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真快啊。”杨陆也不意外就是了。
他多少有些无奈,就听得小升突然问到。
“温老板请我问问你,说你对侯老板怎么看。”
“侯老板啊……”杨陆陷入了沉思。与丈夫盛新度那个糊涂的老好人不同,侯苪行事更加雷厉风行。
就那平日里两人的分工来说,除了图样由盛新度来管理,其他的事情全是侯苪一手操办。尤其是和赋色人的几次博弈,她的处理都十分果决。就连一年只来一次的楚倾江也啧啧称奇,说她不愧为盛堂的脊梁。
不过要去评价侯苪,那就绝对绕不开这些年盛堂的风波和变故。
它原本就是盛家的产业,早年由大哥盛新度和弟弟盛新歌管理,规模算不得小,也算不得大,总归是个还过得去的情况。
只是时日久了,盛新歌指望不上,盛新度只懂设计不懂经营,盛堂的情况每况愈下,眼瞧着要变成瘦死的骆驼了——
所幸就在这时,盛新度娶了颇有能力的侯苪。她上来便要求接手盛堂的经营,包揽了除却设计以外的全部事宜,很快便让盛堂起死回生。
“我家的生意,怎的让一个女人当家?”只是营收虽然变好了,盛新歌对此却是大有意见。
他认为侯苪不参与设计与制作,却偏偏把持着最挣钱的门路,这实在太可笑了!
然后他便开始履行自己二老板的职责了,今日对这指指点点,明天对那严格要求。
而最终让侯苪无法忍受的是,他竟然偷动库房来诬陷自己。
“你到底知不知道做生意的本在哪里?”侯苪勃然大怒:“自己动自己的库房,真有你的!”
“我的库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盛新歌又岂能忍她:“我家的产业凭什么要听你比划!”
两人吵的惊天动地,从盛新歌偷拿家里的东西再到多年的假账,根本是撕破了脸皮。
最终,事情以匆匆赶回的盛新度甩了弟弟一个巴掌为暂时的终结。
不过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因财而起的纷争,又岂会因为一个巴掌落幕。
盛新歌知道自己拿大嫂没办法,便去磨盛新度。后者虽然知道他心术不正,但终究是自己的亲弟弟,也就瞒着侯苪私下给钱。
侯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盛新歌蹬鼻子上脸,私下里诱骗大哥按手印抵押店铺。她勃然大怒,指着契约叫盛新歌对神女发誓自己没做过对不起大哥的事情。
后者磨磨唧唧不肯,她也就做主将他赶出了家门,又将盛堂上下好好收拾了一番。
处理完了这茬,再接下来便是杨陆之前提过的赋色人大战。
这群人基本都是盛新度从各个地方邀请来的,全是他“身怀绝技”的老友,正常都住在盛堂后院或者附近,吃喝用度全由盛堂承担。
侯苪老早就觉得这群人脾气大吃的多,自己一个小小的盛堂如何养得起这么多的牛鬼蛇神。
终于,在赋色人们给出的图样越来越敷衍时,她忍无可忍提出了新的标准。
而再接下来么,便是喜闻乐见的:我看你离开我们怎么活!坏了,盛堂离开我们真能活……丸辣,一切都回不去啦!
正如同百色衣在冬岭声名大噪那样,盛堂也进入了一个新的高速发展阶段。而下一步,侯苪的目标便是——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