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拉基·雪莱淡淡道:“来公布真相。”
玛拉基·雪莱转身看向在场虫族,双眸无情绪,但周身气场强大,一一扫视过去,无虫敢于他对视。
“为什么低头?抬起头来。”
此言一出,全场虫族齐刷刷抬头,昂首挺胸,气势昂扬。
威拉德:“……”
#噗——#
#有点搞笑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
#感觉联港每一个虫都被上将训练过的即视感#
#上将真的好帅啊#
#+1#
#特别帅!#
……
威拉德鼓瞪着瞳孔,感觉玛拉基·雪莱不是来接受审判的,而是来砸场子的。
他赶忙开口把虫族的注意力拉回来:“上将,现在证据确凿你无法狡辩,我知道谢利是你的前任雄虫,你们的婚姻时间长达十几年,他还有违常理的承诺只要你一只雌虫做雌君,你们的感情很深……”
玛拉基·雪莱淡淡打断,“中将,我听说,新任人类执政官曾经和他有一个孩子。如果论谁最希望谢利·拉斐尔清白应该非他莫属,只要孩子身份认证成功,拉斐尔家族的遗产都是他的。”
威拉德没料到他说这个,愣了一瞬,立马说:“那都是娱乐新闻瞎传的谣言,早就澄清了,上将这几天忙着你雄主的事,肯定是没来得及看新闻吧。”
“是吗,”玛拉基·雪莱不置可否道:“那就请人类执政官尤尔·特纳先生亲自解释一下。”
他目光下垂随意与一名记者对视:“你去联系尤尔先生。”
威拉德:“……这没必要吧?尤尔先生是怀着沉痛的心情来参加反战纪念日,我们怎么好过多打扰?”
“中将,我在为你保障权益。如果尤尔先生真的有谢利血脉至亲的孩子,拉斐尔家族所有的遗产都将是他的,包括本月联港所有虫族被补退的税,他到时候都有权全部收回来,这意味着,这笔钱将由中将个虫出资。”
“凭什么!”威拉德脱口而出。
玛拉基·雪莱道:“凭你现在是代联港的总指挥,再过两天你就是当任的联港总指挥,《新税法》不会再修订,届时你不为联港的虫族负责,那指望谁会负责?
当然。”他说完话锋忽然一转,“中将既然非常确定尤尔先生的孩子不是谢利·拉斐尔的,也非常确定他们父子都与拉斐尔家族无任何关系,那就是最好了。既洗脱了叛党余孽的嫌疑,也同时不会再像上一任人类执政官牵扯进拉斐尔家族事件中。”
威拉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这么费尽心思争来联港就是为了得到拉斐尔家族的遗产。虫神在上,当他坐上玛拉基·雪莱的位置,掌握到联港历年来财政局的流水和本月退税金额时有多么震惊!
那是多少个千亿万啊!
怪不得统领者会同意玛拉基·雪莱的离职且还同意修订《新税法》,那是他在借他人之慷慨搏自己的好名声。
一想到这么多钱要分给联港这些无知愚蠢的雌虫、还有那些残疾虫,他就十分不甘心!
所以他想出一个办法,如果叛党有孩子,那拉斐尔家族的遗产不都是他们的?到时候退出去的税额都得原封不动强制性收回来,管他们雌虫残疾虫愿不愿意。
可现在玛拉基·雪莱现在这样当着直播直接问,他是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如果承认便会利心暴露,如果不承认日后更是一分钱拿不到。
威拉德气得想动手,这个该死的玛拉基·雪莱!
“雪莱上将不必为难中将,我承认,孩子是谢利·拉斐尔的。”
一声清亮的嗓音忽然出现,人类执政官尤尔·特纳现身大众视野,一头雪白的长发及腰,漂亮的蓝眸半含着泪水,像水晶宝石一样动人心魄。
所有虫族看向他,他于瞩目中缓缓走上广场中心。尤尔今天刻意穿了一身人类军服打扮,站定后竟与玛拉基·雪莱有八九分相像。
在场虫族不由看看上将,又看看那人类,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尤尔用手指捂住自己的脸,先是哽咽的鞠一躬,当着全星系正在直播的各个媒体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大家。怀胎八月,我也曾经无数次挣扎想把这个孩子打掉,但他是一个生命啊,我们人类从不轻易放弃生命,哪怕这是‘叛党’的孩子,哪怕他的父亲从来没有爱过他,只想利用他。
是的,我发现怀孕后就立马告知谢利,但他却将我秘密养在私宅,没有告诉当时的雌君。”
说此,眼角泪水无声划落白皙的下颌,他不动声色找准角度,将自己脆弱美丽的侧脸对准镜头,才转身向玛拉基·雪莱深深鞠躬。
“我知道在虫族,雄虫有十几只雌虫都不为过,但在人类世界,是遵循一夫一妻制的。对不起,请容许我接下来称他为我的爱人……”
“不容许。”玛拉基·雪莱用力打断,瞳孔细微的闪烁暗金芒色,是发怒的前兆。
“我不容许。你说的每一字都是在侮辱他。”
一旁威拉德用谴责的目光开口:“上将请你尊重——”
玛拉基·雪莱眼神也未一个道:“中将在偷窃我的终端时只发现两份监控视频吗?第三份视频没有看吗?它非常精彩。”
威拉德脸色大变,他是看见了,但他以为……所以那被恶意凌迟的不是雌虫??
玛拉基·雪莱不再理他,而是对准尤尔逼近一步,声音前所未有的不平静,“你说你们认识,好,那你一定知道他曾经取过一个人类的姓名。请说吧。”
尤尔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