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一切早有苗头......
我想起了悠仁说我胸肌大以至于见鬼的适合什么裙子之类的言论.......
我走到浴室镜子前把衣服拉起来瞧了瞧,眼角抽了抽地一把将衣服盖回去。
......至于吗......那个臭小子到底都在幻想些什么......
我自暴自弃地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了,退房,找到刷卡的店,吃着豚骨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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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来自神秘幕后老板加急任务的某总经理欲言又止地将任务放在首位安排下去赶工制作。
总经理心中迟疑地想:‘...幕后大老板这是打算开拓恐怖屋行业吗?’
半个小时终于赶制好,总经理亲自检查没有问题后放入包裹,呼叫自己的专属司机乘搭上亲自送往。
当总经理看到接收地点是在某知名拉面店的时候,内心感叹或许上位者就是那么随性随便。
直到他到达店内定位所在的桌位附近。
对号的桌位上唯独坐着一个粉红头发的少年在有条不紊的吃着拉面。
总经理疑惑的巡视一圈,正想往那个神秘的号码发送消息再次确认地址,那个少年就停下了进餐的动作,拿餐巾擦了擦嘴,用比寻常少年更低沉一些的声音向他伸出一手:“拿来。”
当总经理对上那双如浸血的眼瞳,恍然察觉这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少年。
“愣着做什么,快拿来。”下沉的语气出口,少年的表情变换了,平淡消去,盯着他的视线骤然缩塌为凌厉的刀锋似要割断他的喉咙。
当总经理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不自觉的低垂着目光以避开对视,双手向少年恭敬地递上‘定制之物’。
额上的一滴冷汗已经划过总经理的颧骨。‘这个少年就是‘幕后大老板’ ’总经理已经完全确认了其身份:“请您过目。”
效率倒是挺快,我接过东西拆开查看:“不错,你可以走了。”
我将爷爷的特制遗照放在餐桌前对着自己,拿起筷子继续吃拉面。
吃着吃着,我默默将板着脸、瞪着眼的爷爷3D遗照放倒。
.......感觉老头子下一秒就要用他泼天洪亮的嗓子开骂了.......确实很有压迫感.......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唾弃:一个臭老头子到底哪里可怕?
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血脉压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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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看不清人生的价值了」
浓稠的黑夜中,客厅传来奇怪的声响,将已经在自己卧房睡下的吉野顺平吵醒。
打开卧室的房门,咀嚼骨肉的粘腻带着脆响的声音变得清晰。
................
吉野顺平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噩梦,那只不被刘海遮盖的瞳孔中映照出的是,
他这辈子最珍惜、最珍爱、最重要的家人........
倒在桌边的轻轻闭着双眼,平静得像是睡着了,
但惨白身躯下,
除却支离破碎的内脏,已是空无一物。
内脏等零件,在怪物的血口中被咬断、被碾碎,化为肉沫不见踪影。
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噩梦
‘这一定是噩梦’
吉野顺平如此想着,但式神的透明触须已经刺向了那头噩梦来源的怪物,一道又一道地刺入。
吉野顺平只觉耳边嗡鸣着,
到底是自己在嘶叫还是怪物在嘶叫他已经分不清了。
怪物消散后,吉野顺平跌跪在地上,才发觉自己紧咬着打颤的牙关,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噩梦还没结束?’
吉野顺平瞪着已经变得干涩的眼睛,不敢眨哪怕一眼。
他爬到吉野凪身边抓住了她的手:“快醒醒......妈妈.......噩梦已经结束了......”
现实如手中冰冷的手,再也唤不起一丝温度。
吉野顺平毫不费力的将变得轻盈的吉野凪放到她的卧室,在家里的冰柜里拿出全部的冰袋,捂在吉野凪的创口处。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我’、‘我有能力保护她了我没能保护得了她’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改变了她却变不回来了’、‘本不该发生这样的事’ 、‘谁改变了这一切’ 、‘所以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
「如果遇到危险,记得联系我,我会帮你的」
“........悠仁......帮帮我......”吉野顺平浑浑噩噩地找到自己的手机,点向那个备注为‘虎杖悠仁’的号码。
「一旦杀了人,杀人这个选项就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生命的价值就会变得模糊,会让我连珍视之人的价值都看不清,我不想、也不能变成那样」
吉野顺平点向悠仁号码的手停住。
‘如果凶手是人,不杀人的你......帮不了我......’
‘我已经.....看不清那种价值了’
‘如果凶手是人类,叫咒术师过来只会碍事’
吉野顺平熄掉手机荧幕,用咒力触动了大脑中由真人放入的灵魂标记。
真人如约而至,找到了被放在他家里名为【两面宿傩手指】的特级咒物。
看到家里莫名出现的咒物,“为什么...”吉野顺平还是不敢置信着本该平静的家里真的被诅咒了,他抓着真人如抓住救命的稻草,哆嗦着祈求真人再次为他指明方向:“...为什么我家里会出现这种东西?”
真人遗憾地告诉他,只要有钱有途径,普通人也有渠道雇佣诅咒师咒杀他人。
真人如安慰般轻声的询问着吉野顺平:“你们家有得罪什么人吗?或者说,接触过那些有钱但很闲、品行肮脏的人?”
听此,吉野顺平的脑海里瞬间就有了目标。
那个身边总是聚集着跟班,盯上他们的映像研究社,用暴力驱逐他们社员、强行霸占他们活动室的人,每当回想起那一顿在映像社被他们围殴的经历,吉野顺平都感到身体隐隐作痛。
而现在,那股疼痛化作了仇恨。
刻骨的仇恨慢慢涌向了吉野顺平,将吉野凪被咒杀的锥心之痛一并淹没:‘那人的家庭有权势有钱财,长期仗此在学校欺压、霸凌他人,却在老师、校长等人面前衣冠楚楚装作优秀学生,这种腌臜的人,完全符合真人的描述。’
“...我明白了,谢谢你,真人。”吉野顺平再次找到了人生的方向而镇静下来。
他从未如此坚定过。复仇,去杀了那个人。这个信念驱动着他。
“谁都别想妨碍我。”
“使用那份力量吧,现在的你能够完成复仇。”真人低喃着离开了吉野顺平的家。
回味着吉野顺平那张充斥仇恨的脸,真人嬉笑起来:“恭喜你~找对了方向~”
真人阴沉的脸下是得意和喜悦:“顺平没有向咒术师求助真是太好了呢,计划如约进行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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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闯进来的悠仁看着举行校典的体育馆内,
数百躺在冰冷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学生之中,吉野顺平就站在那,站在高台之上,
身边比本人还高的巨型水母透着荧光飘荡在大气中,延伸着半透明触须将一个手无寸铁的学生吊了起来。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悠仁瞪大着琥珀的双眼看着这一切:“为什么!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