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塘从地上站起来,拉着曾欲休满是伤痕的手,不断地掉着眼泪:“谢,蟹蟹你,窝,我不要你做我小弟了,一,以后,你就是我,我的大哥!窝,我要永远追随你!”
小小的曾欲休受他的影响,也是给予了他回信:“好,我也会永远当你的大哥。”
也是没比苏闻折好到哪去的中二发言。
后面曾欲休也没想到,这个永远追随的约定话,江塘从那时遵守到了现在。
“噗。”苏闻折听完没忍住笑出声,他连忙道歉两句,声音因笑而颤:“那怪当时你在食堂门口的时候是那个表情,也确实,要是江塘他说出来,将会是名留十四中食堂的二大中二发言哈哈哈哈哈。”
后面苏闻折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曾欲休实在是看不下去,出声提醒道:“差不多得了……”
“啧,你别笑了……”
最后他实在没招了:“苏闻折,再笑我就堵你的嘴了。”
看他都说到这个份上,苏闻折嘴角上扬,嬉皮笑脸地跟他说:“那你来啊!”
说完他就从曾欲休身边跑到了别的地方。
大概是真的被他调起来了,曾欲休跟着他就在家里到处乱跑。
季浩和苏粥粥在房间里玩得好好的,听到门外的声音,两个小脑袋就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看到两个人正踩着沙发朝对方丢抱枕,很快就拿着自己的玩偶跑了过去。
“哥哥!我来帮你!”这是季浩。
“我也帮我哥哥!看我草莓攻击波!嘟嘟嘟!”这是苏粥粥。
苏闻折一个闪身躲掉曾欲休丢过来的小抱枕,攥着自己手上的抱枕,利用沙发的弹性,一上一下得跳着,很是得意地嘲讽曾欲休:“这都丢不准——”
“曾欲休你行不行啊!”
是个男人听到这种话都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曾欲休也不例外,他朝苏闻折的方向逼近,又拿了个趁手的抱枕攥在手里,跨着大步朝苏闻折的方向走。
脚下的沙发随重量下压,再由弹簧回弹。
他的动作大,两个人打闹也没怎么顾着旁边帮忙乱打的小孩。
临近苏粥粥的时候,苏粥粥刚好没掌握好平衡,眼看就要往下栽,苏闻折转头就看到他妹差点滚掉地上,丢下手上的抱枕就伸手搂住向下掉的苏粥粥。
抱枕轻飘飘地砸在曾欲休胸前,将他睡衣上的扣子砸开一颗。
沙发旁边就是茶几,看苏闻折抱苏粥粥的架势是要砸过去,曾欲休没再管什么枕头大战,上面就伸手护住苏闻折的头。
三个人齐齐往下落。
还好地板上有柔软的地毯,而且茶几和沙发之间有些距离,三个人就像夹饼一样夹在中间。
季浩趴在沙发上,担心地看向地上这三位:“哥哥们!粥粥!你们没事吧!”
没有预感的疼痛,苏闻折睁开眼就看到曾欲休的喉结顶在他的额前。
头顶上方隐约感受到对方搭上来的下巴,比他大一些的手紧紧护住他的头。
他瞬间就愣住了。
曾欲休看三个人稳稳落在地毯上,急忙出声问苏闻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丝毫不知道在他说话的时候,苏闻折能清晰地感受到喉结在他脸上滚动,他默默将头低下,轻轻在他的脖颈间摇摇脑袋。
和刚才耳边轻语不一样,但曾欲休还是能感受到一阵酥麻。
两位枕头大战发起者就这么静静地维持这个姿势,再也没有人发出声音。
他们能受得了,苏粥粥可受不了,她在苏闻折怀里非常艰难地出声:“哥哥们——我想出去——”
听到苏粥粥微弱的求救声,曾欲休这才松开苏闻折,让他慢慢抱着苏粥粥起来。
起来后他就发现苏闻折的头发早就从精致男孩的固定发型变成了鸡窝,没忍住用手挡着唇边的笑意,这个行为让苏闻折觉得很是不爽,他佯装凶狠地说:“笑什么笑!”
不过他还没撑几秒,也像是被传染一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粥粥不懂他们在笑什么,只知道自己被两个哥哥保护得很好,伸手抱着苏闻折的脖子,和旁边的曾欲休探讨为什么要开始玩枕头大战。
曾欲休想了想,最后回她道:“那你要问你哥为什么不愿意被我捂嘴,而选择逃跑式嘲笑我。”
说完苏粥粥就把好奇的目光转到苏闻折这里,苏闻折在双方的眼神下更改了自己的本意。
“行了,我没打算嘲笑你,就是觉得某人小时候跟我一样中二,我就蛮开心的。”说完他看向曾欲休的眉眼,又补充了一句:“曾大少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望向他满是笑意星光的眼睛,曾欲休总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行。”
天气回暖,万物疯长。
夏季的郁郁葱葱,开启了毕业季的启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