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远：“本bp就不行，他还要演我才输的，但凡bp正常一点，就算他挂机我都能赢，算了，懒得和他吵架。”

说着他又回训练室去了。

rabbit深呼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攥手心。

上次白嘉元第一次上场，就直接赢了gsd，害得他亏损了那么多，他损失惨重，还被上头施压，差点丢了小命。

bp做手脚本就明显，要是队里能有个自己人配合着演……

rabbit眼神阴沉着回到办公室。

门被轻轻敲响，裴思凌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教练，能……借我点钱吗？”

“哦？”rabbit挑了挑眉，故作关心，“怎么了？遇到难处了？”

裴思凌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家里……急用钱。”

rabbit心里冷笑。他对裴思凌的底细一清二楚。父母离异，早年打比赛的奖金全填了家里的窟窿，自己两手空空。

他是一个很缺钱人，像他这样出生差劲的选手，打电竞都是被生活所迫，心思不纯粹，最容易走上歧途。

rabbit心里嗤笑，面上仍然一派和蔼，“钱嘛，我借不了你。”

他忽然倾身向前，手指轻佻地抚过裴思凌光滑的脸颊，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硬，“不过……我可以教你个来钱更快的法子。”

他看着这张精致却难掩脆弱的脸，盘算着，如果以后小灵愿意跟着他演的话，操控比赛就容易多了，也不怕白嘉元那个刺头搞事。

裴思凌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怎么赚？”

rabbit在他耳边小声道。

裴思凌故作惊讶：“啊？这不就是打假赛吗？这是可以的吗？”

rabbit：“……”

他轻笑道：“kep可不同于gsd，没有一点夺冠的希望，即是如此，拿几强又有什么关系。”

裴思凌一边点头，一边悄悄按下了录音键。

林初远目瞪口呆，“这么快就套出来了？”林初远看着裴思凌手机上的录音文件，目瞪口呆，他以为他们最起码演个三天呢？

“你这演技……绝了！不当演员可惜了！”

林初远心想，他还长得有模有样呢，每次打比赛，都特别上镜。

裴思凌拖着自己的脸看着他，“黑料太多了，没人要。”

林初远：“啥？”

裴思凌微微歪头，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你是经纪人，你要我吗？”

林初远道：“我……”他差点脱口而出，“我当然要。”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劲，赶紧咽了回去。

他不再废话，迅速将录音文件和相关证据打包，发给了乔熙然。

所有人都被叫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如铁。

录音被公放，rabbit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

他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因慌乱而变得尖锐：“小灵！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颤抖的手指指向裴思凌，转而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其实早就有人举报你了...我故意试探，就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裴思凌平静地看着他，回道：“我打没打假赛，参没参与□□，只要查银行卡就知道了。”

他转头对着rabbit，语气带着冰冷的讽刺：“教练，我相信你也只是和我开了个玩笑，您的账户，想必干干净净，经得起查吧？”

rabbit浑身一颤，这才恍然大悟。他们都在演。他和白嘉元在演，他们那天就是听见了，在套他的话呢？

如果他们现在就去查，他根本就没有时间洗钱。

“你……”

林初远：“所以教练，你真的打假赛了吗？”

rabbit：“哼，和我装糊涂？你们不都知道了吗？”

“为什么？”林初远问道：“就只为了钱吗？”

“钱怎么了？！我他妈只压不影响结果的局！你们输就是自己菜！少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充满了鄙夷和不甘，“看看你们自己！实力早就不如当年了！还抱着过去的冠军梦不放？kep气数已尽，不知道轮换，不知道变革战术，版本都换了多少遍了，永远就知道围着打野转！我一个月才几个子儿？拿你们赚点钱怎么了？反正你们再怎么拼命，也拿不到冠军，一群废物！”

“啪——”一直沉默的乔熙然突然抬手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林初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震住了，他呆呆转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