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既是给布鲁西说的，也是给每个世界的布鲁斯说的。

客厅的拐角处，老管家阿福沉眠的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年纪大了，就是听不得自家的孩子在家长看不到的地方受苦。

“没错，布鲁西，我们永远为你而感到骄傲。”托马斯将手搭在了布鲁西的肩膀上，“不管你选择了怎样的一条道路。”

...

......

——即使我毁灭了整个宇宙？

像个阴暗扭曲又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我躲藏在韦恩庄园的不远处，入侵了庄园里的电子设备，监听着他们所有的对话。

而属于布鲁斯的意识在听到韦恩夫妇的话语后下意识的反问着。

心脏在一抽一抽的疼痛着，然而在这里没有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人。

不，或者这个问题最好永远都不会有说出答案的那一天。

不要再想了，蝙蝠侠说到：事到如今，我们唯有继续走下去这一条路。

不能犹豫、不能回头，不然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

对不起，是我、是我还在奢望不可能的事情。布鲁斯垂眸，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好羡慕这个世界的布鲁西啊。

双亲聚在，可以按部就班的像个普通人那样长大，有事业有朋友，没有查不完的案子和各种精神病罪犯……那是他做梦都想象不到的生活。

有点嫉妒，可又庆幸于一个【布鲁斯·韦恩】能够获得幸福。

穿越者没有开口，他渴望救赎又不敢得到救赎——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胆小鬼。

而胆小鬼是不配得到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