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到午时,返回生活区路上的悠仁似乎心情不错,我跟在悠仁身后,听他哼着歌儿,我的心情也变得不错。
悠仁停下哼歌:“午餐就交给我来做吧!做顿好吃的,你等着就行!对了!”
悠仁一下反身面向我,倒着走路的同时指着自己,满脸期待:“从现在开始叫我哥哥!来!先叫一声来听听!”
我看着悠仁,不语。
就这样大眼瞪小眼持续了一分钟。
悠仁停下了倒走的脚步,开始嚷嚷起来:“为什么不叫啊!要听话啊宿傩!就叫一声来听听啊!就一声!”
我塌下了眉头。
悠仁绕着我转:“叫嘛叫嘛叫嘛叫嘛!”
悠仁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叫嘛叫嘛叫嘛叫嘛!”
我委屈:“我才是哥哥.....”
悠仁停下了滚动:‘可恶...这种情况都不乐意换我做哥哥吗!那就......’
悠仁决定抛下作为15岁大人的羞耻心,用脑袋蹭我脑袋,一副猫科撒娇的模样:“叫嘛~”
我感到十分为难,作为真正哥哥的我,他都不乐意喊我哥哥......(委屈)
悠仁换了一个角度再用脑袋的粉毛蹭蹭我头壳:“叫嘛~”
我嘴唇极度艰难的微微张合:“.....a..”
“嗯嗯!”悠仁感到快成功,即将功成名就而激动地站定在我面前,指着自己,笑容十分灿烂的期待道:“「以后就叫我哥哥哦!」”
我怔住。
好像.....记忆中......
...............
.......
纯白的狩衣衣摆柔顺垂落,随着袍下缓动的脚丫轻轻摆动。
坐在树杈上的少年背对着缓缓升起的旭日,旭日为他朦胧的身影镀上了柔和的金色边缘线。
少年微微俯首,他的眼瞳亦闪烁着旭日的光芒,炽烈又温润。
他对着树下笑得灿烂:“「以后就叫我哥哥哦!」”
满是暖色轻柔的画面被拭去,被完全抹除,不留丝毫痕迹。
唯留给我奇怪的感受:悠仁刚才说的那句话,似曾相识。
那一瞬间产生的异常熟悉感萦绕在脑海中,像梦到过、像经历过,但再怎么努力回想,也想不起任何画面,想不起何时经历过。
‘.......为什么会感到那么熟悉?’我抬手捂着额头:‘.....刚才好像有什么....’
越回想越是感到割裂,像灵魂受到钝击,变得混混沌沌。
“你怎么了...宿傩?”悠仁看着眼前人莫名变得很难受,担忧地按着我额头探温:“生病了?”
“...没什么,有点头疼罢了。” 我不再去想后,割裂的难受感在慢慢消失。
“头疼?所以还是生病了吧!”悠仁担忧地想了想昨晚热得不行的睡眠:“热出来的毛病?中暑?”
我抬眸看清悠仁,他身上凭空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引力将我吸引,似是灵魂生出了共鸣,让我产生一定要得到它的极度渴望。
我抬手绕到悠仁的后颈处,按住他的后颈将人送往我身前,贴在他颈侧嗅着他的气味:“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
“?”悠仁抬手对疑似生病的某人拍拍背脊:“你现在果然变成狗了啊,闻到了什么?诅咒味儿?”
「得到它」、「得到他」,「它们」都在这里,就在眼前这副躯壳里!
渴望令我沉醉,我张嘴咬合在眼前的皮肉之上。
悠仁吃痛:“嘶!怎么又咬?”感到脖颈上的咬合力度以超出平常的打闹,悠仁顿时明白了什么,将想要把他脖子上的肉咬下来一块的人撬开后,双手按住对方的脸两侧迫使其不要乱动。
看着那猩红眼眸内嗜血又浑浊的暗芒,展现着吞噬一切渴望,悠仁明白了眼前之人又开始失控了。
我抬头抓住了悠仁阻碍我的手,手背膨起青筋,用上足以折断普通人骨头的力度:“放开。”
“你清醒一点!记得我是谁吗?!”
“放开!”我盯着悠仁,紧紧收拢掌中之物,要将这双妨碍我的手臂折断。
悠仁运转起咒力强化保护自己的同时焦急地想办法:‘上次失控是怎么解决的来着?!上次......对了!上次是.....!’用情欲敷衍过去!
‘....但这.....’悠仁开始迟疑:‘.....真的要这样做吗......’
手腕被狠劲勒得血液流动不进手掌,悠仁的双掌泛出失血的煞白,手腕的骨头亦开始响起不堪重负的声音。
‘没时间再考虑其他办法了!’悠仁心一横,放出狠话:“你想吃掉我!那我也要吃掉你!”在手腕骨被折断之前猛地施力将眼前人的脸拉近,咬落在嘴唇上,撬开其牙关.......
“.........你....”我的话语被淹没在囫囵的唇舌间。
思维淹没在吞噬的渴望中,我未能够明白现在的事发,吞噬的渴望亦变得混乱不清。
但此刻,比刚才更加接近了我所渴望之物,这种感受令我感到愉悦并沉迷其中。
唯有两道身影的地下室通道,落针可闻的静谧被换气产生的喘息覆盖。
我将人撞到墙上,想要更加贴近,想要将其收入体内,想获得完整。
悠仁感到自己快被墙和人之间压成肉泥,咬咬牙继续添火。
我感到一双手在身上游走,抚摸着我的背,又游走到前方乱摸一通,最后划过腹肌往小腹下探,///删减////
直到欲念吐息出来,‘我’才被松开。
悠仁撤开嘴:“....呼....呼....”逼迫自己超长时间的接吻令他脸色缺氧而泛红:“...你现在...呼...清醒过来了没?”
我在喘息中咽了咽唾沫,将额头枕在悠仁的肩膀上平复呼吸,感到喉结被勒住十分难受,我抬手摸了摸脖子,想起那是悠仁送的礼物,便不再管它。
我慢慢反应了过来悠仁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我往下瞥到自身身下的狼藉:“...你...居然...”
我从悠仁的肩膀中抬头看向他。
悠仁慌张又羞射的搓搓后脑勺:“.....这不是......有效的办法吗.....哈哈哈.....还是说.....”悠仁小心试探道:“你其实更喜欢.......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