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笑。
柯莱特什么有没有说。
巨大坚固的金属门隔在面前,黎语千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知道,那是柯莱特的声音。她的听力和辨别力,不会出错。
柯莱特的气息不稳。
阮成寿没有死,柯莱特的行动受限了。
她的拳头下意识握紧。
他们两个都被绑起来了,不清楚是谁做的。在实验室被绑起来,一定是某人要向某人问出什么秘密。
“把我绑来这里,却不杀我,为什么?”柯莱特问。
“为什么要杀你呀,我们是朋友。”阮成寿答,“我没必要加害你,就好像……你一直辛勤地加害我。”
柯莱特冷笑:“呵,说一套做一套。”
阮成寿:“你才是如此。”
“你凭借日光片大肆敛财的日子,早就应该结束了。你新修建的十间药厂,不过是为赚十倍的钱。长夜都暗无天日的日子该结束了。”
柯莱特的话和想象中一模一样。他代表长夜都,代表每一个被未明制药欺压的人,理性地向阮成寿提出世界上最合理的质疑。
黎语千拳头捏起,即将砸下去,她要去救柯莱特,这时,她听到另一个声音。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寒暄。”是阮言的声音。
他的脚步声突兀地出现。
“父亲,我把你的老朋友请来了,聊得怎么样?”
“儿子,做得好。”阮成寿呵呵笑道,“假死计划,的确让我的老朋友放下防备,急得马上联系那个他安插在未明制药的,了不得的‘小卧底’。原本我还想看在往日情分,留你一命,现在看,没有必要。”
柯莱特轻笑:“这计划真好,让全长夜都的人都奔走相告你死了。”
阮成寿道:“你能这样和我说话,当然说明我还没死。不像你,死不不死都没有区别,是个单纯的废物,爱搞点会死人的人体实验。”
人体实验总会有风险的!
柯莱特是为了延长大家的生命,才会这样做的。
“你觉得你的处境很好?那为什么你的好儿子,现在都不把你身上的绳子解开?”柯莱特问。
黎语千屏住呼吸。
阮言,究竟是他们的卧底,还是真的阮言?
如果是柯莱特这边的人,为了长久计划,现在把这两个人绑在一起,也不奇怪。
同时,阮言还绑了自己,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除非阮成寿已经知道了什么,他是为了保护他自己的身份,才暂时装作绑起她。那些束缚,她一秒钟就可以解决。
思考并不是她的强项,门内的人还在说话。
“这是我们两父子之间的事,不用你来插手。”阮成寿愉快道。
阮言适时道:“父亲,我是还有些事情要问你呢。”
阮成寿呵呵笑道:“我知道。”
阮言的笑容像阳光一般耀眼:“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你一直都想问我的问题,我也一直想着,如何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阮成寿道,“你的母亲是‘百合花’。”
百合花?
阮言没有打断他。他没兴趣,但不至于顺便知道些八卦新闻似的听着。
黎语千猛地皱眉,比阮言更警惕地小心听着。这个代号偏偏是她最在意的一种花。
“没有人适合做你的母亲,我让常算用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基因,统一在一起,化名为‘百合花’。这枚银戒指是常算给你的。她算是你的制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