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局局长问华夏:“其他的事情,我们先坐在一起,把细节理顺,可以吗?”
总局局长语气很谨慎,不像是在问,更像是在请示。华夏斟酌片刻,向总局局长鞠躬致谢:“麻烦您了将军,我刚刚态度不好,实在是因为太着急——从现在开始,我都听您的。”
总局局长长舒一口气。
“你这个毛丫头!”
希尔维将军走上前来,将华夏与皇家警卫局的司令隔开:“官不大脾气倒不小,荒区呆惯了一点规矩都没有,到处撒泼——还不快给德拉贡家的小子道歉!”
“请不要致歉,出了这种事,的确是德拉贡的责任。”
康斯坦丁接过贝拉,查看了一下贝拉的伤势,发现除了被打耳光和揪头发外华夏没再动手,悄悄松了一口气。他轻拍贝拉的肩膀,安抚片刻,听到希尔维将军的话,立刻站起来回复:“如果可以,请各位移步会议室。至于其他客人,很抱歉,德拉贡今日招待不周——”
“且慢。”
一个有些陌生的嗓音说:“我看贝拉小姐的腺体也有异常。”
人群让开一条道,王室的使者款步而来:“既然有医生在,也请检查一下贝拉小姐的伤势吧。”
“没有这个必要,贝拉一切正常。”
康斯坦丁将贝拉护在身后。
“刚刚的一切,我已经派人通知了王居。”
使者说:“想来王居也很关注这里发生的一切。”
“那王储自己会来。”
华夏说:“如果我没记错,你是来送礼物的,而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的局面,轮得到你一个没有官职、没有军衔甚至没有血脉传承的货色来主导吗?”
使者脸色青白交加,想说什么,可华夏的精神力已经丝丝缕缕地漫了出来。
“小夏,收一收。”希尔维将军说:“无论如何,这位使者代表着王室,你要尊重他。”
“原来他是王室的使者,”华夏冷笑一声:“我以为他是我们乡下聚在一起嚼舌头的流氓呢。”
这时,人群中又传来一声轻叹。
“华夏长官,我理解您维护沃尔夫上校的心情。但……贝拉小姐也是德拉贡的掌上明珠。”玉夫人幽幽地说:“我一直听闻您是位公正的基地长,想来您也不会因为沃尔夫上校受了损伤,就不承认他犯下的错误吧。”
康斯坦丁怀中的贝拉动作一顿,在哥哥怀里缩得更小了。
“贝拉,如果你执意要跟我订婚,那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王储透露出想要和你偷情的意思我不会阻拦的。”
衔尾蛇说。
“这整个帝国,能够保护您不受王室辖制逼迫的,就只有沃尔夫了。”
玉说。
“哥哥,到底是不是王室派人引··诱我染上成··瘾的东西的?!”
她逼问之下,康斯坦丁依旧没有任何回答。
“扮演受害者很容易的,贝拉小姐。”
玉说。
“弥月舞台的药剂,会让任何意志坚定的alpha卸下防备。”
玉说。
“那位长官自己都给华夏长官用过药,最后也没受到惩罚,您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玉说。
“华夏长官是个很心软的人,您是受委屈的那一方,她只会同情您的。”
玉说。
“您的兄长,是最爱护您的人,无论您犯了什么凑,他都会原谅您的。”
玉说。
“王室当年最害怕的就是德拉贡和沃尔夫的联姻,如果您真的促成了这件事,那岂不是挫败了王室的阴谋,还为自己谋到了一条出路吗?”
玉说。
脑子里一片混沌,头上哪儿哪儿都痛。
贝拉依偎在康斯坦丁怀中,听到玉的声音,这才想起了自己还有未完成的谋划。
衔尾蛇完全靠不住,他也绝不会像包容华夏一样包容她,甚至说他不会管王储对她的觊觎。
她只是想给自己找一条出路,她有什么错!
“兄长,我,我好难受。”
贝拉抽泣着。
“刚刚,他,阿尔德……”
“贝拉!”
“——他标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