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萋萋,草长莺飞,现在是末秋初冬以上全都没有,一下飞机迎接步姚他们的只有冬天的第一场雨和透心凉的冷风,离全运会开幕还有二十天的时候,游泳队终于回到上海,在气候稳定的云南呆了三个月,突然一回来,世界都变了。
先不说天气,偏偏挑了个大雨天回来,出发地大雨,延误两个小时才起飞,等到了上海又是大暴雨,飞机在机场上空盘旋快一个钟才能落地,一群人在行李盘等行李时,跟队的领导开了个玩笑:遇水则发,888是个好兆头。
听到后司唯屿从他头顶悠悠冒一句:决赛8还是预赛8?
领导:?!都别8!
比赛用的标准泳池就8条泳道,不管是决赛8还是预赛8都不是一个好的数字,闻言,司唯屿缓缓看向他们所在的18号行李盘,撇撇嘴:18,要是自由泳这连半决赛都进不去。
其次,回到训练中心,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局里花钱更新了陈旧的门禁系统,从很不好用变成不好用,进化了但进化不多,系统里工作人员上传的照片是这回为了全运会拍的公式照,精致带妆有发型,但现在门口这群运动员,舟车劳顿后通通木着脸,大黑口罩,黑框眼镜,发型不是顺毛就是炸毛,没有一个人能通过新的门禁人脸认证,步姚刷了几次脸还是过不了闸门,不耐烦的在机器面前翻了俩白眼,下一秒——‘欢迎回到训练中心,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
步姚:我靠!它是M!我不玩这个!
最后,步平云在游泳馆里摔了一跤,成功把自己送入医院。回到训练中心第二天,教练们在游泳馆二楼开备战的小会,结束后一群人往下走时,步平云不知怎么的脚一软从楼梯上滚下来,身边人想拉都没拉住,一眨眼人就在一楼的楼梯口躺着。
起初还没什么事,步平云起身拍拍屁股,龇牙咧嘴两下就继续到泳池旁给助理教练讲这几天的训练计划,直到下午疼痛难忍,挥挥手招来自己的徒弟悄悄去了医院。
片子一出来,嚯!脖子扭伤,小腿骨折,大臂肌肉挫伤。尽是旧年受伤过的部位,骨科医生对着人好一顿教训,以前受伤的时候不好好养,没恢复到一半就开始训练留下的旧疾,年纪上来之后还不注重补钙,随便一摔就容易出大事,这不,酿成重大惨重后果。
卧床静养!期限未知!
步平云这才觉得事情大了,卧床静养这哪里行,已经进入全运会倒数十几天,正是冲刺的时间,运动员训练的时候没有教练看着还不如不训,他这会躺在医院手下那群人怎么办?
他好一顿求,医生才恩准消肿、打固定后出院,即使出院也要坐着轮椅,少走动,定期复查,及时复健。步平云连声答应,脑海却想着:哈哈!管你,全运后再说。
让跟来的学生替自己办了住院手续,步平云在病房里想了一会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步姚司唯屿,瞒也瞒不久,要是让这两位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住院,还不是他亲口告知的,事后绝对会闹得天翻地覆,两个人集中火力对付他一个,他应付不过来。
没打电话,步平云挑了一个步姚和司唯屿绝对在训练的时间在家庭群里发了这个消息,让两个人结束训练后带着他的衣服请假来趟医院,重点说明:不严重,只需要好好修养就可以的,并附上检查单的照片。
一个半小时后——
步姚:步平云!你厉害!
司唯屿:哈哈,你等着!
电话响起,四十多岁正处壮年的步平云:呃呃,我知道了,下次会马上跟你们说,这次是我不对,没有下次、我保证,别哭啊!又没多大事,你们训练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