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正好杨陆也有些事情要与他说。
他看着断彩娴熟地包好东西,不由得感叹有些人十年一个样,有些人一年一个样。
说来也巧,断彩的家定在北街临墙第五户。
没错,就是北街某临门第三户的对面。
无意间发现对门的断彩后,王家喜提附近的孩子加一,没事就催着自家孩子小信去跟断彩学一学。
小信的父亲一年里半载都在走商,每次回家都会带些新奇的彩具。
当断彩搬进他家对门后,王父每次带回的彩具又多了些。
当然,报酬来回掰扯几次后定作了教小信画画。
说来小信还有个怪习惯,他得了新彩具回房后,总是先是折下指头长的一段放在一旁。
顺手折了两个颜色后,他怔了一下看向断彩,有些尴尬地笑着将折下的色彩往一边藏。
断彩起初耿耿于怀,那次更是没坐多久就找了个说辞匆忙离开。
后面不知怎的,他突然释然了,也就用心去教小信画画。
不过小信尝试再三,终究觉得比起闷在屋头练习,还是出去走走好玩些,也就在一年前跟着父亲正式踏上了走商的路途。
“阿陆哥哥你想找我说什么?”刚一进院子,断彩迫不及待地问到。
“这么明显吗?”杨陆懵然地挠了挠头。
“哼哼哼。”断彩有些得意:“什么都写在脸上,你可当心给人卖了。”
“小小年纪从哪听的这些乌七八糟。”杨陆去捏他的脸:“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坏人相。”
断彩被他吓了一跳,撒腿就跑,一头扎进自己的屋里,好半天才探出头来问到:“干嘛啊,还不进来。”
杨陆扁扁嘴做了半天心里建设,终于跟着他进了房间。
还好,房间里并没有杨陆想象中那么恐怖,甚至还有点温馨。
“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杨陆把一条褐色的围巾铺在桌上:“我想与你合作,订购一批图样。”
“啊?用来做什么的?”这可出乎了断彩意料了。
“唔,你会为我保密吗?”
“当然!”
在断彩的再三保证下,杨陆偷偷告诉他自己也打算入行织造生意——没错,就是对标盛堂,抢它的生意。
“啊??”这可给断彩说不会了。要知道,现在盛堂一家独大,几乎包揽了城中的绣娘,现在阿陆哥哥你去和它硬碰硬……怎么,钱多烧得慌,不想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