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月一连输了好几把。
魏临会在旁边跟她解说规则,却不会出手干预。她不知道他们玩的多大,想来不会低,不由道,“还是你来?”
魏临呷口酒,“怕什么,输了算我的。”
季清月摇头。
他手搭在她肩上,身高差异,像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
指尖轻点,“出这个。”
程盛闻言不干了,“得讲规则啊阿临,清月玩的你怎么能帮着出牌呢?”
魏临似笑非笑,“那我来?”
程盛卡壳。
魏临就是帮着出牌也不是全程指点,还不如季清月来呢。
几个小时就这么消磨掉,季清月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玩的,但时间确实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魏临拉着季清月离开,程盛喊,“别走,我们还有下半场,不来了?”
魏临摆摆手。
程盛“啧”一声。
有人玩笑道,“魏少也有自己的下半场。”
程盛淡淡瞥他一眼,“这是你能开的玩笑?”
笑声渐止。
魏临喝了酒,让经理喊了个代驾过来,跟季清月坐在后座。
他仰头闭目,把人拉到身前抱着。
季清月下意识看一眼前排的代驾,见他目不斜视,魏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放松身体。
她身上总是带着各种浅淡的香,有点像浴室常用的沐浴露,却跟他用过的不同,从皮表渗透出来。
女人的身体柔软细腻,是跟男性不同的触感。手掌下意识在她背上摩挲,束起的头发松散开,洗发水的香气渐渐浓郁。
喝了点酒,某方面会显出不同于以往的亢奋。他会在健身房消磨精力,现在却有了另一个途径。
于是季清月一觉睡到了中午,幸好她跟别人约的面试时间在下午,没有失约。
吃过午饭,她来到某处小区。
现在是暑假,有小孩的人家,在意教育的就会给小孩找家教,不管是辅导作业还是复习预习,还能有人帮忙看孩子,两全其美。
季清月有常年兼职的经验,知识点掌握熟练,顺利拿到了这一份下午三小时的工作。
之后几天,她花时间找了份上午的兼职,九点到十一点,两个小时,下午从十二点半开始,到三点半,四点前正好到家。
魏临没想到她把自己安排这么满,见她一早跟着自己起床,问,“怎么起这么早?”
如果不是他,她一直起的很早。
季清月,“上午有兼职。”
她也知道了早餐的来历,小区提供早餐服务,有需要的业主可以下单订购,送上门。
终于吃到了一次正常的带着温度的早餐,季清月坐在餐桌边,看到男人从玄关的抽屉简单挑拣,拿出一把钥匙,“你开这个。”
车位在地下车库。
季清月捧着钥匙,“……我不会开车。”
魏临顿了顿,让人给她报了个驾校班,让她自己协调空余时间去上课。
季清月,“……”
兼职之余,只要不是练车的日子,她就在家刷科目一的题库,瞬间将之前空出的时间填满。
中午来回一趟不必要,她让张姨不必过来,她准备在外面吃饭。
张姨为难,“这得看先生的意思。”
魏临说不干涉她的生活就没有插手的意思,按照她的意思,张姨再次回归清闲的工作时间。
季清月有时会自己回来做饭,比之前专门有人做好饭在家等自己回来的感觉好很多。她不怎么需要花钱,将之前餐厅打工的那笔钱又转给了季父。
季父惯例打电话过来,让她留着自己花,他现在的工资不低,负担季母的药费不成问题,还有多余的给她当生活费。
季清月的声音没有泄露出异样,“我自己赚钱,还能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话季父接不上,季清月的电脑、一应电子产品,都是她自己打工赚钱买的,就算是二手,那价格也不算低。
对于常年吃药的家庭,是一笔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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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刻意去过分在意某个问题,季清月现在的生活还算不错。白天魏临上班,她就出去兼职,晚上一起吃饭,偶尔他不一定能按时回来,她就一个人。
张姨说现在比以前好很多,之前一个月她做不到几顿饭,工资拿的不安心。
发现季清月有时中午回家做饭,她就开始劝她想要继续中午过来。季清月心软,就说如果回来会提前告诉她。
张姨顿时喜笑颜开。
家中有定期的保洁打扫卫生,洗衣服有洗衣机烘干机,过分安逸的生活容易腐蚀意志,她能做的是尽量不因为个人原因去花魏临的钱。
希望这个暑假过去,能回到以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