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次元文学

繁体版 简体版
阅次元文学 > 我叫宿傩,但没两面 > 第134章 幼鱼陨落

第134章 幼鱼陨落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里樱高校内一栋教学楼的天台上,

真人看着一个人影匆匆奔跑而来,脸上勾起算计成功的笑意:“我们安排的‘主角’到场了呢,夏油。”

羂索看着那单独前来的身影:“没想到虎杖宿傩在这时候和他分开了,真人你蛮幸运的。”

羂索微笑着把‘帐’的咒语词敲打在手机上给真人看:“我不能留下咒力残秽,‘帐’就交给你了。”

真人深深地看了眼这个比他更奸滑的人,随后若无其事的照着咒语念了起来:“由暗而生,比暗更黑,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里樱高校被‘帐’覆盖,

早晨的暖阳被暗沉的黑幕分隔开,将那个因为看到‘帐’的出现而更加义无反顾奔入校园的身影纳入阴暗的‘笼’中。

“顺平——!!”

变得幽暗的体育馆内,映入悠仁眼中的是众多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无辜学生,

演讲的高台上,幽幽的荧光拨开了四周令人窒息的暗沉。

吉野顺平身后漂浮着闪烁幽光的巨大水母,吉野顺平身上被荧荧光亮照耀出轻柔的轮廓。

这如步入水族馆般如梦似幻的美景,却是流淌着毒液的温柔假象。

吉野顺平缓缓转头,看向体育馆的入口处,

“你不该来的,悠仁,”

“顺平...”悠仁抬步向前,鞋尖无意间碰到地上的人,

人的手从身上滑落,柔软得充满生机,

悠仁看到了她起伏的胸膛,看到了所有倒在地上的人都是如此。

‘顺平,没有杀他们。’ 悠仁肯定地想道。

悠仁怀抱希望地看向吉野顺平:“收手吧..”“别想阻止我,咒术师。”吉野顺平打断了他,原本平淡的表情逐渐被冷漠覆盖,曾经被温热柔化的内心已被冰封。

吉野顺平迅速把视线转移回到被吊起来的那个恶徒身上,他已经失去了耐心,即使这个恶徒体内已经被注入大量毒素,但距离死亡还差一段不短的时间,所以他毫不犹豫地下令式神刺向其心脏:“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复仇!以牙还牙!是吉野顺平赋予自己唯一的使命!

水母柔软美丽却带毒的细小触须刺入皮肉,刺向里面那颗还在碍眼跳动着的心脏,势要将那颗心脏捅穿。

‘杀了他,就算会被标榜为诅咒师,也无所谓了。’ 吉野顺平的脸上升起解放的喜悦,

即使那是坠入深渊前的、

只能一直往下坠落的滑翔,

他也由衷享受着自由飞驰的畅快。

没入血肉的尖刺与心脏之间的毫厘距离越发接近,在致命的咫尺之间,距离骤然拉开。

下令的致命一击没能完成它的使命就被抽离皮肉。

水母式神在空中迅飞而退,在撞上墙壁前扇动空气急转,没带咒力的冲击只是让它偏离了位置,水母完好地回游至吉野顺平身边。

饶是吉野顺平也没想到悠仁的动作会那么快。

悠仁把救下来的人放在地上,看着被强大的力量支配内心而失去为人时温和的吉野顺平:“住手吧顺平,这样使用这份力量,是错误的。”

“是你该别管闲事才对。”

站直的悠仁皱着眉峰看向这个认识不久但已经被他认可为朋友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再错下去了。”

吉野顺平咬了咬牙:“你要是再阻止我...”对悠仁怒目而瞪:“那就别怪我对你下手!”说着水母式神再次发动,目标对准了吉野顺平唯一的妨碍,虎杖悠仁。

悠仁朝着体育馆外的方向躲避触须的攻击,有意离开‘人满为患’的体育馆,吉野顺平也如他所猜想的一样也有意避开一地昏睡的学生,跟上了他。

于是在悠仁跑、吉野顺平追击的情况下,他们撤出了体育馆,

当撤出体育馆后,悠仁一反刚才只顾躲避的行动,对吉野顺平展开反击。

逐渐不敌的吉野顺平开始奔跑起来。

两人的敌我形势反转。

体育馆内唯一毫发无伤意识清醒的人,那个找上吉野顺平家的胖墩老师,呆滞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不到咒力,更看不到所谓的式神,他只看到人体在不科学地悬空飘移,如同体育馆内莫名集体晕倒的学生们一样令人惊悚。

他想起了那些被自己称为‘吉野顺平朋友’的学生在电影院的惨死,他现在目击了那个家境优厚但私下手段卑鄙的‘优等生’的下场。

还有一直漠视一切的自己,被强求目击了凶案。

已经不可能再用漠视应付过去的胖老师跪在地上:“...这就是...报应吗...”

