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赫离开后,阿尔德很担忧地问:“现在存款不够花?”
“够是够,不用给我转啦!”
华夏按住阿尔德抬起来的手:“我是觉得这件事本来也不会有我想要的结果,但是妥协了什么都不要,那些人……也不会安心吧。所以不如拿钱,拿笔大的,这件事就算了了。”
华夏说得也没错,只是阿尔德还是憋闷。
这也是他不喜欢帝都星的理由——这里有两套规则,明面那一套仁义道德,私底下那一套……臭气熏天。即便他已经是第一军团军团长的长子了,在帝都星几天,他依旧能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而华夏,已经在这儿呆了一年了。
出院时,阿尔德将华夏送到宿舍。一推门,一室一厅的房间不大不小,但阿尔德走进去,只觉得身体都转不开。屋子规置得很简单,最多的是summer的宠物用品。他面色很难看,把东西放好后一个人坐了半天,华夏给倒的水也没喝。
“你就住这儿?”阿尔德说:“我怎么记得你买了房子?”
“嗯……池盛说我把房子借给1号了——唉师兄别生气啊!”华夏看阿尔德拿起通讯要拨号,扑过去:“我头疼!”
“……”
男人动作顿住,顺势华夏收到怀里,阿尔德知道她在用这个拖延,但他无可奈何:“你……从小就这样。自己还没怎么过好,就……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蛋。”
“你高兴我就是聪明,不高兴我就是笨蛋嘛。”
华夏说:“而且我这么做肯定不是没有原因的,1号的老婆,你的前妻,在你那边肯定过得很好的!结果到了帝都星立刻变成这种小房子,人家肯定不习惯的!再说还有个小朋友呢。”
“那不是前妻,只是我需要她在那个位置上。”阿尔德纠正:“只能让妻子和孩子住这里,那是1号的问题。”
“要不要这么冷酷啊。”华夏回:“前不前妻的你也说了不算,法律文件在那儿呢。”
“你非要气死我是吧,华夏。”
阿尔德深吸一口气:“而且她是有一笔钱的,足够她买房子。没拿出来不说,反而住你的房子——她付房租了吗?”
“人家要养孩子呢。”华夏开脱道:“算啦算啦。”
阿尔德眼皮直跳,深呼吸后还是忍不了,抬起手恶狠狠打了华夏屁股两下。华夏berber乱蹦着跑掉,就在阿尔德不解恨时,门口有人敲门。
是神采奕奕的阮微云。
“长官,”阮微云刚要跟华夏说些什么,看到里面的阿尔德,立刻敬了礼:“华夏长官,我的配偶调度书还要麻烦您签个字。”
“好事。”
华夏从阿尔德口袋里拿出笔,拿着纸看了下信息,确认无误后签下名字。一回头,阮微云已经在看能不能帮着扫扫地扔个垃圾了:“不用不用——什么时候能到?”
“大概明年年初。”阮微云喜气洋洋:“这个事情还要多谢您之前跟戴文将军提起,要不是他帮忙,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比起说好话,将日常工作做好才是你最需要的。”
阿尔德冷不丁来了一句。
阮微云一怔,又敬礼表示明白,这才带着调度书离开。
“干嘛要教训我的部下。”华夏关上门,脸臭臭的:“怎么在哪儿都有人能训我的人。”
“你的人?”
阿尔德只觉好笑:“你手下的这几个人,池盛是钟蘅的人,简·布洛克是谢赫的人,1号是我的人。第五军团那个算阿里的人,还有一个……是雷瑟的人。至于这个到底是谁的人,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就觉得已经是你的人了?”
华夏不说话了,倒了袋新猫砂,拿着铲子铲来铲去弄平整。阿尔德玩了两下猫,走到她身边,蹲下。
“你这个样子,他只会记得戴文师兄的好,你帮着说了多少好话,他未必记得。”阿尔德揉揉华夏的头:“到头来你又给戴文师兄培养了人才。”
“知道了。”华夏声音闷闷的:“现在又改训我了。”
他们一会儿还有一场饭局,阿尔德想着华夏换套衣服就走的。看着她别别扭扭的样子,阿尔德把她拔起来,靠墙放着。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放不放心都一个人了。”
华夏露出死鱼眼:“谁都不是我的人,我是光杆司令。”
又来了。
阿尔德闭了闭眼。
“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