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什么看，不行就是不行。”

“你总不能连听都不听就拒绝我吧？”

“我还用听？”

华夏都奇了怪了：“你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啊？来我算一算。”

说着，华夏还真把手指拢在一起，大拇指在四根手指上点来点去，像个神棍。衔尾蛇在旁边坐着，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飘飘的，但看着华夏那个样子，一下子想是回到了红狐。

那时候，华夏想事情的时候也会这样，她说这叫掐算。

“你是不是觉得你回捕蝇草之后能帮我查到许多事情，所以想跟我吵个架假装反目成仇以此来获取西维尔信任？”华夏问。

衔尾蛇有点意外。

他还真是这么打算的。

“就算西维尔能被你混过去，他背后还有个玉呢。那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华夏说：“之前那几年西维尔也算是下了点本钱了，结果你没给人家带来想要的收益不说，还跑出去读书了。这个完全没把捕蝇草当家的模样，你已经基本没有二次纳投名状的资格了。别想了。”

“行吧。”衔尾蛇亲亲华夏：“可我还是要回去的，我问了下，西维尔根本不打算放人。你觉得他想怎么做？”

“用你恶心我吧。”华夏说：“然后用你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但我想最近应该不会。”

衔尾蛇：“？”

“皇帝看着他呢。”华夏歪头：“你想想，皇帝醒来之后。中心区是不是很平静？”

的确是。

指院读书的时候，学生众多，不乏家里有王居的关系的，因此八卦传得飞快。这些年，皇帝一直着重于亲自教导王储如何执政，以及令王储亲善和王储妃的关系。王储妃从王居中走出，频繁出席慈善类的公务活动，使得王室在帝都星的口碑都有所回转。

同时，皇帝退居二线，让王储位于台前，代行权力。

当然，实际上，所有的政令还是出自皇帝。

比起皇帝年轻时的铁血和说一不二，如今的皇帝性格中有了一丝温情，甚至肯放权了。哪怕王储在位那么多年完全拖垮了皇帝的计划，对于这个儿子，皇帝还是选择了……教。

“人老了是不是真的会这样。”衔尾蛇也学着华夏捏捏下巴：“我看沃尔夫也是，亚瑟军团长退了很多职位，都让阿尔德接了。”

“未必，更多的皇帝都会对继承人保佑杀意。想想伊凡雷帝，还有汉武帝。”华夏提到两个新名词：“那都是杀过自己钦定的继承人的。”

“讲讲。”衔尾蛇来劲了：“为什么？”

“史书上众说纷纭啦，”华夏大概讲了讲这些典故：“但比较公认的是，权力继承和过度中的信任危机。”

“亲儿子都不信任？”衔尾蛇皱眉：“不至于吧？”

“皇帝手握的权力可比你想得大得多，那是千山万海，而我当时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随便替你分一下战利品你都要翻脸，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华夏开始翻旧账：“而你还是个身体健康的年轻人，而老皇帝可比亚瑟叔叔还要大十几岁呢。听谢赫说，老皇帝现在身体还可以，精神力异常强悍，但等到他再衰弱一些，衰弱到忠于他的人开始向王储投诚呢？”

按照华夏的推断，皇帝应该对王储的无能和失治勃然大怒，三番五次申斥王储，同时向那些投靠王储的家族送出暗示，那就是这个继承人位置可能动摇——因为他还召回了老六备用。老六则会在这种情况下和王储斗得你死我活，而她就能在这个时候抓住机会搞偷袭，撺掇他们中心区对掏。

但事实和她的期盼出入太大了。

可恶。

“中心区对掏？这又是什么梗？”衔尾蛇问。

“玄武门之变嘛，就是两个同样有资格的继承人小范围内械斗，控制范围，不波及居民和大臣，是非常理想化的政··变模板。”华夏说：“而且无论如何能死一个皇帝的alpha孩子，完美！”

“哦……原来你是想走这种让他们内耗的路线。”衔尾蛇明白了：“那确实很难了。尤其现在老皇帝明显偏爱王储的情况下。”

“我觉得也未必，你看老六，不声不响把所有老皇帝想给王储的都偷到了。”

华夏打开时尚论坛，那里面有不少关于流行趋势的讨论。点开其中一个，上面八的是王储妃最近的造型和搭配思路。而在讨论中，不少还涉及到了六皇子妃玛丽安娜。

【我看六皇子妃的着装也很得体，上次荒区的omega救助基金会的织银礼服如梦似幻，非常美丽！】

【楼上不知道吧，那是荒区自己养的蚕丝。六皇子妃是为了推广荒区产品特意定制的。】

【哇！那我也要买！】

……

“你看，他老婆也很给力。”华夏说：“没准两口子每天就在想怎么翻身呢。”

说这话的时候，华夏皱了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