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算了吧,我好懒好懒的。”
“......可我觉得你行。”
“哈哈,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你一起上学?”
少年不说话了。
“懂啦,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微微努力下吧。”
过度透支刺激着白渊的每一寸神经,血液不受控的从他的嘴角鼻腔涌出。
“骗子。”
白雪簇拥着入侵的神明,从微弱到盛放,任由火光肆虐蔓延。
谢怀猛地睁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赶紧把治疗舱打开,他失血太多了......”
这是陈不凡的声音,谁,出了什么事?
监视器发出阵阵嗡鸣,陈不凡勉强把注意力分过几分,正好看见试图坐起的谢怀。
“我靠,真活了!”
陈不凡的声音中难掩欣喜,谢怀皱着眉,抬眼望去,只看见一片苍白的衣角。
格里特的背影很快消失,屋内只剩下浅淡的精神力,证明另一个人曾经来过
“白渊,他怎么样了!”
谢怀刚刚站起身,脑海深处突然迸发出撕裂般的痛楚,他不得不扶着床头,缓了好几秒。
陈不凡给他倒了杯水,“他失血过多,精神力透支过度,我已经让格里特带他去治疗仓了。”
“你现在并没好多少,醒过来已是万幸。”陈不凡扶住他的胳膊,“你去看他也没用,顶多陪他一起躺治疗仓。”
要不是因为治疗仓对精神空间的病症束手无策,谢怀早就买一百台在家里备着了。
“我说过的,不许让他过来。”谢怀将手抬起,隔着舱体抚摸白渊苍白的脸颊,“我该怎么做,才能真正不伤害你?”
一个固执的爱人本就无解,更何况他的固执是因为在乎。
陈不凡给不出答案,拉着格里特识趣的离开了。
谢怀从没有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他的头又开始痛了。想要发疯撞墙,又怕吵醒昏睡的白渊。
又,舍不得离开白渊。
最后他强迫症般的开始数自己的心跳,可又因为跳的太快频频漏掉,每当这时,谢怀都会奖励自己狠锤一下头。
白渊其实并没什么感觉。精神空间内部的事总是像隔了层纱,即使现实也会受到同样的伤害,他也觉得是梦。
这一觉睡的身体都轻了很多,这是白渊睁眼后的第一个想法。
直到他发现自己面前真的出现了一块玻璃,看起来有些眼熟。
治疗仓?他怎么会在这里面。
谢怀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白渊的状态,他猛地站起,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还趔趄了一下。
看见谢怀醒来,白渊当然是开心的,这就证明他的行为有效。可是,他不禁皱眉,现在这人满眼红血丝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在谢怀的帮助下,白渊顺利的从治疗仓内出来,然后利索的把哨兵按了进去。
刚要开口的谢怀:.......
“有什么话,等你变得更像个正常人后再说。”白渊拍了拍舱体,“我去找陈不凡,你乖乖躺好。”
舱体在外部被动上锁,谢怀倒也没有挣扎,目送着白渊离开。
能走能说,看来他的状态还好。只是......
谢怀下定决心,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正在和陈不凡咨询第二次的白渊:^V^
“如果我经常这样替他疏导,有治愈的可能性吗?”
陈不凡咬了口桃子,摇头道:“之前或许可以,但现在不行。”
白渊又有些气,“早知道两年前我就按着他疏导了。”
“那你也按不动他啊。”陈不凡无辜摊手,“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那时候的元帅更疯,谁也劝不动。”
“所以必须得标记。”白渊摸了摸脖颈,“你有没有那种药,给我带些过来吧。”
那些药是指什么,两人心照不宣。
陈不凡小声道:“你确定么,比起让他完全失去理智,还不如收着点来。”
他浅浅吸了口气,“我怕你受不住。”
白渊其实对自己也没什么信心,自从在军校毕业之后,他的体质一年比一年差,现在多跑个两圈都费劲。
但一想到谢怀糟糕的精神状态,他根本没有犹豫的理由。
“把东西给我就好,我自己看着办。”
陈不凡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不远处的格里特默默听完了两个向导的交易,悄悄在心中记下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