—————

我吃完在不早不晚不知算是早餐还是午餐这顿拉面,郑重地将爷爷的精制遗照放回质量过硬的包装袋里,包装盒子直接扔这儿不管了,因为放盒子里有碍我启用‘爷爷’的速度。

现在悠仁在吉野顺平的学校那里,我迟疑地想要不要现在就去测试一下‘爷爷’的威力。

......但是现在去找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道全部交给‘爷爷’的‘一切尽在不言中’......?.......好像很尴尬啊.......

我晃悠在路上犹豫不决。

悠仁此行去对战的是咒灵真人,倒也不用我操心他会有性命之危。

但他可能会受伤。

我决定还是去观望一下,不加入。

路过便利店时,我脚步顿了顿,进去买了两罐啤酒,收获了【我】的谩骂。

“啧。”啤酒罐子噗呲一声被打开,我灌了一口:‘小酌怡情,这点量又不会喝醉,能稍微转换一下现在的烦闷心情也好。’

‘也是。’【我】停下谩骂认同了我的说法:‘找办法让我也尝尝。’【我】也很想享受久违的品酒雅致。

‘难搞,不搞。’ 我直接拒绝并放出理由:‘上次只是吃一根牛肉干都被悠仁察觉不对劲,换成饮品难度更高,要是洒出一滴在他身上就会直接暴露。’

‘哼。’【我】被困在‘容器’内什么都不能干,什么都不能尝,【我】十分不满。

————

里樱高校教学楼的天台上,

真人心情不错的观望着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在校内的对战。

“居民区出现未被登记的‘帐’应该很快就会引起‘窗’的注意,”羂索后退撤出观战的好位置:“我就先走了。”

“这就走了?”

意外之音让羂索和真人一并回头。

我走近,灌了一口啤酒,将空酒罐捏扁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我看向校内所发生的事件:“你们选的观战位置一向不错。”省得我自己去筛选合适的地方。

羂索露出狐狸般的表情:“哎呀,小宿傩君果然还是来了,是担心悠仁吗?”

真人流着冷汗中笑着解释道:“是虎杖悠仁自己跑来的哦,我的目标是另一个小鬼,不过嘛...”真人移动视线,对上在楼层之中追逐着吉野顺平的悠仁:“要是你的兄弟成为了阻碍,你介意我稍微对付对付他嘛?”

我在天台边缘蹲下,几乎悬空半个身体,但就此没有任何视线障碍地观看下面的情况:“随你便,我只是来看看,不插手。”

听此,羂索和真人都露出意外表情。

“那就说好了哦!”真人嬉笑着马上从天台跳下去开始行动,一副不给我说出反悔之话的模样。

本来想撤走的羂索倒是停留了下来:“令人意外,难道你不在乎弟弟了?”

“没有你想象中的在乎。”我假意表现得无所谓。

‘弱点’是需要谎言去掩饰的。

我语气淡漠:“羽翼已丰的鹰隼,到了离开巢穴的时刻,却落得摔落悬崖折断羽翼的下场,只能说是物竞天择中注定淘汰的劣品。”

“好无情的‘物竞天择’,不过,” 羂索笑起来:“这是真理,也是天地间的‘正义’,我很认同。”

羂索叹了一口气:“既然你都来了,那瞒着你也没有用处了,”

羂索眼内沉淀出一抹寒光,笑道:“此行的目的是,将‘容器’的控制主权转交给【两面宿傩】。”

说完,羂索在余光中仔细观察着我的神色。

我哼笑一声,不以为然地回道:“注定失败。”

“为何?”羂索眯眯笑起来:“因为你不允许?”

我摇头轻笑:“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两面宿傩】已经放弃这个‘容器’了,” 我对羂索揶揄道:“所以你们所做的不过是无用功。”

羂索眼中的瞳孔缩了缩,随后释然地闭眼笑了:“伏黑惠?”

