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奇怪的组合在高专内光明正大的溜达,自然不可避免的遇上高专的人。
“哟!惠~~”五条悟毫无隐瞒现状意识的向自己的学生们打招呼。
正在高专内慢跑的伏黑惠默默前来,看着组合奇怪的配搭:“......五条老师.....宿傩....还有....”伏黑惠看向在大热天穿得像冬季的某人。
悠仁瞬间紧张、绷紧、不吱声,他可没有忘记这身打扮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
“悠仁。”伏黑惠平静。
“欸?!”悠仁瞬间不平静:“你怎么认得出是我!?”不可置信于自己的全副伪装被瞬间识破。
“哈哈哈...”五条悟大拍悠仁肩膀:“没关系的啦,反正惠和野蔷薇都知道你还活着。”
伏黑惠欲言又止,悠仁为了在高专内行动而这样穿着挺合理,但先不说本就偶尔展露无下限本性的五条悟的怪异穿着,伏黑惠看着更加奇怪的人:“......宿傩,你这是.......?”
我把一只脚架在另一腿上,肆意的坐姿另简单的坐轮椅也如同高踞王座之上:“仅仅受个伤,坐个轮椅,人之常情咳咳...”吐血、抹血、烧掉染血的手帕。
“........”伏黑惠看着这惨白的脸色确实是身受重伤的模样,他很像问‘你的反转术式呢’,但结合悠仁和五条悟的打扮,感到他们可能在玩些什么特殊的,于是伏黑惠面无表情道:“那我不打扰了。” 遂离开,念想着:‘我可不想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
“总感觉....”悠仁抱臂,塌着表情:“他不该就这样轻易的离开?”
伏黑惠那种态度,令悠仁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五条悟开导悠仁:“安啦,惠一直都是这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伏黑惠那是识时务!”我对弟弟展开说教:“多学学人家伏黑惠,别老是学五条悟这个反面教材!”
五条悟反驳:“学我成为最强才是最励志的!”
“我是说品行!” 我大骂起来:“你品行不端教坏我弟,枉为人师!咳咳咳!” 骂得我口中溢血不止。
对自己品行有一点儿自知之明的五条悟瞬间瘪掉。
悠仁拍着我背顺气:“不要生气了,你现在可是伤患,我听你的就是了。”
“学惠的话......”悠仁一手推轮椅一手摸下巴思考:“哦吼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正想着孺子可教,悠仁就沉下了表情,塌下了嘴角,脸色挂上一副很生气的表情。
五条悟噗呲一声大笑起来:“原来惠在你眼中就是一副随时都很生气的模样吗哈哈哈哈哈” 虽然在五条悟对伏黑惠的印象里也不算大相径庭,仅仅是把‘我很生气’置换成了‘我心事重重’。
我抬头瞧了瞧轮椅后面悠仁所谓的‘学习伏黑惠’模样的鬼怪样子,
我再次扶额。
算了......以弟弟的活脱性格,根本学不来伏黑惠的沉稳,我从小在他身边也没法令他耳濡目染.......所以还是让他保持原状吧.......只求他别学五条悟这厮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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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古朴的大门被五条悟打开。
门内的空间如水波动,扇出一层层荡漾的咒力气息。
门里和门外的道路并不接壤。
悬空十几米的下方是土壤而非地砖,土壤上的漆黑森林张牙舞爪的向上空伸展,其干枯无一叶的植体向上刺出或粗或细的尖锐枝杈,像是要把从入口处不慎掉下来的人捅个对穿。
“里面好大!”悠仁慎重起来:“果然因为是结界吗?”他已经知晓领域也和结界术相关,每次遇到领域都和眼前这种情况差不多。
我率先从轮椅上起身跳落下去。
“哎?!等等我啊宿傩!”悠仁赶紧抽出轮椅上挂载的一袋子手帕跳下去。
五条悟缓缓的飘落在土壤地上:“走这边。”
前行深入一段后,植被变得正常,除了没有光照外就像来到郊外的林子。我们路过一间建在丛林中的库房,我从中感受到【手指】等咒物的气息。
我瞥了一眼,那就是‘忌库’?
五条悟把我们带到升降梯入口:“乘坐升降梯下去之后就是薨星宫,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电梯往下沉去,古旧的升降梯轨道发出锈铁的摩擦声响。
悠仁遗憾着没能把轮椅带下来,忽然想起来什么般,摆出一副‘我很生气’的模样。
“?”我不理解:“...我不坐轮椅,你有必要生气?”
