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还认人。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啃她爪子,也不是很清醒了。
“喝酒了?”华夏问:“还有别的我不知道的好日子?”
“算是吧。”阿尔德回:“不得不喝一杯。”
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华夏想着要不要带阿尔德先回去算了,但阿尔德看着还行,外加还有很多人围着绍华不肯放,眼巴巴地指望华夏多给点时间,于是华夏就跟阿尔德去了人少的院子里。
“这里不会有糟糕的大人在做不好的事吧。”
华夏探头探脑:“我实在对帝都星的道德操守很失望。”
阿尔德忍不住笑起来,找了个地方坐,将华夏拉到怀里。
“现在我们才是‘糟糕的大人’的年纪。”
阿尔德体温变得异常地高,华夏拍拍他的脸,依旧没能阻止阿尔德下意识啃上她的脖子。左右看看,华夏一记手刀打在阿尔德颈后的腺体上——剧痛过后,阿尔德神智回归,一下子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哪儿,又想做什么。
“以后一滴酒都不许喝。”华夏简直被阿尔德的逾矩惊到了:“虽然说已经是糟糕的大人的年纪了,但也不能太糟糕了吧!”
“抱歉,”阿尔德说:“刚刚有点……不受控制。”
阿尔德很乖地坐着,很乖地道歉,很乖地只将手臂放在她后腰上不乱摸。
但还是太奇怪了。
“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
华夏当机立断:“反正礼物送到了人也露面了。师兄,你在这里等我,我找到绍华之后我们就撤?”
阿尔德没有任何异议。
“不要跟别人走啊。”华夏不放心地叮嘱道:“我很快就回来的!”
阿尔德很乖地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几乎是立刻,华夏转身狂奔,回到会场后立刻开启搜寻模式,很快找到了人群中的绍华。温和但坚定地拽着绍华离开后,华夏让绍华先去找阿尔德,自己转向去康斯坦丁处,提出自己要和阿尔德提前离开。
衔尾蛇在不远处,听到华夏的话,什么也没说。
康斯坦丁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绍华没看到阿尔德。
“?”华夏惊呆了:“我离开你到这儿中间也就不到五分钟,怎么可能人不见了?”
小院子里总共就一个出口,华夏回来时根本没看到有人经过。
阿尔德又高又壮,他不愿意没人能带走他。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电光火石之间,华夏想到什么,立刻向为宾客准备的休息区跑去。绍华不明所以,立刻跟上。
果然,在逼近休息区时,华夏听到了一声尖叫。
“阿尔德哥哥不要!”
是贝拉的声音。
寻着声音,华夏一下子就找到了目标房间。房门外,有侍女在门口试图阻拦,被华夏一把推开。惨叫声中,华夏没打开被反锁的门,抽出甩棍,一击下去后门锁松动,接着全力一脚,门被应声破开。
房间内,贝拉被压在床上,压着她的正是不见踪迹的阿尔德。
深吸一口气,华夏的甩棍再次落在阿尔德的腺体上,只是这次力度更大。
一击之后,阿尔德倒下,随后被华夏掀开。
惊恐的omega来不及平复情绪,头皮便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拖拽到了地上。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脸上就被重重打了两个耳光。
康斯坦丁赶过来时,贝拉满眼都是泪痕,一句“兄长”还没说出口,华夏一个助跑弹跳而起,一记甩棍对着康斯坦丁兜头甩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