“你可真会猜,”我也笑起来:“所以,不该动的别动。”

“你和【两面宿傩】合作了。”羂索肯定道。

“【两面宿傩】想要脱离悠仁,我也不想悠仁身上始终带着诅咒,此为双赢,何乐而不为?”

“伏黑惠那个孩子可行吗.....”羂索思索着,随后遗憾道:“必定是不如‘容器’的。”

羂索能够肯定,能发挥【两面宿傩】所有力量的,唯有他所特制的‘容器’。

我都忍不住替【我】嫌弃:“限制太多,再‘华丽’的‘容器’也只是容器,顶个屁用。”【我】想要的是完全由自己主宰的自由,而非碍手碍脚的‘共存’。

羂索对此笑而不作评价,无奈道:“【两面宿傩】的原话吗...可惜了,”转身摆摆手离开:“咒术师们就要来了,我先走了。”

我拿出第二罐啤酒开罐喝。

————

悠仁和吉野顺平在教学楼的楼道上奔跑,顺着楼梯跑到最高的五楼。

“你这份力量不该用来杀人!” 悠仁吼道。

“和你没关系!”吉野顺平在式神「淀月」的保护下在五楼的走廊中奔跑,他在想办法撇开悠仁再找机会回到体育馆去杀了那人。

悠仁紧追不舍,想起了五条老师的教导:‘对付式神使最有效的是直接攻击术师本人!’悠仁脚一蹬,冲刺。

携带着风势横冲的拳头袭来,吉野顺平身边的淀月自动包裹住他帮他抵挡了攻击,

淀月连同吉野顺平被这一拳打飞退开。

悠仁想使用合适的力度把完全不听劝的吉野顺平打晕后再做打算,可惜在那式神的保护下似乎没法轻易得手。

那个软趴趴的水母式神,悠仁通过咒力强化身体施展出的单纯拳击似乎对它没有伤害效果,但要是使用咒力(迳庭拳)去攻击,他怕这一击万一落实在吉野顺平身上,恐怕人会死。

面对机动力不似常人的悠仁,吉野顺平亦咬牙,他自知不是悠仁的对手,他也没想再把悠仁当作对手,他的目标始终只有复仇,但悠仁的步步紧逼令他完全撇不开人。

吉野顺平恼火起来:“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快滚啊咒术师!!”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 悠仁也升腾起火气,拳上终于涌出些许咒力:“怎么会和我没关系!?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要擅自否定撇开干系啊!!”

吉野顺平的内心疯笑起来,‘那你到底是在救那个恶徒还是在救我!!?’

“不加思考见人就救...那样到底有什么意义?!”吉野顺平低声骂着,价值观上的分歧气得他将牙关咬得不负重荷:“别把生命的价值给搞错了啊!!!!”

随着吉野顺平的爆发的怒火,他终于向淀月下达了最强的攻势。

半透明的触须爆发扩张,几乎填满走道的空隙涌向悠仁,将猝不及防的悠仁缠绕包裹厚实成巨大的蚕茧。

看似轻柔的液态‘蚕茧’内注满麻醉性毒液,毒量之大足以将一头大象瞬间麻醉昏死过去。

吉野顺平踱步到‘茧’前:“虽然人类自诩为灵长动物,但人类的感情,不过是灵魂的代谢物。”

他现在完全认同了真人的理念。

吉野顺平垂眸低喃:“人类...是没有内心的,我不需要再用虚假之物制定的规则来束缚自己了,杀掉那些该杀的人,谁都无权阻止我。”

“你就躺着昏睡几天吧。”吉野顺平转身,他要去完成使命了,但情绪止不住的低落下去:“...对不起,悠仁...我们的路注定不同,以后没法再当朋友了...”

“呃...!”吉野顺平突然被抓住后衣领无法再走动,他不可置信地回头。

本该在茧内被毒麻醉失去意识的悠仁,手从液态的茧中剥离而出抓住了吉野顺平:“你在找什么借口?”

悠仁挣开千丝万缕带毒触须的缠绕,

吉野顺平震惊中赶紧让淀月击开悠仁抓他衣领的手,跑向淀月身后。

悠仁已经完全挣脱而出,他的拳头涌出咒力,闪避开一束又一束刺来的触须,一拳又一拳地瞄准式神击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