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陈惊鹊妥协了,即使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伊也有点受不了。
“啊,我转转不介意吧?”
“请~”
得到准许,陈惊鹊立刻站起来。
这梦倒是不急,就算伊和这‘小咕噜’没什么交流也没强迫转换场景,既如此,也许那什么阵眼就是这屋子里某样东西。
伊表面上专注于探索屋子里的器物,实则至少一半的注意警惕着背后的‘人’。
屋子里没什么特殊的,除了一个敞开的小盒子里整整齐齐放着一把和小时候一样的弹弓。
“我还留着,是不是很惊讶?”小咕噜似有邀夸之嫌。
一点也不惊讶。
“嗯,保存得真好。”陈惊鹊对口头夸赞向来不吝啬,这弹弓的木头和皮绳一点都没变呢,包括手柄上刻的花纹,一点岁月的痕迹都没有留在上面。
正说着,外头的雨似乎也变小了,小到已经听不见声音。
果然,小咕噜将窗子推开一看,“豁,天晴了。我就说今天是个打猎的好日子。”
阳光出现的很快,照在陈惊鹊的脸上,伊拿着那把小弹弓露出一抹笑,“那就……猎吧。”
“那边……那个家伙……”
小咕噜压着声音,眼睛盯着草丛里那个攒动的灰色家伙,大气不敢出,像小时候一样紧紧贴在陈惊鹊身边。拿着弹弓瞄准的陈惊鹊也像是融入了氛围,微微屏气。
手指放松,石子便飞出去,原本发出混乱声音的草丛变得一片安静。
“打到了是吧?这肯定是打到了!小鹊一次就打到了,真是……比小时候还要厉害的多!”小咕噜说着便要冲过去,“我去把它捡回来!”
“我去!”陈惊鹊急道,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只灰色的东西,是个体型比寻常野兔还大一些的灰色兔子,“你就在原地等我,我马上回来。”
“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小咕噜在原地感叹。
陈惊鹊捡了根长树枝,在脚步前的地上敲打,慢慢走进草丛中,长长草地里躺着一只没动静的灰色兔子。
叮咚~
什么?什么声音?
陈惊鹊听到的瞬间已经条件反射地拔出短刀,风停了,草不动,陈惊鹊向身后看去,原本一直在张望的小咕噜也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再动。
身侧传来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就像在海上被那月亮吸进来时的声音。伊看去时,一些文字和图画凭空出现在旁边,还是悬浮着的。
陈惊鹊还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刚想要伸手触碰,那文字和图案并共同后退一步。
“你有两种选择,只有一次选择机会,过了这个村便没这个店了。”继凭空出现的文字和图画,又凭空出现了说话的声音。
“请……请讲?”陈惊鹊试探道。
“此乃仙岛,仙岛令你心存愧疚之人还活着。请注意,只有一次选择机会,没有反悔的机会。你左手边的图是带着那人乘船离去,右手边的图代表着留下来,思考一下选择哪一个吧?”话落,这些文字和图画又一起向前了一步。
陈惊鹊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咕噜像个雕塑似的站在那里。
哦,终于要走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