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就跟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叫醒朴元彬的不是每天都准点响起的闹钟,而是倍感难受的身体。
艰难的爬起之后缓了一会才想起这一切痛苦的源头都是昨天晚上临时起意的酒量大PK。
不知道最后结果是什么,因为自己好像是最先倒下的那一个。
迟来的后悔让朴元彬忍不住把自己的头像受惊的鸵鸟一样埋进被子里。
喝醉之后呢?我又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酒精麻痹一晚之后的大脑渐渐复苏,朴元彬顺藤摸瓜终于想起了自己做了些什么,抬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庞,“不是吧?就这么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吗?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为了讨好他才这么说的呢?”
算了,不管了,先去洗个澡吧!昨天没有更换衣服就被放进了被窝里,身上有点微微的汗味,在鼻尖若有若无的飘着,让有洁癖的朴元彬有点受不了。
站起来把被子叠好,朴元彬才看到床头的桌子上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一张纸条,“厨房里有解酒汤,醒了自己喝。”字迹无法辨别是谁写的,看上去歪歪扭扭,好像不是组合里的任何一个人,虽然文字有点冷漠,但莫名感觉暖暖的,把纸条贴在胸口沉思,好像有一股淡淡的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走到厨房里,“呃。。。这就是解酒汤吗?”看着岛台上的杯子里诡异的绿色不明液体,朴元彬半信半疑的拿起喝了一口,“yue~”
又酸又苦又辣的复杂味道一下子占据了整个口腔,然后顺势冲上大脑,刚刚的感激之情一扫而光。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效果还是很好的,朴元彬感觉自己的大脑从未如此清醒过。
“谁干的?”意识到自己好像被整了的朴元彬狐疑地望向了在沙发上目睹了全程的李灿荣,虽然有点怀疑这小子,但是量他也没这个胆量。
李灿荣赶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毫不知情,“我醒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银硕哥在厨房。”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李灿荣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宋银硕是吧?想想就知道是他!
李灿荣是不会撒谎的,这是他们队内公认的事情。之前练习生时期大家一起偷偷吃汉堡,老师一句话都没说多盯了李灿荣几眼他就忍不住把大家供出来了,最后所有人一起喜提了10公里罚跑。
如果你问他们后面还敢不敢继续偷吃,答案是敢!但是再也不敢带上李灿荣了。
对不起了,银硕哥!看着觉得自己找到真凶的朴元彬洗好澡冲去公司兴师问罪,李灿荣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架,醒酒汤本来就是你做的,我没有撒谎。
只是隐瞒了自己二次加工过的事实。
早上把宋银硕做好的蜂蜜水放在李灿荣的床头,吴叙温就出门了。
上次在工作室,李泰容就告知了吴叙温自己今年要入伍的消息,对于韩国人来说,入伍确实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事情,对于爱豆来说就更加重要了也更为难熬了。
首先是自己的事业会被搁置,不是所有粉丝都能熬过漫长的军白期的一直在原地等待的,其次是在军队里爱豆很可能会遭遇其他人的霸凌,被强迫打电话给女爱豆,偷拍隐私照等等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吴叙温到达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来了,除了几个队友还有一些上次在song camp见过的制作人。
“叙温来了啊?”李永钦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打招呼,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根据桌上酒瓶中所剩无几的样子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给。”在吴叙温坐下和其他人一起喝了一点闲聊了一会现状之后,李泰容把刚刚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推子递给吴叙温。
“我??”吴叙温指了指自己,又看下周围其他NCT的成员有些犹豫,你的嫡亲队友都在这呢?你来让我推这第一下吗?
看出了吴叙温的疑惑,李泰容笑了一下,“没事,你推了第一下,其他人才下得了手。”明明是笑着说的,怎么还有点伤感呢?
客厅中央的椅子,被临时披上迷彩布,李泰容坐下,颈间被围上雪白的理发围布,勒得有些紧。他抬眼看向环绕在侧的成员们,吴叙温感觉自己握着推子的手竟在微微发颤,郑在玹站一旁故作轻松的聊起两个忙内因为参加nct dream没有及时赶来的事情,“真是的,说好要来的,偏偏因为天气来不了了。”徐英浩眼眶更是红得明显,李泰容喉结滚动,却只挤出个故作轻松的笑:“呀,都拿出点专业精神来啊,我这颗头可就交给你们了!”
“咔嚓”一声轻响,吴叙温手中的推子率先启动,冷静地贴近李泰容浓密的额发。黑色发丝应声而落,吴叙温把推子又递给其他人,李泰容闭上眼,冰凉的金属触感在头皮上划出陌生的轨迹,所到之处,熟悉的蓬松感被一片空旷取代,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沙滩,第一次被风直接吹拂。他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
“记得吗?”徐英浩声音放得很轻,在李泰容耳边盘旋,像一阵风,“以前一起当练习生的时候,我们一起参加月评,老师说你做的还不够好,结果你回去之后就找了个理发店也推了个这样的发型,然后又回来练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