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摄政王他谋权夺妻 > 第52章 刺客

第52章 刺客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郁春琅泪眼朦胧地点头,用尽全身力气按住白忱的身体。

陆砚舟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周围,将解毒丸捏碎撒在镖口附近,希望能暂时压制可能的毒性。

他的每一下动作都牵动着白忱的神经,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听得郁春琅心如刀绞。

简陋的房间里,只有白忱粗重痛苦的喘息,和郁春琅压抑的啜泣。

不多时,掌柜的领着大夫回来了。

大夫先是快速查看了白忱的瞳孔,舌苔和脉搏,脸色愈发凝重。

“打热水,再拿来布和烈酒!快!”,这位老大夫头也不抬地吩咐,语速极快。

顾初禾和掌柜连忙应声去准备。

郁春琅被陆砚舟轻轻拉开,两人让出位置给大夫,但她依然死死盯着床上的人。

老大夫动作麻利地打开药箱,取出镊子,用烈酒仔细擦拭。

“小友,忍着点…”,他冷静对意识模糊的白忱说了一句,随即手腕猛地一用力,动作精准而迅捷。

“呃啊!”,白忱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吼,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痛晕过去。

郁春琅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揪,差点叫出声。

那枚毒镖被完整地取了出来,丢进一个铜盆里。镖尖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肉,伤口处,鲜血顿时涌出,比之前更甚!

老大夫眼疾手快,迅速用烈酒浸透的棉布按压止血,同时用特制的药粉撒在创口上。

他一边处理,一边仔细观察着伤口的深度和走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声音低沉地对陆砚舟道:“好险,好险啊!这位公子真是命大!”

他指着那血肉模糊的创口,心有余悸,“这暗器歹毒异常,你看这入肉的深度…再往里深哪怕半分…”

他用枯瘦的手指比划着,语气加重,“就直接伤到肠道了!一旦肠破,毒血污秽入腹,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万幸只差这毫厘之间!”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郁春琅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全靠顾初禾眼疾手快地扶住才没倒下。

陆砚舟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更加阴郁,下颌线绷得死紧。

“请大夫务必全力救治,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开口!”

老大夫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现在必须彻底清创祛毒,再缝合伤口!接下来会非常疼,按住他!”

他示意陆砚舟帮忙。

陆砚舟立刻上前,用强健的手臂稳稳压住白忱的上半身。

老大夫拿起一把锋利的柳叶刀,开始小心翼翼地剔除伤口周围被毒素侵蚀,导致已经发黑坏死的腐肉。

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白忱撕心裂肺的闷哼和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郁春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_

一夜过去

这郁春琅就没合过眼,顾初禾哄睡了顾长意后,也陪在她身边。

天光微亮

白忱费力地转动眼珠,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郁春琅正低头侧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浸了药水的棉布,轻轻擦拭着他腹部包扎布边缘渗出的点点血迹。

他心头一热,喉头有些发哽,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这细微的动静立刻惊动了郁春琅。

她猛地抬头,对上白忱睁开的双眼。那双原本布满血丝和担忧的眸子,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疼吗?”,她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心疼。

若换做以前,他一定强装坚强,说出“无事”二字。

而此刻,他放弃了强撑,放任自己流露出真实的脆弱,声音带着重伤初醒的虚弱和一丝近乎撒娇的依赖:“疼…”

门外,顾初禾和陆砚舟听到房内有动静,正想推门进来探望。

顾初禾的手刚搭上门板,就清晰地听到了里面那一声带着依赖和委屈的“疼”,以及郁春琅那饱含心疼的轻语。

她推门的动作瞬间顿住,和陆砚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顾初禾轻轻摇了摇头,对陆砚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门重新带拢。

白忱醒了,这让顾初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但随即,对那场刺杀的恐惧和疑惑又涌上心头,让她的眉头再次蹙起。

陆砚舟就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带来一丝安定的力量。

他深沉的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随即,视线落在顾初禾略显疲惫的侧脸上。

“你也受惊不小,一夜未眠,去隔壁房间歇息片刻吧。”,陆砚舟的声音温和关切。

顾初禾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困惑:“睡不着…陆砚舟,那些人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是冲着你来的吗?”

陆砚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昨晚也未曾合眼,就是在处理这件事。

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连夜审问了那个被你射瞎左眼的刺客,可他骨头很硬,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撬不开他的嘴。”

顾初禾的心猛地一沉:“他什么都不肯说?”

“嗯。”,陆砚舟微微颔首,闭了闭眼叹息道:“只字未吐。”

一个宁死也不肯泄露半点信息的死士,这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和决心,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和棘手。

“白大哥伤势严重,我去给他熬些药膳…”,顾初禾轻声道。

话音未落,手腕却猛地被陆砚舟有力的掌心攥住。

力道之大,让她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她惊愕地抬头。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顺势将她拉得更近,高大的身躯缓缓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神情严肃,低沉的话语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上:“若…伤的是我就好了。”

她瞳孔骤缩,望着陆砚舟写满复杂情绪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玩笑,只有让她心惊肉跳的认真和难以言喻的痛楚。

“你…”,顾初禾另一只手猛地抬起,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陆砚舟!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眼神不再温和羞涩,而是充满了惊惧,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将他这句不吉利的话彻底瞪回去:“若伤的是你…我一定会疯掉的!”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砚舟脸色惨白,血流如注的画面…

那画面比白忱的伤势更让她肝胆俱裂,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想象带来的恐惧。

“陆砚舟,我不许你有事,不许你受伤!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逞强…就当是为了我…不要让我担心…”

这不是情话,却是比情话更沉重千倍万倍的祈求。

陆砚舟被她如此直白,又如此绝望的反应彻底怔住了。

他蹙眉,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他缓缓抬起手,轻轻覆上了她紧抓着自己衣襟的手背。

“好…”,他低声应道,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承诺,“我答应你,一定珍惜自己。”

顾初禾紧绷的身体这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般,微微松懈下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