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玛拉基·雪莱冰瞳紧盯着向他。
尤尔强装镇定,“我只是在想上将说的哪一个,在人类世界,我们以‘亲爱的’互称,这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
“那就说出上一任执政官的姓名吧,这个你总该知道。”
尤尔:“……”
尤尔咽了口唾沫:“不是扬·奎克吗?”
玛拉基·雪莱:“你确定?”
尤尔:“……”
雌虫的气场太具压迫,他紧张得后背生出一层冷汗,张口“我”了半天,没能给个准确答案。
玛拉基·雪莱微皱起眉,“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能成为人类外交执政官?”
尤尔:“……”
“我有看过你的拉票宣言,你似乎很自信你可以说服虫族达成两族合作。上一任执政官履历十分优秀,而你的,可以说是乏善可陈,所以你是凭借什么?凭你有所谓的谢利·拉斐尔的孩子?
暂且不说这个孩子是否真实存在,我只问你,你的身体具备生育功能吗?”
尤尔眸中透着惊慌,“上将,你不能白口诬陷一个人类执政官……”
“诬陷?”玛拉基·雪莱冷淡道:“为什么你第一时间会认为我是在诬陷你?我只是问一个问题而已。
除非,你这么紧张是因为,我说中了。
是这样吗?尤尔先生?”
尤尔被问的脑袋发糊:“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尤尔先生,全星系的虫族都在看这场直播,如果你有委屈有诉求,你可以直接大声说出来纠正我。”
“我,我。”
“是啊你说啊。”虫群中传出一道讥讽的笑声:“尤尔,我还等着你亲口承认我的‘侄子’是你亲生的呢!”
众虫闻声望去,只见一只穿着军服、金发绿瞳十分漂亮的雌虫。
结合他说的话,众虫惊觉,这不是拉斐尔家族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小儿子凯里·拉斐尔吗?!
凯里抱着胸似笑非笑道:“你放心大胆的说吧,我也和你这个人类科普下虫族世界,对于‘雄性’,虫族可是无条件站在他们那方的。”
众虫族面色掩不住的惊讶,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尤尔难道是雄性??
在人类世界那叫什么来着……Alpha?那他怎么能生孩子?
凯里再看向威拉德,对方也惊疑的看向尤尔,他不由噗嗤一下,“中将,你看你,为了贪图拉斐尔家族的遗产,竟然和一个Alpha睡觉?哇,你们雄虫的忍耐力也不是一般的强嘛。”
“你你,你有证据证据吗?!”威拉德怒声质问。
凯里就等着他这句话,“有啊,我什么样的证据都有,你想要哪个?是他在人类世界的生物认证?还是那个孩子与你与我哥都毫无关系的亲子鉴定报告?还是你特意伪造意图夺取我哥遗产的亲子鉴定,想借此收回《新税法》退下来的所有税的证据?!”
#什么?!#
#威拉德中将不可能这么做!#
#收回退税????#
#凭什么收回退税!那是我应得的#
#没错!拉斐尔家族在联港盘踞这么多年,我每个月交的税都比外面要交5倍不止!凭什么退?!#
#糟糕的联港!海底有绿泪鳄、通海大桥又限制交税,要不是我没办法出去,我打死也不留在这里#
#楼上就是雄虫吧?我是雌虫,还是个雌奴,之前退下来的信用点我是打算存起来留个保障,我的雄主对我还行,不然我早就拿这笔钱去解绑赎身了可现在……#
#是啊是啊,如果真要收回的话我现在就去申请解绑#
#我也去#
#我也去#
#啊?你们都去吗?那联港不就乱套了?#
#……#
#卧槽我好像知道威拉德中将的目的了#
……
凯里大步走上台,“话都说这个份上了,就都展示给你们看吧。”
他向后使个眼神,这几天一直跟在威拉德身边的马洛·加里出列。
“你这个叛徒!”威拉德傲慢的眉眼此时尖叫着皱起来。
马洛·加里表情无辜的说:“我从来没有说过效忠您啊。”
威拉德气得直冒粗气,却也于事无补。
马洛·加里将证据展示给公众,为了更好的让他们看得清楚,特意做了一个ppt,上面收集关于威拉德中将的许多语音,包括不限于说统领者的坏话、尤尔的坏话、玛拉基·雪莱的坏话、以及意图杀死玛拉基·雪莱的详细计划书。
计划书写明会在今日,也就是反战纪念日倒数第三天,公布玛拉基·雪莱为叛党余孽的罪名,接着在反战纪念日的最后一天公布收回本月《新税法》所有退税信用点,接着旁边特地用红字标明“煽动联港雌虫集体申请解绑/开启通海大桥让他们出去/玛拉基·雪莱将会为此责任负责。”
“不是我写的!是你伪造的!都是你伪造的!”
威拉德中将大吼着不承认,脸色激动得如猪肝色,对准正在直播的总官方媒体镜头:“统领者,请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玛拉基·雪莱,是他!”
他极速转动大脑嘴里一刻不停道:“这些都是他要做的!他想诬陷我!因为他想为叛党平反,还有那些监控视频……对!没错,他终端有个视频,是他虐杀雄虫!”
此言一出,在场虫族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玛拉基·雪莱居然虐杀雄虫?!
“他天生厌恶雄虫,他天生就是好战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