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信息如下:“您的雌奴因参与近期叛党组织的犯罪活动被捕,现已被关进监察室,如您需要了解详情,请登陆以下网址。”
利齐飞快跑上街,拦下一辆接客的飞行器。“去下南区的监察所。”
同时他打通讯给雌虫。
玛拉基·雪莱彼时正在处理突如其来的人类执政官到来事件,本欲不接,但看到来电是雄主,对对面说了一句稍等,他走出门外接通。
“雄主。”
“凯里为什么被抓?”利齐急忙问。
玛拉基·雪莱惊讶:“凯里被抓?”
“你不知道?”利齐这下肯定了,真的是威拉德搞得鬼。
玛拉基·雪莱立即说:“雄主,请您稍等,有了消息我会立即告诉您。”
“我现在就在往监察所方向去,你,自己小心一点。”在飞行器上,不方便多言。如果威拉德是想以钓鱼之法抓到了凯里,那说明他已经盯上了雌虫。
玛拉基·雪莱明白他的意思。“好的,我会尽快赶到。”
无虫驾驶的飞行器比较稳,也比较慢,利齐在后座深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分析一下局势。
现在情况有两种,一是威拉德查到实际证据将其抓捕,但显然没有,凯里不可能参与叛党活动;第二种则是凯里主动投网,相信所谓的娱乐新闻八卦,想找威拉德确认人类执政官尤尔·特纳是否真的生下谢利的孩子。不管哪一种,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利齐略微放松一瞬,可随即又皱起眉,他现在更担心凯里会相信说辞,被利诱造假污蔑玛拉基·雪莱,那到时候就真完了。凯里可是一直示雌虫为仇虫的!
二十分钟过后,这慢如八十岁老太步行的飞行器终于到达监察所。
利齐跳下车,飞跑上台阶。
刻有玉兰花的徽章挂在门前最摆阔的位置,修缮得也极其气派。
前台军雌一丝不苟的调查信息,利齐装作不耐烦的吼道:“要这么久?”
“您申请的是重要押解虫员。”军雌看向资料,“您提交过一次解除申请。”
“有吗?”利齐装模作样骂,“这只该死的雌奴,居然瞒着我解绑,待会见到他我一定要狠狠打他一顿。”
军雌面无表情听着,目光审视他所言真假。
利齐心想C级雄虫就是不方便,如果是他之前,早就恭恭敬敬请他进去了。
军雌又等了一会,办理相关手续,每一道手续都需要等待审批,等终于通过后,不下于他来时耗费的时间。
“您有五分钟的探望时间。”
军雌将通行证递过去。
利齐收好,跟着另一只领路的军雌进去。
在穿过五道铁门后来到一件窄小的黑屋子,里面什么也看不清。
直到门被关上,头顶冰冷的白炽灯乍亮,一道玻璃墙壁后面坐着表情不爽的凯里。
“怎么是你?”
利齐一边坐下,一边扫视他的全身,见他没受什么伤,才说:“那你希望是谁?”
凯里道:“跟你说不明白。”
利齐冷笑:“你在等你的侄子?”
凯里点头,也不惊讶他知道,毕竟新闻都报道了,“是啊。”
看他这幅无所谓的态度,利齐就来气,“你有没有脑子?你哥有没有孩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听到了就赶紧急冲冲上钩。你知道你现在你的罪名是什么吗?叛党余孽!”
“那我也认了,我只想看看那个虫崽——那个孩子。”凯里梗着脖子道,“如果真是我哥的,我就算是叛党余孽又怎么样!”
“然后呢,你是叛党余孽,我作为你的雄主,我是什么?”利齐怒视他。
“你不是解除绑定了吗?”
利齐说:“但我现在仍然是。你多在这里一分钟,我就多一份危险,谁知道能从你的嘴里说出什么话。”
凯里轻蔑一笑:“原来你是怕这个,早知道让你对我好点了,你偏不信。”
他说完,见利齐面无表情,撇嘴继续说:“放心吧,不会说你坏话的,我一虫做事一虫当。绝不拖累其他虫。”
“是吗?那你进来第二个目的不就是报复玛拉基·雪莱。”利齐戳穿他。
凯里眸光微动,偏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利齐知道这里有监控,也不能过分直言,只道:“如果玛拉基·雪莱被卷入祸事,我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凯里听后倏地冷笑:“说来说去,你就是为了他呗?根本就不是关心我。
你也是,我哥也是,他也是,全都是为了玛拉基·雪莱,从来都没有虫关心我、都没有虫在乎我,我也是雌虫,凭什么!”
凯里突然大爆发似的大吼。
利齐敏锐的捕捉到重点:“他也是?他是谁?”
“还能是谁!汤普森·贝尔!那个畜牲,他痴迷玛拉基·雪莱,每天都打我,打得我昏迷,然后带我去找他,因为这样就能和他说上话!”
利齐神色震惊,“你,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过……”
“说什么?我又能说给谁听?你们雄虫打雌虫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凯里崩溃大吼。
利齐张了张唇,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