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宿傩至少不会成为无根的浮萍,悠仁也能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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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罕见地找上了五条悟:“悠仁现在有待在地下室吗?”
“在的吧,”五条悟对家入硝子打趣道:“宿傩去你的医务室帮忙了,所以你就空闲了?羡慕死我啦!但记得推荐宿傩来高专是我的功劳哦!”
家入硝子顶着依旧沉重的黑眼圈,对不正经的五条悟皮笑肉不笑:“那好啊,我得谢谢你了,现在的宿傩是越帮越忙,我不得不加班了,你说我该怎么谢你?”
五条悟缓缓打出个问号:“越帮越忙?”虎杖宿傩不是在学医吗?他的反转术式不是一绝吗?怎么可能越帮越忙。
家入硝子叹气:“他们兄弟是不是闹矛盾了?宿傩来帮忙救治改造人,但一分钟居然能走神五次,把‘人’治得乱七八糟,在我的努力下好歹帮它们吊着一口气。” 这就是加班的由来。而且改造人有了救治办法后,高专在外逮到的改造人被陆续送来,她已经为了吊住改造人的性命而疲惫不堪了。
“闹矛盾?”五条悟提高了音量:“这怎么可能?”虎杖兄弟明明就如胶似漆,关系好得不得了。
家入硝子摊手:“所以我过来找悠仁帮忙,宿傩那副样子简直比悠仁死掉的时候更加魂不守舍,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现在是一点忙也帮不上,我已经让他休息去了。”
五条悟简直想把自己的头发捣成鸡窝:“悠仁出问题就算了,现在宿傩也出了问题??”
家入硝子狐疑:“悠仁也出了问题?”
五条悟抓狂状:“这俩到底在搞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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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找悠仁说道了宿傩的现况后。
悠仁苦笑:“......之前闹点了矛盾,我会尽快跟他好的,他现在在哪儿?”
“你现在不能随意在高专乱走吧?”家入硝子建议道:“把他叫过来。”
“不用,”悠仁连忙摆手:“我亲自过去才显得更有诚意嘛,我晚上过去就行。”
“那你现在过去也行,就是绕路避开人经过的路线会有些复杂。”家入硝子告诉悠仁路线后离开地下室,她还有一大堆活要忙。
五条悟对悠仁感叹:“铁打的关系,偶尔闹些小矛盾,和好后不影响!”
五条悟有对悠仁一通加油打气后也离开了。
悠仁苦恼地摇摇头:‘不能让宿傩再这样下去了!可能是我一下子疏离得太过分了,先缓解一下,再以后慢慢地.....从细节的地方开始慢慢疏远也能行的吧。’
悠仁沿着家入硝子指示的路线来到一所独立的休息室前。
悠仁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还有在内心组织了一下语言后,走了进去。
简约的休息室内,黑檀木所制的木沙发正侧躺着他要找的人。
那人用一臂撑着头,双眼轻闭,黑色的和服衣摆从沙发上垂落一角。像是正在小憩的雄狮。
比以前更具威严的压迫感使悠仁放轻了脚步,悄声跨过门槛。
‘睡着了吗?’悠仁悄声念出那人的名字:“宿傩....”
小憩的人睁开了双眼,抬起血红的双眸看向他:“悠仁,你来了。”
对上那双血瞳,悠仁感到它们在看着他,但又好像没在看着他。
空洞。
血红的双眸内空空荡荡,黯淡无光。
“宿傩...”悠仁内心充斥忧虑,缓缓走过去,伸出手掌:“我们,和解吧。”
............
......
什....
我猛地坐起,一手挥过去紧紧握住悠仁的手,不敢让它逃离。
悠仁感到手掌中对方的力度如同要把他捏碎,想告诉那人松一松也可以:“宿...”
.......悠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悠仁探底身子,抬手抹向眼前人的脸。
“别哭......别哭啊.......”悠仁的声音颤抖,带上了湿润。
血色的双眸在看着他,眼内唯独照出他的身影。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从鸽血宝石般的瞳中涌出,将瞳中的黯淡洗刷一空。
‘为什么从来不哭的你要为了我哭?’
悠仁的眼泪也一颗颗往下落。
‘到底是什么地方搞错了....?’悠仁想道。
我一拉将悠仁紧紧拥抱着,不想再离开:“......别憎恶我,悠仁.....我不能没有你......”
悠仁的心剧烈动荡着:
‘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为什么要把我看得那么重要.......’
‘不值得的啊......宿傩......’
‘.......那如果我不在了你会变成怎样.....’
‘就算没有【两面宿傩】的影响,你会变成怎样......’
‘我已经不敢去想象了......’
‘...我已经搞不清楚我该怎么做了啊......宿傩......’
“我不会再让你走了.......宿傩,”悠仁紧紧回拥着,双手抓紧着对方身上和服的布料,颤音随着泪珠落下:“我也不想离开你啊...所以我们.....和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