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舟皱眉懵逼但懂事地点点头。
夏立刻关上房门,走到阳台,苹果树的清香袭来。
闻着香,心情却不算美好。
接通电话,手机靠近耳边,抢先开口,声音委屈害怕:
“潮生哥,你给我的怀表出问题了,我该怎么办?”
顾潮生没有问是出什么问题,而是直接说:
“不要怕,正常现象。”
“不可以因为我的奖励惶恐不安,夏,你要做个合格的男朋友啊。”
“而且这么久没有接电话,夏千万不要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好。”
“”不然我会失望的。”
夏翻了个白眼,想到顾潮生口中的真实,一边系着衣服扣子,一边道:
“我一直在思考你说的话,你想要我真实对吧,不假?”
“但是要遵守你的那些条例,我怎么真实?”
“连害怕都不可以,我怎么真实?”
“要求的确有点难度,但是你别无选择,不是吗?夏。”
话筒那边加重语气。
“这么久不接电话,语气还这么横,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点惩罚。”
“潮生哥哥,不要这样对夏啊。”
“我这不是谨遵潮生哥命令,来真实吗?我刚才在洗澡,还没有洗完,电话响了,要拨个视频给你,查验真伪吗?”
一声轻笑,从话筒那边传来。
“条例要那些?”
夏:
“要对顾潮生百依百顺,不可以有违逆之举,努力做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境界。”
“要以顾潮生的喜为喜,悲为悲。”
“要全心全意地爱着顾潮生,不可以将旁人看得太重。”
“不要得寸进尺,企图在顾潮生嘴里听到爱你之类的话。”
“不要试图融入顾潮生的朋友圈,他是他,你是你,他不是你向上爬的垫脚石。”
“不要借着顾潮生的名义在外面惹是生非,给他找麻烦。”
顾潮生发出灵魂拷问:
“夏做到了吗?在我看来你离合格男朋友还有一段距离,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啊。”
沉默一瞬。
夏艰难开口。
“对不起,我会努力的,潮生哥。”
顾潮生没有给夏喘气的机会,立马发出下一轮攻击。
“夏现在在那里?为什么不在学校?”
以顾潮生的本事很容易知道他今天是住在庆舟家里的,所以他不能对这个事实撒谎。
他没有犹豫,自然又小声地回道:
“同学家。”
“能够寄宿的同学,到底同学还是朋友?”顾潮生步步紧逼。
“同学。”
夏依旧坚持自己的答案。
“好吧,同学,一个要好的同学。”
男人声音中没有带愠怒,反而十分平稳,但是是个人都知道这是一个让夏危险的话语。
“是一个很中二病的同学,对我一口一个挚友,今天我进了医院,他照顾我,邀请我去他家玩,不好拒绝。”
话筒里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嗤笑声,以及碰杯的声音。
“怎么,你是怪我这个男朋友没有尽到自己该进的责任?”
夏靠着阳台栏杆上,面上是不屑一顾,话里赶忙解释。
“没有,只是护士说这件事闹得挺大,你却没有来,我有点害怕。你说要我当你男朋友这件事是我的幻想。”
“你的害怕可真是个谜,因为了我这个上任半天的男朋友害怕,因为我的礼物害怕,却不将我的条例发在眼里,该不知说你是胆大还是懦弱。”
顾潮生的话,完全是胡搅蛮缠,恐怕也只有在给别人直播时,正常人才做得出这样的举动。
反正顾潮生不是神经病就是天命者,最大可能是顾潮生即是神经病又是天命者。
“没有的,我没有违反条例,我即使身在这里也是不敢与同学亲密,不敢将同学放在心上,我一直记得我要成为合格男朋友。”
夏胡话信手拈来。
“出自真心?”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
“你这般信誓旦旦,想必我让你来我这里也绝对不会推迟半分吧?我的男朋友,即使抛弃同学。”
夏:“你在学院吗?”
“当然没有,我的男朋友。”
惨了,这是夏的第一想法,在学校里顾潮生他们还无法做出过分到无法无际的地步,但是出了校门谁还可以约束他们的疯狂。
没事,放轻松,这是夏赶忙安慰自己时的第二想法,他今天刚做了顾潮生男朋友,想必顾潮生新鲜劲还没有过去,何况杀了他,拐卖他,对顾潮生来说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夏。”
夏小小地“嗯”了一声。
“我把定位发在危信上,记得查收,男朋友。”
“那你再好好地洗一下澡,就过来吧,一个小时后我期待你出现在我眼前,还有记得带上怀表。”
“我是不是个很宽容的男朋友?”
嘟嘟,顾潮生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分,所以必须在凌晨十二点三十分之前赶到顾潮生的位置。
夏一边打开手机危信,一边快步走向卧室门口。
顾潮生刚刚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并且给他发了个定位,上面写着皇庭至尊庭的大字,一股土贵气息。
点开定位,定位位置,距这里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打开卧室房门,争分夺秒,没有公德心的大喊。
“管家哥哥,管家哥哥,庆舟,庆舟,我有话给你说。”
夏声音一出,管家立刻闪现到面前,隔壁便是庆舟的房间,庆舟被他的声音喊得开了门。
夏立刻向两人说道:
“我的怀表有问题,男朋友要让我去他那里,并且一个小时后必到。”
面对两个重磅消息,庆舟没有多少精神气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