“没生气,” 悠仁生气的抱臂:“我在,向惠学习。”
我瞬间一拳揍在小鬼身上:“别学了!给我做回自己!”
悠仁捂了捂被揍的地方,生气的表情变成了幽怨的表情,开始嘀嘀咕咕:“又叫我学,又让我别学...什么都由你说...再听你的就是傻子...”
我牙缝挤出咬字:“...臭小鬼...”
升降梯持续下行,外面轨道才设有照明,
偶尔通过的一盏盏照明灯把升降梯内的人脸隔出移动的光影,有种通向地心的压迫感使悠仁不自觉的开启话聊让氛围轻松一点:“天元......是很厉害的人物吗?”
“不知道,但应该是咒术高专的创始人...咳咳...”
“创始人?!”递给我手帕抹血的悠仁惊了:“那不是超——位高权重的人?!你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问题想要问那位...先生?”
我烧去染血的手帕,顺便多拿了些放在身上备用:“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现在的你,还是按部就班的学当前该知道的知识去。”
话题被终结,悠仁气鼓鼓的开启下一个话题:“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不再吐血的时候。”我说着废话。
悠仁扯了扯嘴角:“恢复之后开领域让我见识一下啊。”
“你想看我的领域?”我认真起来看着悠仁的双眼。
“嗯嗯!”悠仁十分期待的模样。
我移开视线:“不给。”
“什...?!”悠仁的期待被泼了冷水:“为什么不给?!”
“不给就是不给。” 我扭头,我和【我】的领域都是统一风格,省得你又说我领域像地狱。
悠仁气得捏紧了拳头,一副就要揍我的样子,最终忍了下去,抱臂扭头:“哼,小气。”
升降梯沉至最底而停下,悠仁拉开金属闸门走到外面,反身抱臂看着走出来的我:“那等我有了领域,就来交换吧。”
“交换?”我跟不上小鬼的跳脱思维,领域这种东西还能‘交换’的?
“交换着看模样,”悠仁一副自得的表情:“不然我也不给你看。”
确实会好奇悠仁领域模样的我:“........”
我唯有接受这份‘胁迫’:“那你把领域搭得好看点。” 我猜测会不会是天堂的模样,我还蛮好奇天堂该是什么模样的。
“好!”悠仁爽朗的应下,但他的这一声爽朗的‘好’成了此方空间悠长的回声,似乎传出了很远,令悠仁缩了缩脖子:“这...会不会打搅到天元?”不敢大声说话了。
“走。”我才不理会这种小事。
空荡而昏暗的拱形长廊内,悠仁和我每一步都踏出了回声。
我观察着这里的地形,目前是单向通道,还不是把悠仁甩丢的时机。
当我们走出拱形长廊,
结界撑起了这方开阔的地下空间,历尽风霜的宏伟古建筑群层层环绕而建,将最中心洞穿穹顶的巨树环绕其中。
悠仁正想惊叹一声时,眼前的人突然消失无踪:“宿傩?”
悠仁奔跑起来:“宿傩?!”
“这是什么把戏吗?!”突然独身一人的悠仁慌张的在古建筑群的层层廊道中穿越:“你在哪里?!宿傩————!”
一声声呼叫,在古建筑群中飘远,减弱至无声,似被虚无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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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的景色一闪,突然来到一方纯白的空间。
“你终于来了,”长相如咒灵般怪异的‘人’出现:“非因无咒力而脱出因果的...不完整的,两面宿傩。”
........
平淡的嘴角,逐渐裂开弧度,
血般猩红的眼珠盯住了长相怪异的‘人’,身为人类却比之更为恐怖,眼神凌厉如刀锋像是把目及的所有物,逐一凌迟。
如立场倒转,人类将怪物,视为瓮中的猎物。
“你就是天元?咳咳...”手帕抹血的动作使气势看起来羸弱了几分,但仅仅是‘看起来’,“你把和我一起的人,送往了哪里?”
“另一个两面宿傩的容器,本在哪里就还是在哪里。”天元那不再与人类相似的方形头颅的脸前,如【两面宿傩】般生长着的四只眼睛所透露出来的,唯有平静:“我只是把想要单独见我的人,和我想要见的人,创造了机会。”
“你想见我?”我眯起了双眼,轻笑起来:“呵呵,知道我是两面宿傩,还敢单独会见我,该奖励你一句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