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魏临格外忙,除了上次喝多了酒,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过来了。季清月公司年会将近,各部门都有节目。
孟媛在办公室抱怨,“别的公司都是请明星上台表演,就我们得自己耍猴给领导看。”
季清月,“反正不用我们表演。”
“也对,”孟媛道,“是我男朋友说的啦,说他们部门让他上台表演。笑死我,就他那五音不全的样子,能表演个什么?”
年会当天提前下班,季清月自己开车,带上几个没车的同事,一块前往酒店。
孟媛坐她的车,“今年公司倒是大方,定了个好的酒店。”
每个部门都有排桌,找准自己的位置坐下开吃,有时候大家也不在意台上表演什么。
中途季清月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看到吴时宇站在门口。正要回去,吴时宇叫住她。
季清月,“有什么事吗?”
吴时宇,“那个,明天放假,我请你吃饭吧。”
季清月,“我有男朋友,不是骗你。”
吴时宇将信将疑,“就算是真的,这么长时间,他连一次接你下班都没有,真的对你好吗?”
季清月想,就算魏临不是他男朋友,可感情好不代表就要接送下班。
刚要开口,余光瞥到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人,将要出口的话顿住。
吴时宇见她像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下意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男人西装革履,气势凌人,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战栗。
季清月收回视线,“先回去吧。”
吴时宇只当旁人在场,不便交谈,几步来到她身边。
魏临看着一高一矮两道离开的背影,眸光微凝。
季清月极少有和他在外面碰面的机会,一个公司住处两点一线,偶尔出门逛街去的也不会是魏临涉足的场所。
吴时宇还想跟季清月说点什么,他有季清月的好友,可他发过去的邀约不是许久得不到回复,就是拒绝。
一进入宴会厅,季清月直接回到了同事那一桌,未出口的话再次咽了回去。
季清月漂亮、气质独特,吴时宇在公司食堂惊鸿一瞥,一见钟情,明里暗里打听对方的部门。就算她真有男朋友,吴时宇觉得以他的条件,不是不能撬墙角。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追了季清月有一年多,刚开始会送点心奶茶花束,之后她坦言有男朋友,他收敛了那些动作,却没有轻易放弃。
他跟季清月部门的人打听过,在他出现之前,季清月从未表现过自己有男朋友的样子。别人想给她介绍,都说没那个打算。
这不就是找个理由骗他?吴时宇如此坚定。
他特意加上孟媛的好友,据说这是季清月在公司关系最好的同事,对方知道的应该多一些。
或许是他的举动打动了孟媛,孟媛说会帮他打听。后来他知道,季清月男朋友从大学就开始谈起,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可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对方出现的痕迹,不是感情破裂就是转为冷淡,他未尝没有机会。
然而几次折戟成沙,吴时宇开始怀疑自己。
他不知道,当一个男人觉得一个女人不难追时,一定是那个女人给了他追的机会,而不是他具有多大的优势。
如果连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谈何培养感情?
结束最后的抽奖活动,季清月运气不错,拿了个参与的红包。她开车带上几个同事,送她们去地铁站,转而开车回家。
酒店离她的住处反而远一些。
洗完澡出来,房间内多了个人,魏临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衬衫半开,露出肌理紧实的胸肌轮廓。
季清月这套房子本就是为一人居住,只有一个房间内的浴室。
他低头亲了亲她,“等我洗澡。”
房间没有开空调,季清月不知道他那一身单薄的衣服,怎么能忍受得了,找出遥控器把空调打开。
魏临出来的很快,俯身掰过她的肩膀,低头吻下去。
他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季清月,“同事。”
魏临,“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跟其他男人走的太近。”
季清月,“我没有。”
他没说话,良久,扶起她的腿,突然道,“我需要一个孩子。”
季清月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省去某个步骤,她惊慌之下抬脚想去踹他,被他捞住小腿放到身后。
他按住她的肩膀,似笑非笑,“胆子越来越大了。”
季清月不愿意,魏临停了停,“以后他跟你一起生活。”
第二天不用上班,季清月睡了个懒觉,起来发现魏临居然没有离开。
魏临,“换个衣服,我们出去吃饭。”
这会做饭有点晚。
季清月应了声,挪动酸软的双腿,进入衣帽间。下午他把她带去了另一处公司附近的房子,季清月不是第一次来这边,拿到平板做自己的事。
没一会开始犯困。
昨晚闹的太晚,就算她睡了一上午,还是没缓过来。醒来时发现躺在魏临的床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她抱进来的。
他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电脑,似乎见她有了动静,走过来,重新将她压下去。
日光明媚,她挣了挣,“窗帘。”
魏临,“看不见。”
还是起身将全景落地窗剩下的窗帘拉上。
张姨正在准备晚饭,她闹不明白这两小年轻怎么回事。说关系亲密吧,都睡一张床了却不住在一起,说冷淡吧,又不像。
老板的事,她不好多问,职业操守让她学会怎么闭紧嘴。
晚上魏临亲自开车送她回去,“不要乱吃药。”
显然白天把她带走就是盯着她。
因为闹的不太愉快,季清月之后几天都不太搭理他,他也忙,没时间找她,手机上的消息处于已读未回状态。
直到他送来一份抚养归属权合同。
不管他们往后如何,孩子的第一次抚养人永远是季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