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也能喝醉?
秦优是不信的。
虽然还没做过实验,但是理论上来说,灵力在体内运转循环,应该能提高乙醛脱氢酶的活性,不,说不定都用不着乙醛脱氢酶,轻轻松松就能代谢掉酒精,肯定喝不醉……吧?
修士也能喝醉?
孟良是不信的。
她不说千杯不醉吧,喝个几斤酒一点问题没有。
孟良拎起酒瓶对着嘴灌。
秦优抬手试图拦:“那个,白酒还是不要这样喝比较好吧……”
不知道秦优是不是真心想拦,总之完全拦不住呢。
孟良灌了半瓶之后自己放下瓶子了。
孟良难得没固执的要面子的灌完,她咧着嘴难受道:“好辣,你们这什么酒?好呛。”
秦优去给她倒了杯温开水,闻言看了眼酒瓶上的标签:“五十三度。”
孟良:“?”
“好奇怪的酒名,有什么寓意吗?”
秦优:“……”
“不,我是说酒精度数。?就是酒中纯乙醇,也就是酒精,所占的体积百分比,通常以20℃时的体积比表示?……”秦优很自然的开始解释,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你们那时候的酿酒技术,发酵酒估计也就五度十度吧?”
“……”
“你之前喝酒喝的估计和我们现在的啤酒差不多,你突然喝度数这么高的酒,可能会不太适应。”秦优想了想,接着说,“而且你是什么时候喝的酒?你穿越过来的时候也就十六七岁?未成年人不得饮酒。虽然你们古代好像成年早些,但是你不到十六岁就喝酒还是不太好吧……”
秦优说了半天没听见孟良搭话,扭头一看,吓了一跳。
这么短的时间内,孟良居然脸红脖子红耳朵红,整个人露出来的部分,全部皮肤都红了,看起来就像一只煮熟了的虾。
这是乙醛脱氢酶活性低吗?这看起来简直像没有乙醛脱氢酶啊!
“你……”秦优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孟良反应迟钝的扭脑袋看向他,似乎听到声音警惕起来了,但是半晌在视野里没看见动的东西,困惑的歪了歪头。
秦优对这方面知道的也不多,于是拿出手机上网去查醉酒的人应该怎么处理。
他查看了一会,伸手去拉孟良:“走吧,我扶你去卧室,你去床上侧躺着……”
孟良这次反应倒是很快,她一把捉住秦优伸过来的手腕,一扯一扭,三两下他们的姿势就变成孟良扣住秦优的胳膊,单膝抵着他的背,把他摁在沙发上制住。
秦优:“……”
秦优虽然已经修炼多年,好歹是个元婴修士,不过这只是灵力水平,也许某种程度上也提升了五感体质,但是单论身手,他绝对没法和从小打到大的孟良比。
秦优试着挣了挣,感到一股不可抗衡的力,于是干脆放弃挣扎了。
等了一会儿,身后的人什么也没干,就只是这么控制住他。
秦优已经开始感觉胳膊血液不流通了,他的脸闷在沙发里,呼吸不畅,说话声音也闷闷的:“要杀要剐搞快点。”
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脖颈,摩挲着。
秦优这才发现孟良把他死死制住居然只用了一只手!
秦优羞恼的又一次试图挣扎,被孟良用膝盖碾了一下后背,酸痛的他立刻老实趴着了。
秦优:“你到底要干什么?!”
身后传来很迷茫的声音:“我本来想卸掉你的胳膊的。”
秦优:“?!”
“但是我下不去手。”那只手从后脖颈滑到肩膀骨关节处,蹭了蹭,孟良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不解,“为什么呢?”
秦优:“……”
反正挣扎反抗都没用,秦优干脆顺着她的话聊天了:“因为你喜欢我。”
背上压力陡然增加,秦优闷哼一声。
孟良不太高兴的声音传来:“凭什么?这不公平。”
平时孟良神志清醒的时候秦优都常常搞不懂她的脑回路,现在更是弄不懂这个醉鬼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了:“什么不公平?”
孟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秦优哭笑不得:“我喜欢你啊。”
背后的人好一会儿没动静了。
秦优再次试着活动胳膊,无效。
孟良喃喃道:“大师兄也说他喜欢我,可是他就下得去手啊……”
这句话完全是从孟良唇缝间漏出来的,秦优能听清纯属靠元婴期修为。
秦优眯眼:“大师兄?”
“我当时好痛的……”
秦优不打算跟孟良继续玩这个游戏了,他用了点灵力,居然没费多大劲就挣开了,可能因为孟良没用灵力,也可能是她松了手劲。
秦优刚要翻身把身后压着的孟良掀下去,忽然感觉背上热乎乎的,有液体浸透了薄薄的衣服,一时间烫的他不知所措。
他没敢乱动。
过了一会儿,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了下来,拱在他背上,湿漉漉的眼泪仿佛要把他淹没。这个家伙只哭,不说话,呼吸也喷在他背上,抽泣的好像要窒息一样。
秦优无可奈何,最后还是从她身下翻了出来。
孟良头也不抬,姿势一动不动,区别只是从趴在趴在沙发上的秦优身上,变成趴在沙发上。
秦优把她拉起来,自己坐在她旁边,把她揽进怀里,语气很温柔:“哪里痛?”
孟良没有顺势靠在他怀里,而是仰躺下来,头枕着他的大腿。
这让秦优一度怀疑她到底醉没醉,怎么这么会给自己挑个舒服的姿势?
孟良以这个新奇的视角仰视看着秦优,眼神茫然看了好一会儿,秦优几乎以为她要问他是谁的时候,孟良突然说:“你从这个角度看好像天使哦。”
秦优:“……?”
孟良抬起胳膊环住秦优的脖子,勾着他低头,凑的很近的时候,近的秦优都能闻到她呼吸间吐出来的酒气的时候,孟良忽然说:“我好想亲你。”
然后她就松手了。
秦优:“?”
秦优无奈叹了口气,按她的意思主动低头去吻她,唇瓣落下,印在了……掌心上?
“……”
秦优看着孟良捂住他的嘴的那只手,眨了眨眼。
孟良:“不行,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秦优:“?”
孟良一本正经的说:“虽然你是一个长得很美的善良的天使,而且我也很喜欢你,但是我已经有道侣了,我们不能做这种事,这样是不对的。”
秦优:“……”
秦优一时间心情复杂,不知道该高兴孟良赞美他喜欢他,还是该生气她没认出来他,还是该高兴她就算醉的都认不出来他了,好歹还记得他?
秦优想了想:“你道侣长得有我帅吗?”
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喷在孟良手上,孟良被烫到似的撒手了。
然后她就对着秦优的问题迟疑起来,秦优更感兴趣了,想看看这个醉鬼能说出什么来,不用秦优催,孟良就自己接着说道:“你们不是一个风格的,没法比。”
秦优:“……”
好。
秦优面无表情:“那和大师兄比呢?”
孟良这次居然想了更长时间。
秦优磨了磨牙:“需要想这么久?”
孟良看起来很为难:“你是说你和大师兄比,还是我道侣和大师兄比?”
秦优呵了一声:“我。”
孟良秒答:“大师兄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