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棍这个东西耍起来很方便的,宝贝。跟爸爸念,一棍打腿防逃跑,两棍打嘴防求饶,三棍打头防思考。”
“你就不能教孩子点好吗?”
“她用得到的老婆。”
“那你再教点别的不行吗?”
“她太矮了,别的也得等她能开机甲再说啊。甩棍现在最好用。”
“别说小夏矮,她听了不高兴。”
“好的,她这算浓缩就是精华。”
“你——我看孩子哭了你怎么办!”
每一次拿起甩棍的时候,华夏脑子里总会想起一些父母交谈时的碎片。
这很奇怪,明明拿起武器时,她是明确自己要战斗的。
为什么要想起妈妈和爸爸呢,是因为这样,她就不害怕了吗?
坚硬的腿骨挡住了甩棍的力,康斯坦丁瞳孔一缩,劈手就要夺下甩棍。下一秒,华夏扭身,在空中翻起,借着力道将甩棍打向康斯坦丁的下颌。
“咔吧”一声,康斯坦丁只觉侧脸一痛,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又是一道破风之声呼啸而来!
要死。
康斯坦丁想。
但有另一个人接住了这下攻击,甩棍打在了肉上。
衔尾蛇的手掌接住了华夏的攻击,手腕一转,甩棍被alpha顺势抽出,却没想到华夏死死拽着。僵持几秒,华夏在衔尾蛇发力前松开,向后一跃,几步跳回伊莎贝拉身边,再次将贝拉的头发抓在手里。
“啊!”
贝拉再次尖叫:“哥哥救命!”
一大群人来到休息区时,看到的就是华夏挟持人质对峙康斯坦丁和衔尾蛇的场面。
“小夏你这是在做什么!”
治安总局局长夫人见势不对,当即出言:“即便发生了龃龉也不可以动手啊!你不要怕,我在这里,会有人给你公道的!”
“我再不动手不知道有多大的屎盆子扣在头上!”
华夏盯着衔尾蛇和康斯坦丁,只要这两人一动,她随时就要对贝拉下死手:“叫医生来!我要验血!”
众人纷纷对视,意识到事情不对。
“真是不像话,在主家的席面上做出这种失礼的事。”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华夏,你是帝国的中校,更是华岚军团长和列夫将军的女儿——现在,放下德拉贡的小姐,做些对得起自己身份的事。”
发话的是正在走来的皇家警卫局的元帅,也曾是华夏的上级。
更是帝都星里说话最管用的那一批人。
元帅身后,几位护卫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拿下华夏。
“元帅,请您息怒。”
希尔维将军匆匆赶到:“华夏!你这像什么话!有事好好说,你以为这是哪里?”
“司令,无论在哪里都要讲道理。”华夏寸步不让:“我好好的师兄放在那儿,不到几分钟就神智不清了,我要求验血有什么错?!”
这下,围观的人更是嗡一声,各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断蔓延。
康斯坦丁愕然,几秒后立刻做出决定:“华夏,如果阿尔德有什么事,我作为德拉贡家的人可以代表家族承诺,我一定会给你,也会给沃尔夫一个交代。现在,你先放开贝拉,这和贝拉有什么关系?”
“我不信你,康斯坦丁。”华夏眯起眼睛:“你们德拉贡打从很久之前就看我不顺眼,甚至敢当着我的面侮辱我的母亲。而我,我没有计较那些,还救了你妹妹,你们就这样回馈我?!”
“华夏!我们先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康斯坦丁眼皮一跳:“你救过贝拉,我很感激你——所以我绝不会冒犯你。请你放下贝拉。”
华夏紧攥着贝拉的头发,痛得贝拉眼泪流个不停。贝拉不敢动弹,只是一直在发抖,这副模样落在康斯坦丁眼中,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今天宾客众多,无论发生了什么,德拉贡都不可能含糊过去。”康斯坦丁按下翻涌的情绪:“无论有什么责任,都有我来负。放下贝拉,算我求你。”
然而华夏无动于衷,甚至空下的那只手摸向了腰后侧——那里是基层指挥官配枪的地方。
“长官,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
绍华此时从房间内出来:“阿尔德长官信息素泄露,腺体有异常肿胀。他现在不在易感期,不应该有这种征兆的——我需要血液样本做进一步检查。”
绍华是谁,宴会的许多人都是知道的。他这话一出,几乎确定了阿尔德被人暗害的事实。
“元帅,这件事算治安案件,不如就由我给一个解决方案吧。”
治安总局局长看向那位德高望重的元帅:“现在立刻进行抽血检验,血样一式三份,分别交由治安总局、皇家警卫局下属医院和荒区基地化验,您看如何?”
元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华夏,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请人全程监督。”总局局长看向华夏:“现在可以把德拉贡的小姐放下了吧?头发都快被你揪掉了。”
华夏立刻松开了贝拉的头发,用手拍了拍裤腿,转身就回了房间,坐在了依旧昏睡的阿尔德身边。
很快,德拉贡家的人送来了取血用品,在几方见证下,绍华抽了血,将血样封存,一份交给治安总局,一份交给皇家警卫局,一份放在了自己这里。
“阿尔德由我夫人接到家里先行照顾,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