事缜密引人入胜。季榕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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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进入了六月,横店进入了最为难熬的一段时间。季榕布衣荆钗,只穿了里衣躺在树荫下的藤椅上,边摇边嗦手里的葡萄。
旁边放了一台台式风扇,吹出来的风却是热的。季榕擦了把脖子上的汗,唉声叹气:“古装剧组一个赛一个的神经病,冬天就拍不了古偶、古言、仙侠吗?非得在六月天里挤进横店来?”
小方搬了个马扎子坐在她旁边,听着她的吐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蹭着热乎乎的风刷手机。
屏幕上,微博的热搜榜突然抖动了一下,最前排的位置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多了一个血红的“爆”字。
通常来说,话题的热度需要一定的时间发酵,都有一个从“新”到“热”到“爆”的过程。像这样一步到位直接登顶只证明了一件事——这消息十分炸裂。
小方正打算看个乐子,一眼扫到词条上带着的名字,直接从马扎上跳了起来:“榕榕榕榕榕榕姐,不好了不好了!晏老师上爆搜了!”
季榕一个打挺从藤椅上坐起,把葡萄往小方怀里一塞就抢过了她的手机。
#晏随陪睡尚可平导演#
尚可平,两年前因为多起□□案已经进去踩缝纫机了。他曾多次要求男女演员陪睡,可谓劣迹斑斑,但凡跟他的名字粘上,摘不净就会惹一身骚。
季榕把身上的戏服一脱,站起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小方,给导演说,今天的戏我不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