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几个保镖的行动非常顺利。
任谁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羸弱无比的金丝雀,竟然能在最后突然动手袭击他们这些威武雄壮的保镖,并且挨个将他们干翻了!
甚至他们都没来得及看清楚郁舸是怎么动的手,人就已经失去意识。
唯一让郁舸觉得稍微有些难办的,还是躺在床上的裴君承。
保镖们已经将裴君承的衣服解开大半。
尽管郁舸已经重新帮裴君承把衣服给穿上了,但已经被弄得凌乱的衣服没有那么容易抚平。
衣物上明显的褶皱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裴君承刚刚遭遇了什么。
更莫说,还有他已经失去造型的头发。
“哎,这下你的清白是真的保不住了……”
郁舸感慨一句,用放在一旁的外套将裴君承脑袋盖上,随后将人背了起来,一步步往外面走去。
没有裴家的地图,郁舸只能选择一开始来时的路线。
当郁舸背着裴君承出现在宴会厅里的时候,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宴会厅再次陷入一波新的躁动之中。
还是裴老爷子先一步反应过来,叫人将背着裴君承的郁舸堵住,面红脖子粗地开口呵斥。
“你这是干什么?!”
别人或许不知道之前那些保镖们将裴君承架到后面是去做什么了,但裴老爷子却一清二楚!
他明明叫那几个保镖去给裴君承取精。
怎么最终没能收到取精完成的报告,反而让裴君承带回来的这个金丝雀一样的玩物把人给背出来了?
“老爷子应该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年纪吧,他喝醉了,我当然是要背着他回去。”
尽管身上背了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男人,郁舸与裴老爷子对峙的时候也游刃有余。
郁舸一开口,就让裴老爷子重新打量了他一番。
原以为这不过就是裴君承找来的金丝雀。
现在看来。
应该是裴君承不知从哪儿招聘来的一个有着柔弱外表伪装起来的保镖才对!
“把人放下!”
裴老爷子才不管他到底是金丝雀还是保镖。
今日他好不容易才将裴君承弄到自己手上,当然不能在没有达到自己目的的时候,就让裴君承重新被他身边的人接走。
宴会厅里留着的几个保镖也已经围了起来。
五大三粗的保镖几乎将郁舸整个人都淹没在内。
就算郁舸可以在后面处理掉那几个保镖,但在现在他还背着裴君承的情况下,再怎么样也应该无法对付他这几个专业的看门狗才对!
“我倒是想放。”
看着面前这个阵仗,郁舸轻笑一声。
他晃了晃身体,爬伏在他背上的裴君承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立马将环在郁舸脖颈上的胳膊收紧些许。
“看到了吗?”
郁舸往裴君承侧脸那边努了努嘴,“我家君承可没有丝毫想要留下的意思,作为他的伴侣,我会首先顺应他的意愿。其他人的想法,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趴在郁舸背上的人依旧毫无转醒的意思。
但就算在昏迷之中,对方似乎也觉察到了郁舸这一番霸道的宣言,嘴角跟着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一唱一和般的配合让裴老爷子气极。
质量上乘的拐杖哐哐哐地不断在地上凿着,仿佛想要凭借他一己之力将地板敲出一个洞。
“哼,你算个什么东西?”
仗着有保镖们围堵在郁舸面前,裴老爷子也打算再多羞辱几句,让郁舸自己识相一点,早早远离裴君承,也好让他顺利为裴君承接下姻亲。
“他最终还是要跟李家的姑娘结婚的。你这么顺着他的意思,难道等他结婚的时候,你就能上桌了?”
裴老爷子的话引得周围人一阵附和。
就算不为了应承裴老爷子,他们也是发自内心认为裴君承并不会对郁舸长情。
能多留在身边玩几个月已经算是念旧。
等过一段时间,新鲜劲儿过了,自然人走茶凉。
郁舸倒是没有被他们这些人的状态吓唬到。
自从他给秘书发了消息之后,就一直在靠手机信号定位着秘书的位置。
为了以防万一,裴君承的秘书本就在裴家外面待命。
如今,也到了闯入宴会厅的时候。
“这件事,或许你应该问问你身后的人。”
郁舸示意了一下裴老爷子的身后,等待裴老爷子看到身后那些人时候的精彩表情。
“郁先生不仅可以上桌,而且还会跟裴总一起,站在台上接受大家的祝福。”
秘书适时开口。
虽说他并没能看到被人群包围在中间的郁舸,但郁舸说话的声音却成功透过那些高大的保镖传到了秘书耳中。
秘书同样并非是一个人来的。
在他身后,是裴君承早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状况之后,特意给秘书安排的保镖团队。
虽说不一定能完全碾压裴老爷子的保镖团。
但与其打成平手,制造混乱,让郁舸和秘书趁机将裴君承带出去还是没问题的。
“你这么对我说话,就不怕我把你开除?!”
接二连三的忤逆行为已经让裴老爷子气到发疯。
他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秘书,又回头看了眼丝毫不畏惧自己带来的那些保镖的郁舸,一口气差点没能上来。
“如果裴老爷子坚持要在宴会厅里对峙,那我们只能对您说一声抱歉。”
郁舸扒拉了一下裴君承的胳膊。
但被迫昏迷的裴君承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在这一下动作之后,又将自己的手臂收紧几分。
无奈之下,郁舸只好梗着脖子开口:“原本我们无意搞砸您的寿宴,但如果您非要拦着我们的话,想必大家今日都不会愉快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