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本来是三天,结果硬是被校领导压成了一天半。
年级第二毫无预兆地靠近知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上她的耳朵,动作亲昵,指尖在耳垂处不停地磨蹭。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知了浑身不自在,她瞬间炸了毛:“你是不是有病?别碰我耳朵!”
说着,用力拍掉年级第二的胳膊。可那人仿佛丝毫不在意她的抗拒,又一次将手覆上,声音温声慢气,带着哄人的意味:“别生气。”
知了张了张嘴,一时竟想不到合适的词反驳,对方的动作和语言,看似越界,却又微妙地卡在她能接受的边缘。
“放学去哪儿?”年级第二突然发问。
知了疑惑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警惕:“你又要去哪?”
那人语气平静得好似只是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就出去玩过两回吗?”
“什么两回?”知了忍不住提高音量反驳,在她的记忆里,明明只和对方一起出去过一次。
年级第二停下捏她耳垂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轻笑:“陪你去打耳钉?”
这一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惊得起知了心中涟漪阵阵。
她确实曾有过打耳钉的想法,可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这人却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知了心里清楚,耳洞难养,况且夏天即将来临,伤口极易发炎感染。
但鬼使神差地,她竟回了一句:“好。”年级第二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回答,只是浅浅笑着,沉默不语,
闭幕式结束,喧闹的人群如同刚被释放的潮水,涌向各个方向。
年级第二早早已贴心地拿着知了的板凳,知了便跟在她身旁,一同朝着大部队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像被解除了某种束缚,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知了鬼使神差地开口:“你累吗?”
年级第二发出一个带着反转音的“嗯……”,知了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对方可爱,赶忙别过头去。
年级第二察觉到她的异样,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询问道:“怎么了?”
知了慌慌张张地催促:“快走,等会赶不上公交车了。”
下一秒,一双发凉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咱们骑的电动车。”
“哦。”知了应了一声,整个人像是喝了假酒,晕晕乎乎的,一路上总是回避着年级第二的话。
很快,两人来到打耳洞的店铺。一位留着学生头的大姐姐迎上来,问道:“小姑娘,你要打哪?”
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年级第二便替她回答:“打耳垂。”
“还有耳骨。”话一出口,连知了自己都愣了。年级第二挑眉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等待。
“咔当”一声,耳骨上的耳钉打好,钻心的疼痛让知了皱起眉头,可她强忍着,愣是没出声。
正当她准备打下一个时,大姐姐却说:“等一下哦,我去仓库拿一下,你们等我3分钟,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