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很像她在跟他琢磨怎么算计其他对头和银河乃至渡边的时候。
“那你真用不着我?”衔尾蛇再次确认。
“你先苟着,准时上下班,就当去赚点饭钱。”华夏伸手摸摸衔尾蛇的脸:“我不需要你主动出击,你只要防着点他们给你下套,还有就是别让他们找工程的茬就行。”
心情很奇妙。
上班赚饭钱什么的。
这话听起来真的很侮辱alpha,因为在衔尾蛇的印象里alpha必须要养家。但……华夏这么说,他觉得很可爱。
“他们找不了的,工程打点的那些钱,无论走进还是走出,我都是让阮微云走的王储会用的那条线。”衔尾蛇拿着华夏的手,亲了亲:“除了王储,还有两家元老院的家族也用。但凡西维尔敢动阮微云,王储第一个弄他——要不然查下去王储一定会被元老院搞。”
“真!哒!”华夏眼睛亮了起来:“你只跟我说那个地下钱庄安全,没想到这么安全!”
“跟你学的,以前你不就是帮银河的姘头销赃的时候帮我把东西一并转出去的嘛。”衔尾蛇有点得意:“我都偷偷记住了。而且这条线王储和元老院的家族都抽水,明面上他们没参与工程,实际上钱也没少拿——所以你的水电站,中心区里起码这三个是一定要保驾护航的。”
“你竟然都会举一反三了!”
华夏“吧唧”给了衔尾蛇一个亲亲:“再接再励!”
就一个亲亲吗?
衔尾蛇撇嘴,然后立刻饿虎扑食压住了华夏。
那怎么能够!
回捕蝇草报到的时候,衔尾蛇几乎称得上春风得意。西维尔得了王储的敲打,说不准为难衔尾蛇,酸溜溜地来了句“恭喜你平安归来”就打发他走了。
办公室还是原来的办公室,只是衔尾蛇的职位变成了机要室负责人——一个经常接触秘密,同时还要防止泄密的职位。
“你问我怎么干?”
戴文惊呆了:“你竟然问我怎么干——这不是你们捕蝇草的活儿吗!”
“我看了手册,就是一些整理归档的活儿,很没意思。”衔尾蛇直接坐到了戴文现在的家里:“我就是想问我能做点什么,方便草莓到时候——”
他没说完,但是戴文懂他的意思了。
“别做,鬼知道西维尔是不是在下套。”戴文语气严肃:“其他岗位还好,军人,尤其是涉密岗位,叛变必死。但凡你干出点什么被发现,不但杀你,华夏也要被牵连。所以就按华夏说的,你打卡上下班就行。”
“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戴文哼笑:“阿尔德快来了,你寝食难安了是吧,想证明自己了。”
“我没有。”衔尾蛇说:“我是有法律文书的合法配偶。”
啧。
戴文白眼飞过去。
嘴硬。
“在想什么?”
庄园内,阿尔德正在书房里站着。他站了很久,这才被身后的声音打断思绪。回过头,穿着睡衣的亚瑟军团长靠在门前,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近乡情怯了?”
“没有,父亲,我只是在想伯纳德的事情。”
阿尔德站好:“您这次述职不带伯纳德,他会觉得您忽视他。”
“那就让他这么觉得好了。”亚瑟军团长打了个哈欠:“还有吗?没有的话就早点回去睡觉,你母亲发现这里灯没关,特意让我亲自走很久过来看看,说这里的书很珍贵,万一有电器没关上火星把书烧了佩琳就要少继承遗产了。”
阿尔德:“……”
看阿尔德不说话,亚瑟军团长转身就走:“那你关灯。”
“父亲。”
阿尔德叫住了亚瑟军团长:“其实,伯纳德虽然脾气莽撞,但他是您的儿子,我的弟弟,述职这样的大事是不是还是……让他参与一下?”
“阿尔德,我知道你为你弟弟好,但我这次是带你去告诉所有人,我要让你接班的。还有佩琳的事。”
亚瑟军团长回头:“伯纳德不重要,如果你觉得很重要……”
“……等你当了军团长,再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