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到前者并没有恼怒的意思,杨陆笑了起来:“你难道不好奇吗,这座城市的底气,就不想随我一起来看吗?”
“但……”但如果真的出事了怎么办?平心而论,杨稚还挺喜欢这座城市的。他不希望它出事。
“那,我能问问他们是怎么对你说的吗?是配合我来冬岭对不对?”杨陆刻意咬重了“我”这个字:“难得出来,难道你不想知道杨陆会用怎样的解决方式吗?”
没有让杨陆等待太久,杨稚做出了自己的决断。
他真诚地向杨陆道歉,为自己的武断请求他的原谅。
“真幸运啊。”杨陆笑着回应。看来他这趟的同伴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相处多了。
“顺带问一句。”
“嗯?”
“你真的不是为了不影响自己吃饭,才跟我说这么多的吗?”
“……”
“……”
尽管友尽来的猝不及防,但从杨稚的神色来看,杨陆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他使劲咧了咧嘴,说到:“杨稚,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最怕两个人说笑话。”
“?”
“一个是你,一个是温老板。”不管多好笑的事情从你俩嘴里出来,根本不像人。“但不得不说。”他又补充道:“这是你近些天讲的笑话里比较像人的一次。”
“那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我是在夸你!”
杨陆龇牙咧嘴,正打算开窗通通风,却不想手腕冷不丁被杨稚钳制。
“你!”他猛地一惊,下意识就抽手,不料非但手腕纹丝不动,腰间也给杨稚抵住了要害。
一时间,杨陆被压在窗户上动弹不得,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见他略显慌乱的呼吸声。
“兄弟,你克制一下,我没有那种方向的嗜好。”努力偏过头去,杨陆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还好后者也没有过多地恐吓他,很快就松开了手。
被自己制住都没有乱了阵脚,杨稚判断杨陆的一番话也是真心。
只是,有个问题他也还是没想明白。
“杨陆,你旧伤未愈,为何要急着赶来冬岭?”他奇怪道。
先前看杨陆护着豆腐的时候,他便隐约看出杨陆身上伤病未愈,法力运转甚是不畅。
待现在结合后续的观察,杨稚更是确定他回到杨家后全然没有养伤。
“夺新鲜呐,回杨家我连一天都没有待够,还有伤不是很正常。”杨陆翻了个白眼。你不也看见了吗,哥们,我当着你的面血都吐成这样了,你还揭我老底是吧?!是人呐!
“还有,朋友,在冬岭不许喊我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