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齐眨眨眼,眼出泄出一丝笑意。
这蹩脚的套话,也太差了点吧?
他故意回复:“你不说我都忘了,那我回去把照片收起来。”
玛拉基·雪莱:“哦。”
利齐闷笑出声,几乎能想象出来雌虫郁闷的表情。
“吃醋了?”
玛拉基·雪莱:“……”
利齐换个问法:“是不是不想我和凯里睡在一起?”
玛拉基·雪莱停顿几秒,“是的。”
利齐唇角列到耳后根。他就喜欢雪莱直言不讳的性格。
“那就如上将所愿。”
玛拉基·雪莱立马回复,一本正经:“谢谢雄主。”
利齐被萌得乐不可支,也一本正经回复:“不客气。”
三十分钟后,利齐回到玉兰屋。
里面安安静静,小眼正在打瞌睡。
“刚才来了一个雌虫没?”利齐把小眼推醒。
小眼看见是他又睡回去了。“昂,点了雄虫,在204号房。”
利齐:“??”
什么?!这也太入乡随俗了点吧。
他正要追问,背后风铃推响,回头一看,凯里一脸拽拽的站在门口。
“这屋里味道怎么那么难闻啊?”凯里嫌弃的捏着鼻子,“你以前就住在这儿?真是穷酸。”
利齐:“……”
小眼听见动静,殷勤的一个箭步冲出来接待:“下午好,贵客!您看您有什么需求,我给您推荐推荐?”
凯里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我点他。”手指向利齐。
小眼“啊”了一声。
利齐没好气翻白眼:“点你个头,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雌奴。”
“雌奴”两个字听到小眼耳朵里,他的谄媚之笑立即消失。
凯里见他变脸变得这么快很生气,“你个丑八怪还看不起我?!”
利齐一听大事不妙,赶紧把凯里往楼上推,一边回头说:“心善哥,他小孩子,你别跟他计较。”
凯里还想说,利齐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话真多啊你,知道你嘴的是谁吗?”
一路上了三楼,利齐带他去了离他们房间最远的空房间,直到进去了,才把凯里松开。
凯里一脸无法忍受的狠狠擦自己的嘴。“呸呸呸,你手干不干净啊就摸我!我管他是谁,我还怕一个废物雄虫?”
“那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是他做前台的工作,而没有接客?”
凯里想也不想:“因为他丑呗。”
利齐:“……”
……好吧,也是一个原因,但这不是他要说的。
主要是,“说几遍了,出门在外留个心眼,不要耍孩子脾气。”利齐无奈般老父亲叮嘱。
凯里一愣,随即皱眉:“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几遍了?”这话只有他哥说过。
利齐也发觉现在身份不对,他没接话,换了个问题:“你这么快出来……”
“怎么,你巴不得我死在监察所好让你和玛拉基·雪莱双宿双飞?”凯里立即被拉回神冷笑。
利齐无言一秒,这话听着这么不对劲。
“我是说,你知道你这么快出来是多亏了上将。”
“那我还要感谢他?!把我关进去又放出来,他脑子抽疯了,我作为受害者还要感谢他?”
利齐解释:“首先,是威拉德把你关起来的,与上将无关,这点你要清楚。其次,生活总是要往前看的,你哥如果在世他肯定是希望你以后的生活过得幸福而不是执着过去。”
“你一只雄虫怎么会明白,还有,别提我哥。”凯里怒道。
“可是你好好想想,你现在这样,真的是你哥希望看到的吗?”
凯里:“说了别提我哥,出去!”
利齐见他情绪隐隐又不对,再待下去也无解,只好离开。
“待会儿下来吃饭。”利齐关门前嘱咐。
理所当然,他没有听到应答。
……
军队,上将办公室。
玛拉基·雪莱仔细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叫都斯来。
“你对玉兰屋熟悉,你去打探些情况,注意别被发现。”
都斯憋红了脸:“上将,我,我也没有常去。”
玛拉基·雪莱看向他:“嗯,去吧。”
都斯只得尴尬道:“好的。”
二十分钟后,玛拉基·雪莱正在处理公务,突然,他收到都斯得求救信号,地点来自玉兰屋。
他一惊,当即拨打雄虫的通讯,却被提示不在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