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确实不太高兴,有时做到一半,她就开始催他,说赶不及回寝室。
他眸色沉沉,“说住员工宿舍。”
季清月小声,担心惹他生气,“我接的家教,没有员工宿舍。”
周末好一些,她之前在餐厅做过兼职,有合适的理由留下。
可也不是没有蛛丝马迹,她重新在寝室洗了个澡,李周华看着她锁骨上的红痕,问她怎么了。
季清月当时没明白,往镜子一看,说是痒挠的。
陆云雪,“秋季干燥,我每天洗澡都感觉背上痒。”
李周华,“还真是,你涂润肤霜有用吗?我身上都起皮了。”
陆云雪,“聊胜于无。”
李周华,“我看清月的皮肤就很好啊,水润润的。”
她要凑过来看,季清月拉紧衣领,没让底下更多的痕迹露出来。
好在是岔过去了。
————这是时间线八年————
打卡下班,冬日昼短夜长,开着车从车库出来,天空已然些许灰沉,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车灯汇聚成拥堵的车流。
季清月读的会计专业,毕业后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只是没有按照计划,回到父母所在的城市工作。
她住的小区离商业区不远,堵车半个小时内抵达。
毕业后季清月单独租了个房子,她不想也认为没必要一直跟魏临住在一起。魏临没说什么,只是让她换了个小区,房间大小仍是几十平的两居室。
她按月往魏临的银行卡打钱付房租,只是后来才知道他早把房子买下来,放入她的名下。
冰箱里有剩下的菜,她给自己做了顿简单的饭,跟季父季母打电话。
读书的时候只有过年回去,上了班更忙,过年在家待不到几天。好在季母近些年的身体维护得很好,不怎么需要上医院。
临睡前,房门被敲响,助理带着魏临站在门外。
助理微微点头致意,歉意道,“魏总喝的有点多,劳烦您照顾了。”
他没到站不稳的地步,看到季清月打开门,上前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靠过去。
季清月笑了下,两人简单交代情况,助理帮她关上门。
魏临只在有需要的时候过来,频率保持在一周两到三次,有时忙起来,一个月来不上一两回。
喝醉的情况也有,毕竟他独居,家里没有人照顾,助理没到能登堂入室的地步。
她将他在沙发上放下。
几年过去,男人的五官线条越发凌厉深邃,积威甚重,让人意识到,这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成熟男性。
季清月简单泡了杯蜂蜜水,他不会让自己醉到失去意识。
魏临拉着她在自己身上坐下,“喂我。”
他简单喝了两口,低下头,蜂蜜的清甜在两人唇齿间来回。
一只手解开她身上的衣扣,季清月顾着手中的水杯,只能任由他放肆,“先洗澡。”
魏临将她手中的水杯放到茶几上,抱着人起身进入房间。
他一向起的比她早,季清月被身边的动静惊醒,跟着坐起来。
魏临瞥她一眼,“你可以继续睡。”
季清月摇了下头,再睡也睡不了多久,她还得去上班。
这边有魏临的换洗衣物,他进入衣帽间,季清月则打开房间的衣柜,里面放的都是她自己购买的个人用品。
他让人送过来的那些,不适合她上班使用,只有跟他出去,才会有用上衣帽间的时候。
两个房间,分隔成两个不同的世界。
季清月准备做早餐,问他要不要吃了再走。魏临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点了点头,拿出手机。
她没有提前准备,做的简单的面条,不会耽搁太长时间。
楼下停着助理开来的车,魏临从小区楼前上车。季清月下到车库,开上自己的车去公司。
她开的车还是几年前魏临买的那一辆,毕业后渐渐用自己赚的钱还清了,用的心安理得。
今天来的早,公司没什么人,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今天来这么早?”同事进门看到她,不由看了眼手机。
很好,的确是比以前早到了几分钟。
季清月,“我一直来的挺早啊。”
孟媛放下手中的包,看一眼她的脸,“没睡好?”
季清月,“昨天睡得比较晚。”
孟媛,“又该过年了,不知道今年公司发多少奖金。你回家的票买了吗?”
孟媛跟季清月一样,不是本地人,长假和过年都会回家。不过季清月有一点跟她不同,她长假不会回去,魏临每次都有其他安排。
季清月点头,“买的飞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