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师弟成师母的那一天,天空是灰色的,一如王敬则的心。
“不是,师弟,不对,师……”剩下的字在王敬则的口中打转儿,犹豫半晌,他决定放过自己,“陆含璋,你怎么把师尊拐跑的靠!”
陆含璋笑道:“嗯?若你要追随师尊搬来登云山也未尝不可。”
“那还是算了。”王敬则假笑道。
趁着历练下山,王敬则联系了师尊,得知他们隐居的登云山,便在回门前特意过来看望。
他们的屋子在登云山的半山腰,山上云合雾罩,草木茸茸,一路琪花玉树,流霞映彩,片片扑人眉宇。
门未全关,轻轻掩上,隐隐泄出几分若隐若现的喘息声,王敬则一面大喊:“师尊师弟我来啦!”一面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谢浮玉略显慌乱的神色,以及陆含璋吃人一般瞪着自己的眼神,他的视线往下看去,便见陆含璋的手扣在师尊的腰间,地上是褪去的外袍。
他目光呆滞,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膛目结舌了半晌,勉强挤出一句:“那个……那个,感情1还挺好哈……”
“咳咳……”谢浮玉忙从陆含璋怀里挣脱出来,“敬则既然来了,就先坐罢,我去给你们炒俩菜。”
“师尊?”陆含璋欲叫住谢浮玉。
谢浮玉回头幽幽道:“你留在这,好歹是你师兄。”
王敬则看看屋内的陈设,看看屋外的竹林,看看自己的凳子,看天看地,如坐针毡,半晌,他小心翼翼道:“是你在上还是师尊在上?”
陆含璋满脸嫌弃:“师兄,你想作甚?”
“没,没……我就问问哈哈……”王敬则尬笑,“但我还是感觉像做梦,你怎么会和师尊在一起,你们是因为这个才离开惊鹤门的吗?应该不至于罢,咱们门内还是挺开放的。”
“我们离开另有原因,师兄不必担心,今年的团圆宴我们还回去呢。”陆含璋失笑,“另外,我和师尊在一起并非偶然,我心悦师尊已久,如今能与爱侣偏居登云一隅,我从未如此幸福过。”
王敬则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陆含璋的眼神更加奇怪:“师弟,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体质。”
“什么体质?”陆含璋并未听懂王敬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