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
阿尔德坐在地上,手边是两人一起搭好的军事望远镜。华夏跪坐在旁边,认认真真地看着夜空中不断移动的闪烁痕迹——说是看星星,实际上华夏要看的是荒区上空的卫星运行轨道。
“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阿尔德垂死挣扎:“这个东西有必要观察吗?”
“这怎么行,这是违反纪律的。”华夏眼神都没动:“你不会忘了怎么看了吧师兄?”
阿尔德坐直,拿着本子给华夏记笔记。
激将法不信,但对alpha真是好用。
华夏勾起嘴角。
“我给你带了蛋糕,在伍德那边。”阿尔德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礼物:“如果不吃的话我带回去。”
“哇!”华夏蹦蹦跳跳地去拿,拿过来之后拆开,挖了一勺塞进嘴里。浓郁的奶味化在嘴里,口中萦绕着一丝淡淡的花果香。华夏眼睛都亮了起来,赞美道:“好吃!不是很甜诶。”
“不是很甜诶。”阿尔德学华夏的语气,吐槽:“不甜的甜品,第七军团的古怪品味。”
“less is more,这是哲学。”华夏喂给阿尔德一勺:“嘴上说不喜欢,我看你吃得也很开心——其实你也很为不甜的甜品着迷吧师兄。”
阿尔德没理她。
演练第二波开始,华夏跟阿尔德再一次进行了沙盘同步推演。这一次,1号很明显地吸取了之前的教训,穿插着调整战斗攻速,一波接一波地骚扰式打法,完完全全掌握了战局。而池盛有些吃力,因为作为防守方,他陷入了保持高频持久性战斗力的陷阱,以至于到后期,红军的战斗力被耗尽了。
“这家伙,有点本事啊。”
华夏看着到后面压倒性的战局:“我以为他只有战斗力拔尖,没想到战术也还可以。”
“他跟你我是一个学校的,”阿尔德双手抱胸,低头看华夏:“其实他比你早两年入学,但论毕业的辈分,你是他学姐。”
“他倒是没跟我说过。”华夏挠挠脸:“我输了,师兄,你要提什么无理要求吗?”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阿尔德露出了报复的表情,果不其然,他看到华夏变得很紧张,便忍不住松掉了那口气。
“两个月后宪兵队要举办舞会,给我下了请柬。”阿尔德说:“有人需要做我的女伴。”
“哦,谁这么幸运啊。”华夏凑过去:“该不会——是我吧?”
“还能是谁。”阿尔德搂着她:“穿条裙子吧,别再给我穿军装入场了。每次和你这么走进去,我都觉得像在执行任务。”
“双标——行吧。”华夏对上阿尔德的眼神:“我要给池盛加训=皿=!”
池盛被飞来横祸砸在脸上,一脸问号,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同样输了1号却毫无惩罚。例行开完复盘会,阿尔德准备收拾收拾回卫星,临走前特意告诉华夏他还带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母亲……托我带来了一罐蜂蜜,是她的植物园里产的。”阿尔德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她希望你会喜欢。”
华夏脸上有一瞬的空白,阿尔德轻轻吻了她的脸颊,又不舍地梳理她的头发:“我走了。”
“蜂蜜怎么了。”1号不是很明白华夏震惊在哪里,问池盛:“很难买到吗?”
“不是,是那位夫人一直就不喜欢华夏,上一辈的恨海情天嘛你懂得。但那位夫人虽然不喜欢但也忤逆不了丈夫,做不了什么,所以就一直当华夏不存在。”池盛坐在草地上:“之前小夏答应他我还挺意外的,因为那位夫人一看就很难搞。现在看来,是那位夫人态度有软化了。”
“真的吗?”1号半信半疑:“我也听说过那位夫人的传闻,这些年她一直试图给沃尔夫上校介绍匹配的omega。”
“不是没成吗?儿子大了也由不得娘吧。”池盛不甚在意:“反正这是好事,阿尔德努力了,小夏也不至于受气,挺好。”
但华夏觉得没那么好。
“一罐蜂蜜换走我最后那60多颗珍珠,说要给妹妹做项链。”华夏等阿尔德走了,在临时指挥部里直跳脚:“他知道现在在黑市里一颗第七军团母星海域的珍珠值多少钱吗!真的!不要收这帮贵族的礼物!要千百倍地还!”
“噗哈哈哈哈!”
阿里笑疯了:“算了算了长官,噗哈哈哈哈感情怎么能用钱——哈哈哈哈怎么,能用钱衡量!”
话是这么说,架不住华夏还是心疼得直哼唧:“我又不是没送珍珠项链过去。他妈妈自己转送给贝拉的,现在又找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