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官家夫人?这苏州城,难不成又有什么新官要上任?”苏老夫人有些疑惑,能让杨沁柔结交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这她倒是没说,只是让咱们家将赏菊宴好好操办。”苏大夫人有些犯愁,这赏菊宴本没什么不同之处,无非就是欣赏菊花,再品品茶。
可杨沁柔一句别的官家夫人,倒是让她有些束手束脚,担忧将赏菊宴给搞砸了。
苏绾看出了她的心思,宽慰道:“母亲莫要多想,您若是拿不定主意,可以问问父亲,想来父亲应当知晓那官家夫人是何来头,待问清楚后,您再做安排。”
苏老夫人也点头,思索道:“是该问问老大。”
可现在苏云山正在府衙上值,苏大夫人再心急,也只能等他晚时归家再做询问。
请安结束后苏绾回了自己的院子,正巧送信的人来了,带来了京城最新的信件。
苏绾展开信,看着盈儿传回来的消息。
方大夫一到京城,就去了杨管事那,他在铺子里待了三日,治好了困扰杨管事许久的“头痛之症”。
在他去之前,杨管事就称自己头痛,已经好几日不曾出现在铺子里。
百姓都知晓绮罗坊的杨管事患了头痛病,都纷纷猜测他怕是日后来不了铺子了。
可那日却见杨管事精神极好地站在铺子外招揽客人,有好事之人上前询问,杨管事神秘兮兮地说自己寻到了一个治疗头痛之症的神医,才用了三日就将他治好了!
百姓有的不大相信,却也有那饱受痛苦之人托杨管事问问神医,自己这头痛能不能治。
那自然是能治!
方大夫便在绮罗坊门口支了个小摊,给这些头痛之人看诊,那些症状轻的,几日便见了效果,这下许多百姓都称方大夫妙手回春,医术卓绝。
卢明的夫人也常在绮罗坊买衣裳,那日正巧见着一个百姓对方大夫千恩万谢,心里便琢磨了起来。
她又问了杨管事,杨管事自然又是一顿夸赞,说他自己的头痛就是方大夫治好的。
这下她也顾不上买衣裳了,急忙赶回了家,同下朝回府的卢明商量起来,要请方大夫给卢老夫人诊治。
卢明是个大孝子,一听有这样的神医,马上去了绮罗坊,亲自请方大夫上门诊治。
如今方大夫每隔两日便去一次卢府,卢老夫人的头痛之症也渐渐有了起色。
“当真不错,约莫等我进京,方大夫就已经接触到闲王了。”苏绾算着日子,寻思道。
信上还写了几件小事,苏绾看完,点起油灯,将信烧了。
她垂眸思索了半晌,近几日的信上都没有提到官员的事,那杨沁柔说的那个官家夫人究竟会是谁呢?
苏绾甩了甩头,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是等明日问问苏大夫人吧。
晚间,苏云山下值回到家,苏大夫人将这事与他说了。
“这事你莫要担忧,就按往年操办即可。”苏云山喝了口茶,悠闲道。
“是,不过她所说究竟是何人?”苏大夫人还是想问个清楚。
“两淮盐运使司何彦祺的夫人。”苏云山也没隐瞒,直接说道。
“两淮盐运使司?怎么突然来了苏州?”苏大夫人也知晓这个官职,不过这官员应是常驻在扬州的,怎么跑苏州来了?
她脸上的疑惑藏不住,苏云山瞧见了便解释道:“不知今年是怎么了,陛下下了旨,让他亲自巡查周边州府是否有私盐生意,往年都是他手底下的人来巡查的,你不知道也正常。”
“原是如此。”苏大夫人了然,既然知晓了对方是谁,那这赏菊宴她也无需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