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总觉得最近的白渊有些诡异。
虽然嘴上说着再也不和谢怀一起去军部了,可白渊依旧每天都乖乖跟在自家哨兵后面。
一来到办公室,白渊直接窝在沙发上,基本上一天也和谢怀说不上几句话。
但那也仅仅是表面上的。
沙发上的向导看似乖巧无害,低着头玩光脑,但目光时不时就会瞥到谢怀身上。
一眼,两眼,偶尔甚至盯出了神,能连续瞅半个小时。
属于向导的精神力也在不知不觉间将整间办公室填满,不老实的四散蔓延,精神触手挑衅似的在谢怀周边摇摆。
在第十七次被精神触手缠上脑袋后,谢怀无奈的看向躺平的肇事人。
“圆圆。”
听见自己的小名,白渊心头一凛。他故作冷静的转过一半脑袋,“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两人心知肚明。只不过一个愿意纵容,一个无法无天。
谢怀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第一次主动将自己的精神力贴出几缕,柔柔的缠在精神触手外围。
“没什么。”谢怀温柔道,随后便移开目光,继续处理军务。
在非作战情况下,向导的精神触手是无比敏感的东西。此刻白渊就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一个哨兵狠狠抚摸,从头到脚都泛着软。
“呼......”
他长出一口气,忍无可忍,最后老实的收回了精神触手。
在他看不见的背后,谢怀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计划得逞的笑容。
“陈不凡,我的药呢?”
白渊开始疯狂骚扰对面,这都几天了,怎么东西还没搞到手?
陈不凡:不是兄弟,你这么急着献身吗?
白渊:急的是我么。
陈不凡:快了快了,等我把剩下的指标都扯到合格线的。
白渊:?
白渊:你是现做的?
陈不凡:......
陈不凡:我这不寻思,让你的初次更安全些,最起码别见血,别留下啥后遗症。
白渊:【谢谢您哈】jpg.
在白渊的无数次的期待中,一周后,他来到了陈不凡的实验室,从那里带回来一管紫黑色的针剂。
“记住,一定要把握好时机。”陈不凡拿起光脑,把用药后可能出现的后遗症通通发给了白渊,“一次千万不要用多,几滴就够了。”
白渊把文件接收过来,结果滴里嘟噜长达十页。
......
想看的欲望瞬间没有了呢。
“好。”白渊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放心,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我也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一切准备就绪,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契机。
白渊当然不会疯到故意让谢怀精神崩溃,不过他也没有再次阻止哨兵使用精神力。
终于,在某个平静的下午,在训练场观摩的谢怀收到外溢的精神力影响,再度陷入暴走状态。
当时的白渊一直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在感知到熟悉的波动后,他拿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顾不上别人的阻拦,直接冲进了训练室。
里面的状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大片人。
等级较高的向导群体正努力构建着防护层,一点点将昏迷的家伙们抬出去。
于此同时,白渊拿出了陈不凡研究的新仪器,直接将谢怀周边五平米的空间隔离开来,在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当然,陈大研究员并没忘了给他们准备舒适的大床。
哨兵眼球充血,正在疯狂的以头抢床,外溢的精神力无差别的攻击所有生命体,不过现在受击的对象只有白渊一人罢了。
“谢怀,谢怀。”
白渊忍着太阳穴的痛楚,试探性的往前走了几步,将自己的手臂递到谢怀跟前。
闻到熟悉气息的哨兵一把将向导细瘦的胳膊搂到怀里,甚至因为力气太大,白渊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栽到了谢怀身上。
卧槽。
白渊抬眼望着红温的哨兵,还没开始就这么刺激么。
他伸了伸腿,结果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但要是这样也没关系,可谢怀做完这步后就没了动静。
似乎就要一直这么搂着人到天荒地老。
比力气,那三个白渊也比不上一个谢怀。
无奈之下,白渊伸出几根精神丝,猛地刺入谢怀的精神空间。
短暂的麻痹成功让谢怀泄了几分力气,白渊趁机溜了出来,毫不犹豫的掏出针剂,在脖颈处注射了几滴。
确实如陈不凡所说,效果立竿见影。
一股奇异的气息瞬间从他的身体内部传出,白渊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精神丝软了几分,柔柔的探着尖尖,等待着别人的采撷。
而谢怀,也在瞬间变了眼神。
比起刚才的没有聚焦的双眼,现在的他目标明确,只浅浅深了一下手,便将白渊压在身下。
白渊面前一片模糊,他反应许久,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眼泪。
一股湿润温热覆上他的脸颊,红舌轻柔的卷走滚烫的泪水。
突然,谢怀狠狠用拳头捶了几下脑袋,力度之大,甚至让额角处渗出了血。
“不要,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