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你们要是来B市玩,那我可以出来。]
[落幕:【定位】]
[礼:不过明天的话,你还记得来我们家拜年吗?@成洲落稳]
看着董礼澄的消息,苏闻折这才一拍脑门想起这个被自己遗忘的事情。
怎么说两个人也是从小长到大的发小,两家的联系很紧,董礼澄的妈妈又和他妈妈的关系好,加上阿姨平时也不少照顾他们俩,所以苏闻折初二的时候总会带着苏粥粥去拜年。
[成洲落稳:……差点忘了,明天就去。]
没等到季浩先进门,曾欲休进门就拿着手机问他:“明天你要带着粥粥去董礼澄家住?”
“差不多吧,看小礼子私信给我发的这么老多东西,阿姨估计也已经做好了我们要去的准备了。”苏闻折翻看着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准确的说是董礼澄单方面不断发送的消息。
[礼:不中了,刚才我妈就在我旁边,看到你回消息她都乐开花了。]
[礼:明天我妈说给那个鸡拿出来,我真服了,昨天年夜饭我馋得不行,她一巴掌就拍我手上说这是给你俩准备的。]
……
中间吐槽的太多,最后董礼澄就留下了一句。
[礼:老规矩,还是下午一点?]
苏闻折打字给他回了个[嗯],随后就被曾欲休从后面抱到怀里。
他当下脸一红,想推开他:“松开我!等会儿小浩进来了怎么办!”
曾欲休的手本来还扣在他的腰上,听他的话埋在他脖间笑了笑,伸手往上游走,跟他贴着耳朵说:“小浩他去找我爸睡觉了,说是担心眼睛坏掉,阿姨想着让他和我爸培养点感情。”
“所以……今晚这个房间就只有我们。”
留宿果然是最差的选择。
苏闻折放下手机,手搭在他的手上,即使现在他再害羞,回头看到曾欲休把帽子戴上还是有点想笑。
这个大葱或许在他的身上并不合适,但韭菜在曾欲休的身上就格外的合适。
“行行行。”苏闻折感受到他的手往自己的痒痒肉那块走,忍不住扭了扭腰往旁边躲:“你先松开,这个姿势不舒服。”
身后的人确实松开了他,但两个人从背后变成了面对面,曾欲休再次将他抱在怀里,目光看着苏闻折手腕上的手环。
两个人的手现在搭在一起。
那条彩色手绳上的木珠子碰在手环的碎钻上发出脆响。
苏闻折注意到他的目光,顺着他捏自己的手直接转了手腕,十指相扣在淡蓝色的床单上。
“明天不回来了?”他又提了刚才的话。
“嗯。”苏闻折靠在他脖颈,晃动两个人相扣的手腕:“阿姨这些年照顾了我们挺多了,甚至总能在我忙到不知所措的时候出现。”
之前董礼澄的妈妈确实是个神话版的女子。
幼儿园的那件事后,董礼澄就经常带着苏闻折回家给他妈妈认识,在苏闻折的眼中,阿姨似乎什么都会。
明明厨房里的水刚开,她跟一阵风一样,先是修好了洗衣机的零件,然后给董礼澄找到他要用的笔,接着将准备好的面全都下到锅里,最后再回到旁边的电脑上处理自己的工作。
一套功夫下来,锅里的面煮的特别好吃,手上的工作和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收拾好。
初中的苏闻折也就是嘴比较硬,说出来的话对那些亲戚没有什么威慑力,如果不是董礼澄妈妈刚好出现,又群舌大战那些亲戚。
估计苏粥粥多半是要跟某位亲戚走了。
“她算是我和粥粥的干妈了,这是习惯,不能不去。”苏闻折在他的胸前蹭了蹭,然后向后一仰,带着曾欲休一起躺在这张柔软的床上。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容易醋呢?”他最后点评道。
“不是不熟吗?”曾欲休回他,看他就躺在自己身边,问出了那个被叫走谈话前就想问他的问题:“怎么,现在躺在我旁边不害羞了?”
在客厅的时候,曾欲休就看出来这个人一度想要和季匀说回家睡觉的事情,但碍于早就和她说好留宿,也一直没找到话来说。
反而现在搂搂抱抱的,苏闻折倒是冷静下来了:“是啊,第一次跟你同床共枕,你要是想让我变成一个木墩子,直说就好,没必要把小浩给赶出去。”
……要怎么说呢,虽然你不信,但被曾夙叫走的事情是真的,不是他赶的。
“行了,你不觉得不对劲就行。”曾欲休松开他带着手环的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扣:“睡觉吧,珍惜这次同床共枕的机会,有个小半年不能一起睡呢。”
苏闻折在他的怀里笑:“行,晚安。”
“晚安。”曾欲休回道,又蹭了蹭他说:“好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