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球。
阮微云两眼一黑。
长官的男朋友明显就是来约会的,可华夏之前说过“基地不炸不要联系我”,作为一个可怜的后勤官,他真是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坐标。”
阿尔德看阮微云委屈的样子,说:“我去找她。”
“沃尔夫上校,现在长官在演练的指挥部,已经开始了进程……”
阮微云正在解释中,忽地,指挥中心跑来了一个人。
“阮长官!信号!基地长的的信号不见了!!!”
华夏真是服了。
她设想过演练中作战部队会出很多烂摊子——比如借机斗殴啊、丢失方向啊、扰民啊等等,但她万万没想到,指挥部里没人会搭战!时!通!讯!设!备!
跟阿里刚到临时指挥部,看着满满登登的设备和线,还有束手无策的通信兵,华夏更是两眼一黑。
她绝对、绝对是被人做局了。
也没办法了,华夏蹲下,撸起袖子,分辨通讯设备,指挥通讯兵连线联线。好容易完成最基础架构,通讯组长说,没带密码本。
“哈,”华夏笑了一声:“你带了什么?你那空无一物的大脑吗?”
通讯组长是个女性beta,和华夏年纪差不多大,闻言眼圈一红。
“哭什么哭,如果真是战时,你哭瞎了通讯能恢复吗?”华夏厌恶地皱眉:“通讯组谁能背出通讯权限初始密码的?”
有个人犹豫再三,怯怯地举手:“我可以。”
“过来输密码。”华夏瞥了一眼那个泫然欲泣的beta,又看向举手的人:“从现在开始,你是通讯组长了。”
密码输入,通讯雷达解锁成功的那一刻,整个临时指挥部充满了掌声。
华夏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鼓掌的,撅着屁股继续在一大堆通讯设备里挑挑拣拣。目前,最基础的模型已经有了,剩下的就是分部细化——她指挥着通讯兵将设备叠好,自己在里面布线。
“抬起一些,我在排列插件。”华夏骂道:“如果脑子还有剩余给我记下排列顺序,下次我要考!”
基地长属实有些气急败坏了。
阿里没见过华夏这么生气,一边盯着大屏幕上逐渐清晰的红军蓝军的动向,一边扫着华夏那里——然后,他惊讶地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
华夏抽空一抬头,看到蓝军每个人的坐标都出现,疑惑地看看手里的东西:“我没……”
“我有。”阿尔德的声音传来:“继续。”
???
阮微云你完了。
华夏脑中一闪而过对阮微云的威胁,继续麻利地布线。等约莫半小时后,华夏收工,阿尔德那边也完事了——当然,阿尔德那边还有副官和其他随从的帮忙。
命真好啊师兄。
华夏羡慕地累瘫在椅子上。
“你们是哪里毕业的。”阿尔德给了华夏一杯茶,转而盘问起那一班通讯兵:“帝国指挥学院?还是通讯专业学校?你的老师是谁?哪个军团出身?谁举荐你到了边境防卫部队?”
Alpha穿着米色的卫衣,棕色的裤子,踩着一双运动鞋,非常日常的装束。
但他语气比穿着军装还吓人。
这是华夏的兵,不要生气。
父亲说过的,不要越权。
阿尔德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可是说着说着还是窝火,精神力无意识地泄露出来,压得众人脸色发白。
“阿里。”
华夏拽拽阿尔德的袖子:“快给我师兄介绍一下。”
阿里立刻将通讯班的情况如实叙述了一遍,阿尔德听着,又觉得不对。
“都是正经通讯专业毕业的,学校也都过得去,结果你们竟然连最基础的战时通讯设备都搭不好?”阿尔德皱眉,指着刚给华夏撤职的beta,问:“你是第一军团本部指挥学院通讯技术专业毕业的,你连密码本都‘忘了’带?薇薇安·达蒙,你应该是达蒙少将的亲属——你母亲是谁?”
“我母亲……姓林奇。”
薇薇安·达蒙低声说。
“……”阿尔德被噎了回去,半晌,他叹气:“你们都出去吧。”
阿尔德的人离开了,剩下基地的一群人看着华夏,华夏一点头,大家便立刻散到了外面。
华夏给阿尔德拉了把椅子放旁边,把他拉到椅子上。阿尔德,他看着很颓然。
他当然是颓然的,因为林奇,是海莉夫人出嫁前的娘家姓氏。这个薇薇安·达蒙,仔细数一数,都不用七拐八拐地攀附,她就是海莉夫人最亲近的堂妹的女儿,正经能喊阿尔德一声“表哥”的亲戚。
达蒙家不会刻意养一个废物送到帝都星丢人现眼,阿尔德一看这个表现就知道,这个表妹是故意给华夏难堪的。
“我本来还想着该怎么答对撤职的事。”
华夏语气轻快:“现在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